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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雪回到家中,却满脑的浑浑噩噩。

    刘芬在收拾初中的书籍,听到动静朝她看来。

    “小雪回来啦,你看这些书还用么?”

    时雪怔怔摇了摇头,瞥到了桌上放着的相册夹。

    翻开几页,有一张是初三的毕业合照。

    视线落在那个面色冷漠的少年,时雪出神。

    相识多年,她怎么会不了解的时臻的性格。

    认识以来。

    她就那样高高在上,带着满身的傲慢。

    怎么可能像传言中的那样!

    时雪转身,朝着忙碌的母亲问:“妈,我记得你认识一个私家侦探的叔叔。”

    刘芬停下手中的活。

    “怎么了?”

    时雪放下照片,眉宇蹙起。

    时臻不可能无缘无故对迟望好,这其中一定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事。

    迟望平日性格孤僻,不喜欢与人多接触,更不会主动去招惹别人。

    如果时臻真的有意接近,一定有着不为人知的目的。

    ——

    时雪想要把事情了解的更加清,周末去了迟望原来的住址。

    敲门许久也没有任何人回应。

    迟望家原本就在一栋废旧的小区,住户不多,白天更不会有什么人来往。

    想再仔细打听却也无人能问。

    无奈之下,时雪只好拿着名片去找了母亲认识的私家侦探。

    几天后,时雪接到了电话。

    她才知道原来迟望与迟强早早分居,而迟强因赌博入狱。

    为了证明可信,后面特地续着几张迟强的入狱的图片。

    叔叔犯了事,而迟望却和时臻住在了一起。

    在她印象里,迟望一直是个有孝心的人。

    叔叔进了警察局,迟望不可能不管不顾。

    除非他根本不知道。

    手机又震了几下,发过来一张转让抚养权的协议书。

    时臻为了让迟强转让抚养权,答应每个月可以给他十万。

    迟强接受条件,第二天就去了赌场输了近光,后赌场遭举报连带着被关到至今。

    时雪越看越觉得胆战心惊。

    她不懂,时臻费了这么大的力气到底想对迟望做什么!

    难道是真的……如他们所说的?

    时雪脑子里像是有一根筋在震动,耳边一阵盲音。

    她心下慌乱,走路时心不在焉不慎撞到一人。

    这节课是体育课,刘矜刚准备拿球下去,手臂被猛地一撞。

    还没来得及道歉,却见她慌张离开。

    模样看着眼熟,像是刚来报道的女生。

    也不知道是不是见了鬼,走路这么快。

    刘矜暗嘲低头却见地上的手机。

    粉红色的外壳,屏幕还亮着。

    他捡起来本想喊住她。

    突然微信弹出的一条消息。

    瞥到熟悉的名字,刘矜脸色一变。

    他扫过四下无人,默不作声把手机放到了兜里,眸色一动,掠过一丝不明意味的笑意。

    ——

    距离上课还有些时间,时雪一眼便扫到那个出挑的背影。

    “迟望,我有话对你说。”

    周围好奇的视线扫来。

    时雪不是才来没几天,想不到两个人竟然认识。

    两人来到了体育馆后面。

    旁边是器材室,偶尔有人路过,相比操场上安静很多。

    “迟望。你和我姐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都在传那些……很奇怪的话。”

    时雪很担忧。

    相识多年的同学,她很了解迟望。

    如果时臻真的有什么别样的目的。她不希望迟望受伤。

    时臻拥有很多不怕失去什么,可迟望只有自己了。

    她很担心,迟望会因此受到伤害。

    半掩的阴影下,他侧脸的弧线清晰明显。

    他没说话,只是视线更冷淡了些。

    “我不是质疑你的意思。我是想说,时臻之前并不是现在这个样子。她不可能没有目的的对一个人好。你能继续上学,我很开心能在这里看到你。可有些事我不想你被蒙在鼓里。”

    “我妈妈的朋友在公安局工作,我也是恰好听到你叔叔的事,现在他因为赌博被关了进去。这些她告诉你了么?”

    时雪没有把自己用私家侦探的事告诉他,只是找了一个借口。

    “作为朋友,我真心希望你不会受到伤害。”

    时雪话落,恰好铃声响起。

    直到时雪离开。

    他还站在原地。

    少年的神色没入阴影里。

    其实……即使没有时雪,他也早早明白这一切,不是么。

    外表那层美好的泡沫被风吹开。

    他不知道那些刻意的示好和温暖背后下的真相。

    却明白这只是一层虚假的表象。

    或许是她所给的温暖是他从未见过的,所以没有及时推开。

    而现在,梦醒了。

    “迟望君。阳光纵然很暖,可是靠的越近就越容易被灼烫。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