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天使一号这样的高价,在这个圈子里是很难买到的。

    一般的老板根本出不起这个价钱。

    而林渊混迹于各个地方,深知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的道理,所以敢买,敢花,敢赌。

    景夜知道,

    光凭借着林羡鱼去给景晨推波助澜,以达到林渊信任的地步,这样的话效果并不能达到百分之百。

    一方面让景晨继续,一方面自己这边也会对林渊有所行动,两者双管齐下,方能事半功倍。

    所以龚言锡就是景夜看上的目标。

    如果能够和龚言锡的关系搞好,那么或多或少,都可以知道有关于林渊身边的消息。

    当然,

    选择龚言锡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

    至于这个原因,那就说来话长了。

    因为景夜考虑到自己离职之后,就要和圈子的人打交道了。

    但是为了这一步行动,为了万无一失,自己还是要在此之前必须彻查一下典狱长以及楚云飞才行。

    毕竟楚云飞之前的嫌疑很大,而典狱长和他的关系,也不是一年两年的了,如此根深蒂固的关系,令人想不怀疑都难。

    于是景夜用了几个小时的时间将楚云飞的一些资料全部过目一遍,而后在自己的脑海中开始飞速整合,过滤,运转,最后得出了一个比较完整的逻辑。

    那就是楚云飞和典狱长似乎是达成了某种协议,两个人在囚犯的身上,似乎在持续赚着不透i明的灰i色收入。

    楚云飞出身一个普通的家庭,父母都是教师。

    三年前5月份的时候,他的母亲卧病在床,为了手术,耗费了大量的资金,甚至还能看到楚云飞在银行账本上的各种流水,详细收支一目了然。

    然而6月份的时候,流水就多了起来,而且普遍都是大额的数据。

    从这个资金来源来看,是来自于一份与银行合作的小型消费金i融公司。

    似乎看起来,楚云飞这是在贷。

    但其实不然。

    景夜仔细查找了一下,发现这家公司附近,有一家起点超市。

    而这家超市的老板,他和龚言锡的联系非常密切,光是一个月的通讯记录,就有起码二十次,几乎是每天都在联系,这就有点可疑了。

    所以通过楚云飞的所有数据整合起来看,可以大概的得出一个判断:

    那就是楚云飞,典狱长和龚言锡有着交易上的往来。

    龚言锡这里为高级会员,所享受的待遇,乃是一般人根本享受不到的。

    他坐在狱中,每天的资金却是越来越多,景夜就觉得这个感觉,就像是在坐享其成,什么都不用做,钱就到手了。

    这种躺赢的感觉真好啊。

    但是问题的关键在于,龚言锡给楚云飞转账的这一些资金来源,到底是不是来历不明?到底是不是来自于灰i色地i带?楚云飞和龚言锡之间到底在交易一些什么东西?他们两个人到底达成了什么协议?

    还有这个协议,是不是和典狱长有关?

    如果有关,那么这个资金链可就大了去了。

    越想,这些问题就越大,景夜的头也就越大。

    所以这些问题有待考证,但是目前景夜还没有找到有关的线索。

    这就更加让人头疼了。

    总不可能这样坐以待毙,让证据自己出来吧?

    但尽管这只是一番推测,并没有充足的证据,景夜也怀着胜券在握的决心,和楚云飞打了个电话,准备见面一谈。

    他觉得,

    有时候并不需要现实化的证据。

    想要最直接的证据,直接去找当事人不就好了?

    证据是没有思想的,但起码人是活的,只要行动起来,一切皆有可能。

    于是景夜立即拨打了楚云飞的电话。

    电话接通后。

    那边传来了楚云飞的关切问候:“哎呦,景科长,是什么风把您吹来了?竟然给我这个卑微的属下打电话了?难道神通广大的景科长,遇到了一些麻烦需要我来解决吗?如果景科长有麻烦了,您尽管开口,属下一定尽心尽力,为您效忠。”

    “也没有什么大事,就是闲着没事,想和下属们谈谈心。”

    “啊?谈心?”

    “是啊,今天我们不谈工作,只谈诗和远方,就不知楚科长现在有空没有啊?”

    “有空,当然有空,我现在去哪找您呢?”

    “就监狱后面的那座旅游景点吧。”

    “恩,好的,我现在就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