隗清渠哭笑不得,坐起来:“今天炖鸡子,犒劳犒劳你,小男朋友。”

    于哲书脸刷地红了,怎么自己叫的时候就没感觉到这三个字这么羞耻。

    这鸡还是之前隗清渠买给于哲书吃的,结果张清出事,一直冻在冰箱没拿出来。

    弄了好一会儿才把冻得僵硬的肉化开,于哲书在旁边削土豆皮,他在过水。

    本来豆丁在睡觉,闻见味道腾地跑进来,坐在边上摇尾巴。

    于哲书感觉到一团毛茸茸的东西在腿上扫来扫去,低下头一看,是豆丁。

    “豆丁是什么狗啊,感觉长的好快,像大型犬。”

    隗清渠看看豆丁:“我也不知道,你忘了?它是我捡回来的。”

    顿了顿,又说:“就在我遇见你的那天晚上……”

    于哲书心里一时发痒,没忍住,冲过去在隗清渠脸上亲了一下。

    他男朋友说这话好性感。

    隗清渠轻笑一声:“过来端饭。”

    两个男人食量不小,做得多,豆丁每次都能沾光吃到肉。

    吃完饭俩人进屋,豆丁兴奋的不行,在他俩身边一阵疯转,一下把隗清渠绊住了。

    他旁边就是于哲书,两个人倒在床上,隗清渠支着身子定定地看着于哲书。

    “男朋友?”于哲书眼睛亮亮的,小心翼翼捣捣他胳膊。

    隗清渠一下就绷不住了,胳膊一弯,压在于哲书身上,认准地方就亲,好一会儿没放开。

    “唔……”

    隗清渠放开他的嘴,趴在他身上微微喘息。

    于哲书脸爆红,嘴唇殷红,伸手戳戳他对象:“你起来……我刚吃饱,压的难受。”

    “kiss可以燃烧脂肪,有助于减肥,你知道吗?”声音低沉。

    隗清渠本来就趴在他身上,脑袋在他脖颈旁边,一说话气息喷在于哲书脖子上,于哲书感觉心跳加速快要蹦出来来似的,四肢百骸都是酥的。

    隗清渠感受着于哲书胸腔的起伏,埋着头在他脖子后面亲了几口,从他身上起来,仰躺在旁边。

    于哲书感觉后脖子那一块皮肤都要烧起来了。

    中午两人躺床上很久都没有睡着,脑子里满满的是那个吻。

    下午睡醒之后,于哲书说要买东西,非把隗清渠拉上。

    隗清渠骑着于哲书的山地车,于哲书坐在后面,两个人去了商场。

    带着隗清渠在副食区逛了一圈买了点零食和水果,隗清渠结完账正要走,被于哲书拉上三楼。

    这层楼都是男装,于哲书带着他在这逛。

    “你要买衣服?”

    于哲书在一家服装店门口站定:“给你买,你都没什么衣服。”

    “我不需要,过几天我再去找个活,干活都有制服,用不着买衣服。”

    于哲书:“你去面试什么的,不得穿的体面一点。”

    隗清渠皱眉:“我的衣服不体面?”他低下头看看自己的外套和裤子。

    “我想、我乐意给你买,走!”于哲书不由分说就把他拉进去,给他挑了一身。

    把隗清渠手上的一堆东西接过来,让他进去换衣服。

    东西都到手上了,他也不再推脱。

    现在张清一走,他身上的担子都卸了下来,前些天去外卖总部结了工资,手头还是有点钱的,买两身衣服够够的。

    一件灰色卫衣,一条带白条条的黑色工装裤。

    他本来就高,一层薄薄的腹肌,翘臀长腿,穿上很是显身材。

    正在照镜子,于哲书跑过来。

    “这个多好看,显小。”

    隗清渠:“我很老吗?”

    于哲书嘿嘿笑笑:“反正比我老。”

    隗清渠伸手给他吃了个爆栗:“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会说话。”

    “呵呵,再挑一件吧,冷了还能搭个外套。”

    进去又给他挑了个外套,然后趁着隗清渠试衣服跑到售货员那里把收费条一拿跑出去结账。

    隗清渠穿好,一扭头不见了于哲书还以为他去别的店看了,也没太在意。

    “大姐,这个再拿一套小一码的,帮我开账。”

    “好的。”

    自己买了,不能冷落了男朋友,这身看着还不错,给他也拿一套。

    进去把衣服换下来,出来的时候于哲书已经回来了。

    “你也试试,我让阿姨拿了小一码的。”

    “我不用……”

    “我已经开账了。”

    拗不过,于哲书也去试了。

    隗清渠也是想趁机去结账,拿账单的时候才知道刚才他试的那几件已经付过了。

    他眸子暗了暗,往试衣间看了一眼。

    结完账回来,于哲书穿着那身衣服站在门口等他,小一码穿在身上也挺合适。

    “哥,情侣装。”于哲书凑在隗清渠耳朵边,气息都喷在隗清渠耳朵上,惹得他心里发痒。

    这小兔崽子怎么这么会撩。

    “我看这个挺合适,就这个吧,进去换衣服,咱们走。”隗清渠把他捞进试衣间,把他抵在试衣间的墙上狠狠亲上去。

    “你换,我出去。”气息紊乱。

    ☆、于哲书的变化

    拿好衣服,两人踏上回家的路。

    路上路过自助银行,隗清渠让于哲书在外边等着,自己进去,他想知道张清给他留的卡上有多少。

    十四万。

    他不禁讶异,张清哪来这么多钱。

    这钱本来是隗清渠的父母从他小时候就开始慢慢攒的,给他攒的老婆本。

    但是张清生病之后,大量的钱砸进去,早就动了他的老婆本,还是张清怕花完,在她还能动的时候提了十万块钱存到这张卡里。

    因为当时隗清渠已经知道存老婆本的那张卡,按隗清渠的性格,他肯定会不管不顾都砸在张清身上。

    张清怕一花完儿子就什么都不剩了,才取出来这些钱。

    其余的四万是隗清渠陆陆续续给她的零花,但她基本没动,全都存了进去,还有隗清渠之后给魏医生的吊命钱,统统都存在里边。

    这是他儿子一天打几份工挣来的,她不舍得。

    回家后,于哲书继续写作业,隗清渠撸豆丁。

    晚上洗完澡,隗清渠躺在被窝脑袋放空,于哲书穿着睡衣扑上来。

    “作业写完了?”

    “写完了。”

    俩人在被窝乱了一会儿,于哲书躺在旁边往他身上摸。

    “你身材真好,”于哲书手放他腹肌上语气恹恹,“我明天得回家了。”

    “放假五天,在我家三天还不知足?”

    “不知足,我们才在一起两天,明天等他们上班我还来。”

    于哲书在他胸口上狠狠摸一把。

    “好摸吗?”

    “好摸。”

    隗清渠停顿一刻,猛地撑起身子支在小朋友上方,看了两眼狠狠亲上去。

    他这次在小男友的嘴唇上停留许久,而后嘴唇下移,顺着于哲书脖子往下,直到锁骨才软了胳膊趴在于哲书身上。

    “以后别乱摸。”气息紊乱,然后隗清渠起来穿了衣服去了卫生间。

    好一会儿没见他出来,于哲书才反应过来,大家都是男的,哪能不懂。

    红着脸喊道:“哥,要不……我帮帮你?”

    “你闭嘴,睡觉。”一声低吼从卫生间传出来,嗓音暗哑。

    活了这二十年,隗清渠自觉欲|望不高,张清这才走几天,屋里进了人就忍不住了。

    他在心里唾弃自己的行为,为他妈鸣不值。

    弄好之后进屋,于哲书红着脸看他,大长腿一跨,上去抱住人,灯一拉,睡觉。

    一系列动作行云流水,于哲书不敢说话了,窝在隗清渠胸口,明明两个人就差几厘米高,他这会儿蜷在这,倒像是个小矮子。

    他翻过身,整个人嵌在隗清渠怀里,隗清渠在后边圈住他的腰。

    腻腻歪歪睡一晚,早上像往常一样吃完饭于哲书回家了。

    大院子里一下子静了下来,隗清渠在家无聊,上楼,二楼很空旷。

    在他小时候有在这租房子的人,但是后来隗妈妈嫌吵,租客们的租金到期之后再也没有往外租过房子。

    想了想,这里离小同学他们学校不是很远,收拾一下还能让学生就近租房子。

    把二楼扫扫拖拖,窗帘换下来洗洗,去百货商城添点东西。

    买了两张小桌子和几把椅子,灶台、锅什么的,又联系液化气公司来送两罐液化气。

    下午于哲书溜出来,看见院子里搭着窗帘,问起来才知道隗清渠打算租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