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谁!到底是谁!

    快说啊!

    景晨恼羞成怒,吼道。

    可是自己的嘴巴,却依旧疯狂的笑着:“哈哈哈哈!”

    这熟悉的声音,

    却在此刻,

    变得无比的惊悚,无比的陌生。

    令人忌惮,

    也同时令人刻骨铭心。

    恐怕,

    这个事情,

    景晨一辈子都忘不了。

    如果准确的描述,

    就是……

    犹如身处于炎热的夏季,

    却在下一秒,坠入无比阴寒的冰窟。

    一时的冰爽,

    却带来了永恒的刺痛。

    这种痛,

    刺入骨髓,无法自拔。

    ……

    “你怎么了?”

    旁边的女仆感受到了景晨的某种异样,就问了一句。

    景晨想回答,想努力控制着嘴巴的领土权,可却不知道为什么,努力了很久很久,嘴巴却始终说着不属于自己的话语。

    “犀利苦辣阿瓦一咕叽布鲁布鲁……”

    这一刻,

    景晨再次愣住了。

    刚才自己说的,

    这都是什么玩意啊?

    为什么自己一个字都听不懂啊?

    自己根本就没有学过任何的外语好吗?

    为什么自己却偏偏如此熟练的说出了这样一堆诡异的话语?

    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景晨很想弄明白自己到底怎么了,

    他想要站起来,上卫生间,好好的洗个脸,冲个头,让自己冷静冷静。

    但是没有想到的是,

    那女仆仿佛在在一刻,懂了。

    她懂了景晨为什么做出了如此奇怪的言语和动作。

    当她看到景晨想要前往卫生间的方向时,按照林渊所下的命令,女仆就立即拦住了他。

    拦着去路,

    然后仅仅只是动用了一只手,就把景晨给轻易的推倒了。

    ……

    汇聚大广场。

    北门。

    戴天按照兆丰年的指示,来到了这里,开始等待着兆丰年的出现。

    但很意料之中的是,

    兆丰年并没有出现,兆丰年只是派来了一个小混混,让戴天跟着他走。

    戴天还能说啥呢,只能跟着呗。

    这一跟不要紧,也没有遇到什么状况和危险,但令人不愉快的是,都跟随这个小混混来来回回总共转了六辆车了,结果还没有达到目的地。

    司机依旧开着车,在转悠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