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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续无渡虽不问,但是有些东西程妴还是得说。

    他在续无渡给他疗伤的时候,说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

    “我知道,他们活该。”

    “未曾伤我半命,我却屠了他们整门。”

    “那不然呢?坐着等他们弄死你半条命或者整条命你再转世回来报仇吗?多憋闷。”续无渡恨恨地说,“而且这还没伤半条命,到处都是窟窿。”

    程妴瞧着垂头给他处理腕部伤口的续无渡。

    “我天生有自愈能力,这点伤其实……”

    “不疼?”

    “终究无碍性命。”

    续无渡此刻抬头了,笑了笑,“你就这么喜欢把自己往魔头上套啊?就非得证明自己滥杀无辜了?”

    程妴未能说出话。

    “或者是怕这些话有朝一日自我口中说出,所以如今自己提前撕撕疤,就为了诓我说些好话哄哄你?”

    程妴一想,是啊,他好像确实这么想的呢,怕这些话是续无渡说的,所以还不如自己先说,这样续无渡即便想说也不好开口了。

    “放心吧,我知道,我们阿妴不是坏人,怕苦还怕疼,娇贵成这样,能坏到哪去。”续无渡起身,捏捏他双颊,“说了站你这边就站你这边,你变魔头了也站你这边。”

    还未等程妴发作,续无渡便已离开了禁区,他笑笑,“末生应该已经把衣服放外边了,我去拿。”

    于是程妴坐在床边,乖乖等着。

    续无渡回来的时候脸上神情并不愉悦。

    他看看程妴,又看看自己手上拿的黑红相间的华服。

    程妴被他盯地发毛,“怎么?”

    续无渡摇头,没什么,“我给你换上。”

    程妴点头。

    只是衣服穿好之后续无渡还盯着他看,从左到右,从上到下,细细看了个透。

    程妴受不了了,“你到底想说什么?”

    续无渡一拍脑门,“你等我一下,我马上回来。”

    不一会续无渡果真回来了,手里端着一件白色的华服。

    “末生眼瞎吗,看不出你穿白色最好看?”续无渡说着便要上来脱程妴的衣服,“我就说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程妴:“……”

    “无妨,都是衣服。”

    “不行!”

    程妴:??

    最后还是给他扒了个精光,换上他精心准备的白色华服,程妴突然觉得自己像个被摆弄的布娃娃,偏偏续无渡还乐此不疲。

    换好了续无渡才心满意足笑笑。

    “继续睡还是出去玩。”

    “不困。”

    “那就出去玩。”续无渡将他打横抱起。

    抱至桑谷栾石岭,恰能晒到秋日暖阳,最是舒服,续无渡随意找了个树杈靠着。

    程妴乖乖坐在续无渡怀里,方才在黑暗幽深的魔宫确实无半点困意,但是才出来被太阳一晒立马便昏昏欲睡。

    续无渡笑他,“困就睡,不会把你卖了的。”

    .

    独自一人惯了的人其实很难让别人参与到自己的世界,但是一旦接纳了那人进来,就不会再舍得放开。

    厮混久了,续无渡终是发现了他的秘密。

    一季一次,每逢那时,程妴便会消失不见。

    续无渡找了很久才找着。

    还是在那张寝床没错,但是程妴提前捏了障眼术,他人看来,床上并未躺人。

    续无渡花了好一番力气才破了他的术法。

    瞧见的便是程妴瑟缩在被褥中,看着难受地紧。

    续无渡探他灵脉,却发现只是普通伤寒。

    事到如今,他当然不会再随随便便将此判为伤寒杂感。

    不仅一季一次,一次两时辰这么稳定,他们君上还这么费心费力地布各种结界。

    续无渡叹了口气,俯身将程妴抱起。

    他将他放于自己怀里,一手揽着其腰身,一手握着他的手给他输送灵力。

    “‘夫君’这玩意在你这,是不是就干床上那事的时候有用啊?”

    程妴虚虚摇头,“还会在我手无寸铁时占便宜。”

    续无渡噗嗤一笑,“我从你身上占的便宜还少?你什么都不剩了。”

    程妴接收着续无渡源源不断传给他的灵力,终是舒服了不少。

    “每季一次?”续无渡问他。

    “唔。”

    “当真手无缚鸡?”

    程妴点点头。

    续无渡想了想,“早知当初就不给你治什么伤寒,当初就该把你扒了先欺负了,事后再逃之夭夭,反正你也找不着我。”

    程妴笑了笑,“你不像一次便满足的人。”

    “那便每逢这个时候来,也省得我当初追的这么辛苦,还几次三番身临险境,如今也不用日日伺候你,睡完就跑,想你了又回来睡。”续无渡还颇为神气地哼哼两声。

    “说的好像如今夜夜笙歌亏欠了你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