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没人敢上前。

    房间寂静无声。

    倒是程院先笑出了声,“我原来这么值钱。”

    “五十万。”

    有几个胆大的跃跃欲试,程院没用正眼瞧过他们一眼,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绫野,嘴角挂着讥讽,“你知道他们动手会有什么下场,绫野。”

    “要么你自己来,要么你让他们动手试试。”

    “敢吗?”程院将这两个字原封不动地还给了绫野。

    绫野并未动身。

    程院心知自己抓准了对方的心思。

    一个人也许会愿意养一只蛆除虫,但是绝计不会碰它半分半毫,原因无他,嫌脏。

    绫野盯着程院看了许久,看透他眼底的挑衅和戏谑。

    他放下双手,直了身子,松开翘着的二郎腿,身子前倾些许,声音低沉,

    “都出去。”

    .

    在疯子面前,正常人死都想不出事态会如何发展,最后关门的阿k和外边众人一样,看地一愣一愣。

    几个好事的忍不住侧着身子试图听里边的动静。

    果不其然,没一会里边就响起了激烈的打斗声,玻璃制品稀碎的声音震地人心微颤。

    只不过声音并没有持续多久。

    .

    程院双手被绫野一只手牢牢扣在头顶,手腕被捏出红痕血丝,半分动不得,一条已被褪去裤子的腿被绫野的膝盖跪着,另一条腿的裤子正被绫野用另一只手往下扯,此刻仍不死心地扑腾挣扎。

    绫野将他下半身剥光,随手一抛,外裤落在沙发后角,里裤狼狈地勾在茶几角上。

    绝对的武力悬殊面前,程院无一点胜算。

    “他们都以为‘小孩’喜欢偷袭暗s是因为听起来神秘高端,却不知道事实是,正面对垒的话,‘小孩’连个普通成年人的力气都比不过。”

    程院难得地没有回怼,他还在挣扎,左支右绌的情况下便分不出心去维持自己想要营造的人设假象,此刻正怒视着绫野。

    绫野倒是真地起了心思,他从未见过小疯子真正的情绪,但是此刻无疑是他真实的情绪流露。

    他愤怒,但是无计可施,这让绫野心底原始的野性冲动愈发蓬勃。

    程院以退为进,安静稍许,笑言,“绫总不怕得病吗?”

    “从你嘴里吐出来的很多话都是废话,但是有些无疑值得参考取纳。”

    “什么?”

    “养在床上,白天可以替我清路,晚上可以给我**。”

    程院默了片刻,还能临死开个玩笑话,“是不错吧。”

    绫野没有过多耐心,他忙得很,没工夫调情,解开自己的裤子,分开程院的**。

    “绫野,信我,你会后悔。”

    “我说过,不是谁都适合玩假装孟浪的游戏。”

    一个挺身,一个闷哼。

    无边无际的罪孽开始编织。

    .

    其余人在外边等了许久,他们隐隐约约能听到里边的动静,但是听不真切。

    靠在门上也许能听清,但是没有人敢。

    阿k看了看手表,将近一个小时过去。

    明明从背后更轻松,更容易制服程院,但是绫野全程强迫程院正面朝着自己。

    程院知道,即便是正面,他对上绫野,也几乎算的上手无缚鸡之力。

    在绫野提防他的情况下,他即便手上有刀,都耐不了绫野几何。

    绫野想对他做什么他一点也反抗不了。

    就像此刻他在他体内随意进出,他除了忍着嘴边随时都要溢出的轻吟,什么都做不了。

    绫野从未见过程院这般模样,头偏向一边,无奈却坚挺,皱着眉,抿着唇,闭着眼,像个普通人一样忍辱负重。

    有那么一瞬间绫野觉得,这才像个人,才会引得别人同样不自觉地对他倾注人的情绪。

    绫野矮下身子,掰过程院的脸颊。

    程院看出他想做什么,眼底有惊,誓死不从。

    绫野强硬地捏开他的双颊。

    程院眼睁睁看着绫野从上到下倾入他的全部。

    口腔里不属于自己的柔软存在感那么强烈,程院狠力一咬,却被绫野躲开。

    绫野并未松开他,声音自两人**间流出,含混不清,“试着咬咬看,看明天还能不能见到小屿。”

    程院身子一顿,随即哈哈大笑,笑地跟个疯子似的,绫野暂时放开他。

    像是自暴自弃一般,程院主动勾上绫野的脖颈,吻地比他刚才还凶,“怎么会,怎么舍得咬。”

    两人自沙发滚到地上,位置翻转,却依旧黏地严丝无缝。

    窗外摩天大楼上的霓虹灯亮了又灭,灭了又亮。

    第069章 觉得委屈可以哭,可以喊,可以骂,但不许玩刀

    绫野出来的时候依旧西装革履,头发丝都精致地一丝不苟。

    “收拾一下,其他人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