两处均有警方的人和重武器把守。

    许鸣谦凝目,黑目涌上焦急的神色。

    他的时间不多了。

    他的人不可能大张旗鼓的进城救他弟弟,也不可以把市里全炸了。

    许鸣谦指尖抠进皮椅中,大脑飞速的运转,对一侧的j吩咐道:“j,让人进城一趟,制造混乱,趁机带出小宇,安排好人接应。”

    j耍着的刀一下收进刀鞘,“是,师傅。”

    许鸣谦依旧守在边界上。

    这里是最安全的。

    半只脚踏进国内,他的命就等于交到了陆承衍的手上。

    还没到最后一步。

    陆承衍一身黑色西装,打着灰色领带,坐在公寓的一楼大厅里,盯着窗外斑斓的灯火,敲着冰冷的金属扶手,神情淡默。

    听到有人打开门,陆承衍没有回头。

    “少爷,有人混了进来。”管家大步走来。

    陆承衍轮椅转正对着管家,“直接送进警局。”

    恒信周围接二连三的事故发生,还有人不断靠近公寓。

    陆承衍静静守着他们。

    庄刑那边的情况就不乐观了,直接交上了手。

    “叶惜有没有事?”陆承衍抽时间电话过去,询问情况。

    庄刑道:“你放心,老子这次拼了命都给你护好他,掉一根毛都算我的。”

    陆承衍挂了手机,抬手看了眼时间,还差三个小时,负隅顽抗。

    那怪不得他了。

    【时间到。】陆承衍发了消息过去。

    让人把许鸣宇带到了大厅里来,陆承衍轮椅滑动到他的面前,嗓音冰冷,“你哥哥放弃你了,所以你怪不得谁。”

    这时手机拼命地震响了起来。

    陆承衍斜眼看到上面的来电,松了下眉梢,神经质地发笑。

    “许鸣宇,你的好哥哥看来没放弃你。”

    陆承衍勾唇,看向惊恐抬起头的许鸣宇,当着他的面接了电话。

    许鸣谦沉沉的声音传了过来,清晰的响起,“我要见我弟弟。”

    陆承衍提了下嘴角,“你在求我?还是命令我?”

    许鸣谦发了个邮件过来。

    陆承衍先点开邮件。

    邮件是个文件,许鸣谦的律师拟了一个文件,写着他本人使用军火,伤人等。

    如果陆承衍同意,这份文件将递交立安市人民法院。

    这些证据许鸣谦死罪难逃。

    “陆总,您满意了吗,让我见我弟弟。”

    “恒信公寓十栋,你一个人来,现在撤了你的所有人。”

    “一言为定。”许鸣谦。

    陆承衍扶了下眼镜,“从不食言。”

    “哥!”许鸣宇明白他哥哥要做傻事了,冲着手机吼道:“你不能回来,你走,你跑到国外去,听到没有!”

    “小宇,等我。”许鸣谦说完这句,挂了电话。

    “老杂种,我会恨你的,”许鸣谦边摇头边哭,“别回来!!”

    可惜许鸣谦是听不到了。

    “陆承衍!你为什么不能放了我哥,我哥只是杀了几只猫而以,他什么都没有做。”许鸣宇已经被没有许鸣谦的日子磨疯了,扑着过来求他,“求你放了我哥。”

    陆承衍抬起左脚,程亮的黑皮鞋狠狠地踹在他的肩头上。

    将他踹倒在地,牙关咬碎:“你哥什么都没有做。”

    他这日夜钻心的痛从何而来!

    叶惜恨他入骨又是拜谁所赐!!

    陆承衍收回脚,胸膛起伏,“带走他。”

    第55章 要死

    陆承衍抬着视线,看着许鸣宇被带回了楼上。

    身影消失了一会,陆承衍驱散所有人,把轮椅滑到了窗外,孤零零的在楼下坐了很久。

    只有许鸣谦进了监狱,他心中的怨气才能彻底放下。

    次日,许鸣谦的案件提交到了人民法院。

    陆承衍知道消息后,让庄刑撤了部分警力,带着庄刑来了恒信公寓一楼。

    因为他同意了许鸣谦过来的消息。

    陆承衍食指敲着冰冷的金属扶手,望着紧闭的灰色木门。

    “嘎嘎”轻响几声。

    门被缓缓推开。

    门外的许鸣谦收回推门的手,抬起视线,直直地落到他身后的位置。

    沙发上是许鸣宇。

    许鸣宇被沐浴干净,穿着一身纯白的西装,眼上一条二指宽的黑布,四肢捆着,曲腿侧躺在沙发上。

    开门的声音似乎惊动了他。

    “哥!”

    “小宇!”

    二人同时出声。

    两股不同的声线隔空撞在了一处,似乎滋滋地烧起火花。

    许鸣宇微微侧头,跌撞着从沙发挪下来,一下掉到了地上。

    许鸣谦疾步过来,路过陆承衍时,步子稍顿,侧目一暼。

    见他慢慢敲着轮椅的金属扶手,只是匆匆看了一眼,自己便朝许鸣宇靠近过去。

    许鸣谦蹲下,单膝跪着,将他弟弟紧紧地搂进了怀里,嗓音微颤:“小宇,哥让你受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