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稚连连点头:“对对对,他叫祁骁,人可好了。陈叔你能看出来什么吗?”陈叔以相面八字见长,所以他才这么问了一声。

    一旁还坐着个外人呢,陈叔没细说,只点了点头,然后向他们介绍一旁的中年男人:“这是你柳叔,你要的那宝器就是柳叔给你炼制的。”

    程稚对柳叔笑道:“谢谢柳叔。”

    柳叔摆了摆手,道:“不谢不谢,这也算是还了你师父当年的因果了。”

    程稚一听这话,就扭头去看陈叔,陈叔却没理他,只冲祁骁道:“年轻人,你上前来。”

    祁骁向前两步,柳叔直接拿了针在他中指指尖扎了一下,一滴血珠渗了出来,柳叔把一枚银色素圈戒指往上轻轻一碰,那戒指就如同海绵做成的一样,瞬间就将那滴血吸收了进去。

    红色的痕迹就仿佛拥有生命一样,沿着戒指绕了一圈又一圈,开始的速度很慢,后来游动得越来越顺畅、越来越快速。

    程稚眼尖,清楚地看到那红痕一共绕了七圈。

    等它彻底停下来之后,原本银色的戒指上就有了一圈细细的红痕,像是一段极细的红线。

    柳叔将戒指递给祁骁:“你戴上试试看。”

    祁骁直接将戒指戴进小拇指上,略略有点大。

    戴上的一瞬间他就有种大夏天灌了一口冰水的感觉,脑袋里一片清凉。这种感觉……他沉吟了一下,有点像之前小和尚给他贴上开眼符的感觉。

    低头看了下手上的戒指,这会再看,他才发现那戒指似乎隐隐有浅色的光透出,看上去氤氲而温润。

    柳叔满意地颔首,陈叔盯着祁骁的脸看了片刻,也点了点头。程稚就知道这戒指效果着实不错,再次跟二人道谢。

    这边事了,柳叔也就不多呆了,直接告辞离开,屋里就剩下了自己人。陈叔这才开口对程稚道:“他的确是全阳命格,从面相上就能窥见一二。你柳叔炼的这戒指很好,倒是能为他遮上一遮。”

    程稚就问:“那别人还能发现他的命格吗?”

    陈叔:“现下我是看不出来了,但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种事可难保证。”

    程稚皱了皱眉,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又问道:“陈叔,刚柳叔说起师父来了,他跟师父之间还有什么瓜葛吗?”

    “说起来也的确是巧了,”陈叔笑道,“之前你师父找他给你炼缠金索不是出了灵符和雷击木当报酬嘛?其实当时柳家遇到点麻烦,你师父见了,不仅出手帮了他们一把,还给了他们不少中品灵符。你柳叔对你师父可是一直心怀感激。”

    程稚点头表示明白了。

    程稚从祁骁那接过行李箱,从里面翻出大包小包的东西,这可都是他日常给陈叔买的东西,这次就一股脑全部带来了。陈叔笑眯眯地看着他一边翻一边念叨这是什么那是什么,还不时应和上几句。

    程稚跟祁骁在安城只待了几个小时,下午就又登上高铁踏上了返程的路。

    祁骁把戒指从小拇指换到无名指上了,圈口大小刚好合适。

    这就导致了第二天钱小青一看到他就把目光落在他手上,一脸的懵逼表情:“不是骁哥,你昨天这是结婚去了?嫂子是谁啊,怎么也没听你说过?”

    祁骁不在意道:“小和尚送的。”

    钱小青震惊到失语了片刻,才问道:“咱们国家同性婚姻已经合法了吗?”

    祁骁瞥了她一眼:“你这脑袋里整天都想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钱小青:……是我的问题吗?这明明是你的问题吧!

    钱小青虚心请教:“那骁哥,小程稚为啥送你戒指?你为啥要戴在左手无名指上?你有没有回送程稚戒指?”

    祁骁:“我乐意,他乐意,怎么,不行?”

    钱小青:“……”她有点为难,“倒不是我说不行,就怕法律说不行。咱小程稚才十六岁吧?还没到法定结婚年龄呢。”

    祁骁挥了挥手:“行了行了,别插科打诨了。说正事,苏澈那边怎么样了?”

    钱小青心中腹诽:婚姻大事也是正事啊。但是她不敢说出来,只好回答道:“澈哥还在查案子呢,上一个案子前几天刚了结,这会接的是那个跟踪案。我们的客户是个单身白领女人,说老觉得下班路上有人跟踪她,但是又一直没发现那个跟踪狂。报了案警察也查了,就是没查到人,最后也就不了了之了。所以她就来找咱们了。”

    “昨天我还跟澈哥联系了,他跟了客户两天,确实也没发现什么奇怪的人。何时也帮忙查过,一方面客户以往经历十分清白干净,没有与人结过仇,另一方面他看了沿途监控,除了几个监控死角看不到外,其他地方并没有人跟踪她。”

    钱小青小心翼翼压低声音道:“骁哥,你说这会不会也是一个灵异案子啊?”

    第31章 女人

    祁骁指关节一敲桌子,淡淡道:“哪有那么多怪力乱神的事,别想太多。等下我跟苏澈联系一下,没准单纯就是客户自己吓自己呢。”

    不过还没等他跟苏澈联系,一通电话直接打到他手机上了,屏幕上跳跃出京都东区第二医院的名称,祁骁眉头一皱,有了点不详的预感。

    电话那头人说:“你好,我这里是东区二院,有一个叫苏澈的病人被送到我们医院,我们通过警方查到你是他的紧急联络人,麻烦你来一下我们医院处理一下相关手续。”

    祁骁:“苏澈怎么了?”

    “人一直昏迷不醒,暂时没有危险。”

    祁骁就舒了一口气,挂了电话。

    钱小青在一旁忧心忡忡:“怎么了怎么了,澈哥怎么又去医院了?”上次在沪都可是住了好一阵子医院啊。

    祁骁批了衣服往外走,边走边说:“我先去医院看看,你跟小时联系一下,让他定位苏澈的手机信号,看看过去几个小时苏澈去了哪些地方,再查查他遇到了什么事。”

    钱小青:“ok,骁哥你记得跟我说下澈哥那什么情况啊,要不我也不放心。”

    医院中,祁骁顺利找到苏澈的病房,他闭着眼睛躺在病床上,身上连着一台监测仪器。

    一个小护士带着祁骁进来的,她说:“病人被送来就一直昏迷不醒,我们给他做了一系列检查,发现他身上并没有外伤,头部ct也显示毫无问题。唯一异常的是身体机能各项数据相对较差,但影响也不是很大。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人一直昏迷。”

    祁骁在医院守了苏澈一会,何时的电话就打了进来:“骁哥,我查到了。澈哥现在不是接了个案子嘛,那个客户住在万都小区,澈哥就是在万都小区那出事的。你等下,我把当时的视频发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