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碰了还不得发洪水……”

    两声不怎么温柔的笑声,却是很轻柔,“好了,大半夜爬过来是不是饿了……我给你做好不好?”蹲好几天了,看着还挺可怜的。

    哽咽声停住了。

    明乐用袖子抹眼泪:“要辣一点的。”

    他决定吃完这碗饭以后就躲着秦天走,虽然没经历过□□,但秦天看他的眼神实在让他害怕。

    秦天倒是不知道明乐的眼泪还能收放自如,盯了一会:“行。”

    生火、做饭、割麦子,秦天一开始不会,但他学的很快。

    麻辣烫很好熟。

    烧开水放好料做好还不到一刻种。

    香味勾魂入魄。

    柯明允在美食这方面简直开了挂。

    明乐吃了好大一碗还意犹未尽,甚至还想把汤喝掉。

    碗被挪走了。

    是秦天,他看的心惊肉跳:“你不撑?”

    不说还不觉得。

    明乐摸了摸肚子,他眉毛拧了起来:“好撑。”

    秦天神色自然的碰了下,鼓鼓的:“等会就好了。”

    好软,绵绵的。

    明乐抱怨了声:“是你煮的太多了。”

    秦天扬眉:“这怪我?”

    他瞥了眼明乐的小腹,突然道,“孩子三个月是不是也这么大?”

    明乐:“……”

    秦天笑了下,心情很好的去收拾厨房。

    明乐揉着肚子,很娇羞:“统哥,秦天都已经开始期待我们的孩子了诶。”

    系统:“……”

    这个世界简直没眼看,秦天不但对主角受柯明允没多大兴趣,反而对明乐这个炮灰见色起意,一天比一天上心,“爬。”

    除非剧情需要,任务者在小世界是不会有孩子的。

    柯明乐死得挺早的。

    明乐歇了会,吃饱喝足有点困了。

    左瞅右瞅,相中了个比较高的凳子,他踩着凳子原路返回。

    秦天出来时明乐已经不见了。

    光秃秃的墙根下就摆了张凳子,他站了许久:“没良心的。”

    月光仍旧皎洁,洒在青年身上,俊美的出奇。

    “有些孟浪了。”秦天摩挲着手指,自言自语,“都吓哭了。”

    想必会躲他几天,想循序渐进的,没忍住,“可惜了。”

    也不能全怪他。

    那小东西张嘴闭嘴都是高老爷。

    不提醒他一下,柯明乐还真的不把他当个男人。

    *

    柯明允起得很早。

    他长相只是清秀,一双沉着冷静、平和温柔的眼睛把他容貌拉高了好几个档次,属于“腹有诗书气自华”的气质型佳人。

    秦天也在院子里:“我昨晚用了厨房的材料。”

    他跟柯明允其实不熟,两人少有交谈,“钱我放到柜子里了。”

    柯明允愣了下:“好。”

    他是救了秦天,家里缺劳力……又出于某种不可言说的心思,他直接雇秦天当长期工了,又看了眼秦天,“秦大哥,说好了包吃住的,不用给……”

    “拿着吧。”秦天在磨镰刀,“地里的麦子还有两天我就能割完。”

    农忙过去,柯家应该不缺人了,“到时候我准备上山几天。”

    他总不能一直住柯明允家,让外面的闲言碎语传下去。

    秦天是感激柯明允的救命之恩,但不打算以身相许。

    他看上柯家整天撅着屁股炫耀羽毛的小孔雀了。

    柯明允听出了秦天的话外之音。

    捡到秦天那天他就知道此人非池中之物,大概是留不住的,但也要努力一下,秦天真的很和他胃口:“上山?”

    山上很危险的,豺狼虎豹,村里打猎的人都是结伴去的,不然根本不敢深入,“这很危险吧。”

    “没事。”秦天的伤养的差不多了,体内温暖的气流正在复苏,滋养着筋脉,他对自己的来头不是很清楚,但应该是习武之人,看了眼即将大亮的天光,提醒道,“你该出发了。”

    县里的摊位还是很紧俏的。

    柯明允目送秦天离去。

    青年背着箩筐,手持镰刀,走路都流露出与常人不同的器宇轩昂之态。

    他是想搞好和秦天之间的关系的,鲤鱼乡虽然处在偏僻之地,但外面的消息也不是一点没传过来,北边已经乱了,打的血流成河的,灾民正在朝南方逃。

    县里的大户都说打不过来,但柯明允总有不祥的预感。

    秦天这条大腿要是抱不上的话,柯明允就要另辟蹊径了。

    他眼里闪过沉思,最终还是打算先发财致富。

    趁着县里还算安定,多屯粮,最好能接触上军方富户。

    战乱一来,最倒霉的还是手无寸铁、家无余粮的平头百姓。

    隔壁的俩主角各有算计。

    明乐还在梦里,他睡得很香,嘴角疑似残留着口水。

    毛春兰叫明乐起床,她看着自家漂亮可人的哥儿:“起了,洗把脸吃早饭了,娘给你煮了鸡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