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现在要怎么做呢?”小岛元太左右看了看,都没看到半个可能是这家人的存在。

    灰原哀看了一下那边的大门,走过去将门铃按响了,让几个没有做好准备的孩子一慌,来不及反应什么,就看到那扇大门被人从里面缓缓打开。

    开门的是一个很年轻的女性,白色的头发在日本可以说是非常少见的,紫色的眼睛在阳光下就如璀璨的水晶熠熠生辉,她的视线落在了门口的几个孩子的身上,精致的脸上绽放了一个温柔的笑容。

    “请问有什么事情吗?”

    江户川柯南的目光在她左眼下方将清丽的容颜衬出几分妩媚的泪痣上停留了一下,才抬起头来解释了他们的来意:“我们是听说这里搬来了新住户,所以才过来拜访的!”

    “原来是这样子呀。”

    鸢川凛含笑点头,将身体向旁边侧了一些:“那么就进来吧,刚好我买了蛋糕,就当是谢礼吧。”

    一听到有蛋糕吃,几个孩子的眼睛就一亮,一边道谢一边跑进了玄关,江户川柯南和灰原哀是最后进去的,他们观察了一下门口,走廊上面和先前倒是没有什么变化。

    他们被鸢川凛领进了二楼的客厅,客厅里倒是比之前来的时候多出了许多的家具,暖色又清新的色调让人有很舒服的感觉。

    “你们就在这里坐一会吧,我去厨房给你们端蛋糕和饮料。”

    “好——!”

    少年侦探团的各位齐声应了一下,然后就放下了书包坐到沙发上,江户川柯南仔细地打量四周的布置,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东西。

    没过多久,鸢川凛也端着切好的蛋糕和饮料走了回来,他们的注意力就又回到了冰过的美食上面。

    夏天喝冷饮、吃冰过的蛋糕,对小孩子来说无疑是幸福的。

    “大姐姐。”吉田步美看向温柔对待着自己一行的女人,询问道:“你是一个人住在这里吗?”

    “不是呀。我是和家人一起住的。”鸢川凛把橙汁放在了她的面前。

    本来还打算开吃的几个孩子立刻就看向了她:“大姐姐的家人?”

    “对啊,是……”

    她的话没有说完,一阵很轻的脚步声就从门口缓缓走近,孩子们又向门口看了过去,看到了一个年纪看着和他们差不多的男孩抱着一个橘发的女孩子出现在那里。

    他们正疑惑着,就看到刚刚坐下来不久的女性站起来,走过去从男孩子的手上抱过一脸迷糊明显是刚睡醒的小女孩。

    “妈妈……”

    风花顺势搂住了她的脖子,软糯的声音在客厅里响起来,让注意着这边的少年侦探团化作了几座石像。

    妈……妈?

    江户川柯南僵硬地转动脖子,在三个人之间打转。

    他完全没有想到这个看起来似乎才二十出头,甚至可能更年轻,像是少女一般的女人竟然会有这么大的两个孩子。

    灰原哀切了一小块蛋糕放进嘴里,也有点惊讶:“还真是看不出来……”

    “对了,你们应该是附近小学的学生吧?”

    鸢川凛带着风花和雪彦走了过去,圆谷光彦也回过了神来,点点头:“对,我们是帝丹小学一年级的学生!”

    “那还真是很巧呢。”

    她说着,摸了摸在身边坐下来的儿子的脑袋:“雪彦明天就会到帝丹小学报道了。”

    “真的吗?”

    好不容易消化了这么大的信息量的吉田步美,惊讶地看了看那个像是混血儿的孩子:“你要转到我们这里来吗?”

    “对。”

    虽然从小生活在意大利,但因为父母都是日本人,而且彭格列那边也有一堆本籍在日本的关系,雪彦的日语很流利:“我会转到一年b班。”

    “和我们一个班诶!”

    他们并没有想到,来这里拜访竟然还会收获一位新同学,一时间就连蛋糕都不吃了兴奋地围了过去,向对方问东问西的。

    在被问到之前在哪里读书的时候,雪彦思考了一下,没有立刻回答。

    “不方便说吗?”

    “倒也不是,不过我之前没有上学,都是跟着家庭教师一起学习的。”

    这种回答引起了江户川柯南的兴趣,毕竟到了该上学的年纪还在跟家庭教师学习而不是去学校,这种事情并不多见。

    吉田步美等人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有一点同情,又有一点好奇,又问:“那你之前住在那里呀?”

    “意大利。”

    这不是什么不能说的事,雪彦就如实告诉了他们,视线在他们身上扫了一圈,带上了点审视:“你们问了这么多,似乎还没有说你们自己的事情。”

    一提到这个,他们就来了劲,开始介绍起了少年侦探团的丰功伟绩,让鸢川凛稍微留了些心。

    毕竟侦探对于他们这一行的人来说,并不算是什么好的词汇。

    锐利的锋芒在眼中一闪而逝,鸢川凛的气息平静得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依旧带着温和的笑容:“既然以后是同学,那么雪彦你就和风花一起,在这里陪这些小朋友聊一聊吧?”

    “好。”他点了点头,又抬眸看站起来的鸢川凛:“妈妈,你要去工作了吗?”

    “对啊,稍微找到了一点灵感。”

    她笑着颔首,刚要走出客厅,身后又传来了江户川柯南的声音:“鸢川姐姐,你是做什么工作的呀?”

    “算是一个画家吧。”至少表面上的身份是这样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