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西山有灵树,折枝可入药,喝下能让生下聪慧小儿。”

    “走!”

    默默真是贴心忠诚的仆人,恐怕无人无兽能出其右。

    着实费了些功夫采好了灵树枝,回到姑逢山时暴雨如注,电闪雷鸣,不详之感翻涌袭来。

    浓浓血腥味的雨雾弥漫山头,死亡的气息扑鼻而来。二十二宫主,连同雨眠诗诗在内,无一人生还,姑逢山变成了鬼泣山,可怕,残忍,刀刀毙命,掌掌夺魂。

    魔界到底得罪了谁?是谁要这般残害魔子魔孙?!

    姑逢山空寂的只有我的凄厉的嚎叫,直到现在我才发现我早已是魔,地上的一具具尸体早就是我的亲人。

    我突然想起山下的老k和村民,这些年我偶尔下山探望,也曾星月下偷看老k。

    噩梦降临,老k村民等被屠杀殆尽。

    千年寻爱未果,一朝亲人悉灭,连雨水都欺负我,使劲拍打我已非青春的□□,悲痛的极致是沉默不语,仅存卡在喉咙的绝望。默默哭着提醒我可以用时光回返术一看究竟。

    我早想到这一法,可是我害怕,害怕凶手是心里那个她。

    万般恐惧之下我再次启用了时光回返术。

    红媚的背影闪现在洁白的杏花林,她的狐火将杏林燃尽,她游戏于杀的畅快里,单手拎着未雪剑,剑尖还滴着鲜活的血,真可谓一路杀妖降魔。

    偶然间她来到姑逢山,驻足欣赏,又忽然起了杀心,便俯身而入,姑逢山生命转瞬凋零。她仍然不满足,于是她又醉醺醺的闯入村里,将村民悉数屠尽。

    画面定格在她的烈焰红唇,她的眉宇间全是嗜血之后带来的畅快淋漓。

    真的是她?怎么是她?为什么会是她?

    “诗诗!我的宝贝!是谁!是谁杀了你!是谁!”

    “是妖后雪长乐。”

    我怨默默回答的太快了,可回头一想她说的是事实。

    得知真相的葛覃子随即决定告天状。

    我将我的亲人们一一埋葬在姑逢山,默默这几天不见踪影,可能是生我的气吧,气我一点都没有她所谓复仇的心思。

    他们都是我爱的人如何复仇?

    要我杀长乐还不如让我自刎替她赎罪。

    “她是妖花,不是长乐!”

    默默从外面回来,稀奇的是月笛公子和魔君白冷汐也露面了。

    他们回来的有点巧,对待长乐的态度也异常的巧,大意和默默一样要我手刃妖后。

    还没得及叙旧就要被硬拖着去复仇。

    看着他们七嘴八舌,我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只想着跟着他们去找长乐,见她一面,问她到底发什么了,顺便在他们出手的时候保护长乐。

    原谅我吧,老k,你的慈祥永远镌刻在我的心间,还有我那可怜的村里人;

    原谅我吧,雨眠,二十二位帅气的宫主们,以及可怜的小妖们;

    请你们统统原谅我,原谅我的自私,但是请相信我一定会为你们复仇,可是这一切要等我问完长乐。

    腾云驾雾之时,偶遇幸存的小妖说天神太微已经将妖后囚禁在东山。

    “东山是什么地方?

    这里就我一个人不知道东山是什么地方。魔君白冷汐和月笛公子低头不语,杀气骤减。

    福来缓缓言道:“东山是一个想死又死不了的地方,腐水满地,瘴气漫天。那里的囚徒皮肤溃烂,精神失常,双目失明,不睡亦不醒,无穷无尽。”

    “东山在哪?”

    “除了天神太微,没有人知道。”

    紫光一现,我就知道是故人来。

    公子燮衣衫单薄,披头散发,消瘦了许多。

    “我知道,跟我来!”

    他是太微的儿子,或许真的知道。

    我们四人半信半疑跟着他来到一个地方,公子告诉我们这是太微幻境,长乐就在这太微幻境之中。

    “长乐头上戴着我的神骨,我能感应她就在这里,可惜我没参透。你们再用心看一遍这里,说说你们都看到了什么。”

    魔君白冷汐看见一片无垠的草原。

    月笛公子看见的草原尽头是一条长河。

    福来也看见一片无垠的草原。

    而我看见的是一棵参天大树,树上结了千千万万颗果实,五颜六色。

    公子燮喜极而泣,

    “这里果然只有你能参透,只有你。这颗树就叫东山,树上千千万万颗果实就是被困在东山的囚徒,你现在就试着把长乐找出来,未雪剑给你,看准就将果实砍下,记住你只有一次的机会。”

    公子有点慌乱,没了神的庄重与威严。

    “公子既然能感应到长乐,要不你来试一试?”

    “我是太微之子,根本没有资格救太微幻境里的任何囚徒,要救早就救了。”

    他紧紧的抓住我的手,我看懂了他所有的心思,他所有的牵挂,他的灵魂都烙印着一个叫小碟的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