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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名:丰楼

    作者:东风软软

    文案:

    路天睿熬夜码文,大早上被马桶绊了一下,直接栽进了他的老式洗衣机里,由此撞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他从来不知道,滚筒洗衣机竟然是个“深藏不露的时空之门”,他穿成了自己早年跟风写的一本狗血ao文里的小煞笔校霸。

    世界观全被颠覆不说,这位的结局还特别惨。

    小煞笔校霸背靠大树,是个能把凡尔赛写一本书的富二代,要多开心有多开心,要多潇洒有多潇洒,想欺负谁欺负谁,想干什么干什么,却年纪轻轻想不开,非要插足两位主角当“配角”。

    路天睿也不想想,小煞笔校霸这么惨,是因为谁为了狗血而狗血,硬要拗“配角”......

    总之,穿过来的路天睿只想离主角远远的,坚决不踏上小煞笔校霸的“光辉之路”。

    但事不如人意——

    “你没看到,我全身的毛孔都在不欢迎你吗?!”

    段信然眯起眼睛,“...你的毛孔长了仙人球?过来。”

    路天睿怂了一下,“...到底你是校霸还是我是校霸?”

    @#¥#@#¥

    如果上天再给他一次机会,路天睿发誓,他再也不抠了,一定买一台最大最先进的全自动洗衣机!!!

    内容标签: 强强 宫廷侯爵 破镜重圆

    搜索关键字:主角:丰楼,卫锋 ┃ 配角:许阿灿等等等 ┃ 其它:短篇

    一句话简介:丰楼很任性。

    立意:工作摧残人,小说治愈人。

    ☆、第 1 章

    “喂!丰楼,那个人是不是认识你?怎么老盯着这边看?”

    许阿灿喝的迷迷瞪瞪,竟然还能注意到这个。

    丰楼轻飘飘地扫过去一眼,很快若无其事转了回来。

    许阿灿和其他几个狐朋狗友都喝得脸红脖子粗,只有他面不改色。

    不过凑近了就知道,他的呼吸间全是熏人的醉意。

    丰楼慢悠悠地晃着手里的酒杯,桃花眼里水汪汪的,被烛台一照,里面都是莹莹晶光。

    像个狐狸精,一举手一投足全是风情,不同于女子的妩媚,却照样勾魂摄魄。

    丰楼将酒杯凑到了唇边,宽大的衣袖滑了下去,露出了白皙的小手臂。

    他仰头,手臂紧绷,线条绷直,清瘦漂亮。

    酒液全部吞入口中,修长的脖颈上喉结上下滑动,坐在远处的人看到这幕,喉间紧了紧,不自觉吞了口唾沫。

    对方的眼神幽深炽热,怪不得连许阿灿那样的粗神经都能注意到。

    丰楼却全当没感觉到。

    须臾,桌上的人除了他,已经全趴下了。

    “...没劲,真是没劲...”

    丰楼口齿含糊,要站起来。

    楼上的纨绔盯了他半天,眼下一步三跨,舔着脸凑到了他身边:“丰公子,醉了吧?我送你回去?”

    纨绔色眯眯的目光粘在他脸上、脖子上移不开,咸猪手想要去碰他的手臂。

    可笑的是,说是扶,这人个子比他矮不少,看他还得微微仰着头。

    丰楼不理人,摇晃着要走。

    纨绔拉他,被他大力甩开,一下子坐在了地上,顿时恼火了。

    “你个不要脸的断袖,在这里装什么清高?谁不知道卫将军甩了你?让老子搞一夜又如何?反正早就被人搞过了!”

    说着,就要来抱他大腿。

    丰楼不知听见了没有,还在晃晃悠悠往门口走。

    掌柜和小二他们默默竖着耳朵,谁也不敢上去惹事。

    不过,丰公子的“风流事”,这云城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

    就在纨绔的手即将触碰到丰楼,角落暗处坐着的男人突然动了。

    他的动作快的看不清,就像大堂里倏忽吹进了一阵风,纨绔被一脚狠狠踢到了楼梯上,然后又从上面滚了下来,“哎哟哎哟”叫个不停。

    接着,丰楼被人像小孩子那样抱起,消失在了门口。

    那人使了轻功,低低飞在云城屋檐间,凉爽的风擦过脸颊,丰楼更醉了。

    他睁不开眼睛,发髻松松塌下来,突然开始“哼哧哼哧”地笑。

    在那人的脚再次落上另一片屋檐,他的簪子终于滑了下去,顿时一头黑发张牙舞爪地散开,笼了两人一头一脸。

    丰楼将脸死死埋到了对方颈间,深深吸了口他身上的气息。

    嘴里喷着酒香热气,凑到对方耳边,“...你不是、成亲去了、么?回来、回来干嘛?”

    卫锋脚下一顿,死死抿着唇,不说话。

    过了一刻,两人终于回到小屋。

    三个月前,他们还一起浓情蜜意生活在这里。

    如今,桌上的尘土快有一厘高了。

    卫锋在床边站了半天,还是没舍得将人放下去。

    于是又转出来,直接上了山。

    丰楼在这过程中,已然睡成了一头死猪,当然,这头死猪依然是最好看的那头。

    卫锋默默叹了口气。

    丰楼再次醒来,透过发丝看到了暖黄的火光。

    他一动弹,旁边的人就发现了,“醒了?醒了就起来吃点东西。”

    丰楼坐了起来,身上盖着的黑色袍子滑了下去,暖呼呼的。

    他也不管,烦躁地扒拉了一下头发,“我簪子呢?谁让你解了我的发?”

    卫锋就当没听到,任由他在那里和头发纠缠。

    半天,丰楼终于生闷气生够了,才拿正眼看他。

    卫锋穿着雪白的里衣,脸颊被火光照得暖融融的。

    丰楼皱起了细长的眉毛,“你脸上是什么东西?”

    卫锋看了他一眼,不过很快就移开了,“□□。”

    丰楼作出“呕吐”的姿势,“人皮?真是你会做出来的事。”

    卫锋张了张嘴,没解释就是这么个“叫法”而已。

    他知道,丰楼心里有气。

    两人突然沉默了下来,卫锋转着手里的野山鸡,油溅到火里,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烤好后,他递给了丰楼。

    丰楼牵起嘴角,嗤笑出声,“怎么?你想和我偷/情?连我家都不敢去?”

    卫锋心里被扎了一下,以前,丰楼喜欢说“我们家”。

    至于前半句,他倒是没怎么放在心上。

    “家里太脏——你多久没回去了?”

    卫锋不再看他,黝黑的眼珠子盯着火光,里面窜起了两簇小小的火苗。

    丰楼听他这么说,“啪”地扔掉了他递过来的野鸡,“唰”地站了起来。

    “呵!你现在嫌弃那个小破屋子脏了?以前不睡得很欢么?床上,榻上,桌上,凳上......你像个发/情的野兽一样,压着我的时候,不嫌脏了?”

    说着,丰楼怒气冲冲往外面走。

    这山洞他自然认出来了,这是他和里面那个狗东西第一次见面的地方。

    丰楼越走越慢,耳朵竖起来,听动静。

    他都快出洞口了,后面竟然还没响起脚步声。

    他顿时更生气了。

    又走了两步,他猛地停住,接着比刚才更怒气冲冲返回了洞里。

    “你、你就不怕我遇到野兽?你个狼心狗肺的狗东西!”

    像是料定他会回来,卫锋手上的动作不紧不慢,将被他摔在地上的野鸡仔细剥掉沾了土的皮,又放回火上烤。

    “这山上没野兽。”

    要是有,还等不到丰楼捡,卫锋那晚就折进去了。

    丰楼看他这气定神闲的样子,突然泄了气。

    他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激起了一小片尘土,又弄脏了卫锋刚刚剥了皮的野鸡。

    这次,男人的眉头终于动了动。

    他就像赢得了胜利一样,“哼哼”地嘲笑了起来。

    但这胜利没有持续很久,因为他的肚子发出了“咕咕”的声响。

    卫锋像是没听到,野鸡也没皮可剥,就那么把沾了土的鸡递回了他面前。

    丰楼:“你!”

    “你吃这面,没沾上。”

    卫锋指了指冲着他的那半边野鸡,丰楼受不住了。

    他匆匆低下头,长长的发丝盖住了脸庞,声音沉了好几个度:“你回来...做什么?”

    这时,大约就不像那个和狐朋狗友放浪形骸的风流断袖了。

    卫锋收回手,静了好一会儿。

    半晌,才艰难开口道:“回来、看看你。”

    丰楼没再发出嘲讽的声音。

    厮混将近一年,他知道卫锋说的是实话。

    对方真的只是回来看看他,而已。

    大约是酒醒了,不愿意再做出那副浪荡的样子,他甚至听到自己带了丝笑意:“怎么样?你妻子是不是很漂亮?很温柔贤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