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这两个人真奇怪。”

    “嗯,那小崽子也算行,四年都没有变心,够痴。”

    “那你呢,你痴不痴?”陶云旗仰脸认真看他。

    “我只对你痴,走,回家就让你看看我多喜欢你。”楚南尘厚脸皮,把自家乖乖撩得脸皮子泛红,开车带他回家。

    于哲书:哥,我国庆去你家

    隗清渠:好

    于哲书看见隗清渠回消息开心的很,因为隗清渠就算把他拉出黑名单,也从未回过他的消息。

    国庆放假,于哲书九月三十一就没事了,下午跑到奶茶店等隗清渠下班。

    晚上直接坐他的车去他家。

    车上。

    “你放假不回去?”

    “我想跟你在一块,我都快一个月没见你了,我们课题好多,都没什么时间见你。”

    “……”

    于哲书的直白与自己的不说话,让隗清渠想,自己是真的很懦弱吗?真的什么都说不出来吗?

    隗清渠想找到当初阳光、意气风发的自己出来和于哲书相处,但不知为何,那个自己在生活的摩擦间已经模糊地看不清了。

    他努力地回忆,努力的找,想要把那个自己找回来,那样是不是就能直白不害羞,敢说又敢做了?

    刚到屋,于哲书把隗清渠搂腰一转,把他抵在门上,吻上去。

    对这个将近一月不见的人,于哲书实在想得紧。

    隗清渠没有反抗,也没有阻止。

    “哥,你这样算不算接受我了?”于哲书单手撑门,一个标准的壁咚,把隗清渠困在自己和门之间。

    “……”

    “你说话呀,你喜欢我的,我们在一起不好吗?”于哲书急了,直接打横把他抱起来进屋。

    他又把隗清渠放床上,自己俯身上去,只不过这次是面对面。

    他把脸埋在隗清渠颈窝,湿热的气息让隗清渠心里泛起阵阵涟漪。

    “你说啊,你告诉我,我们还可以在一起对不对?我也什么都给你好不好,我听话……”

    于哲书感觉到隗清渠的头点了点,因为清渠的下巴碰到他发顶了,惊喜抬头。

    “真的吗?!哥!”

    于哲书大喜,扑在他身上紧紧贴着,不等隗清渠再说话就再次吻上去。

    “……”

    昨晚才被说动,今天就在一起,然后这么快就上床?

    隗清渠不禁怀疑,是不是自己真的老了,跟不上年轻人的步伐了。

    “你不饿?我去做饭。”隗清渠说着就要起来,又被于哲书推了一把,起不来。

    “我们才刚在一起,别走嘛。”

    “……我一会儿还得吃药。”

    于哲书闻言乖乖放开,把他扶起来,他到现在都不知道隗清渠身体出了什么问题。

    他跟着隗清渠去厨房,全程跟在身后,像个小尾巴。

    “你的身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隗清渠做饭,他就在后边给他肩上按摩。

    既然在一起,是不是应该坦诚?

    “因为你。”

    “因为我?”

    隗清渠酝酿了一下,也是故意想让他知道,不然这几年因为这个人受的苦可就只有自己知道了,真亏!

    于是张嘴说道:“我当时来这一个人都不认识,又没有学历,很慌,刚开始做过许多事,吃饭也不及时,就低血糖。我也恨我自己没有能力。”

    “有时候会梦到你,我也会想你啊,所以就气自己,又没有人可以说,一直憋着就憋出病了。”

    于哲书单手穿过隗清渠身侧,把电磁炉关上,抱住眼前这个人。

    “那你为什么不回去?我一直都在等你,我都没有出省上学,一有空我就回家看看,我每次回家都住咱家……”

    “你爸妈……我想了想,我都陪你那么久了,你那么任性,又不顾及以后,你让我……感觉很累,我觉得我们不会有未来的,所以就算我回去也不想那么累了。”

    “对不起,以后有什么你就告诉我,我改,一定改。我爸妈我会想办法的,我会一直站在你这边的。我想让你好好的,我要你一直跟我在一起。”

    于哲书语气坚定,让隗清渠安心不少,从他出事那天起到现在,虽然于哲书还是很自作主张,但是已经会考虑到他了。

    一次疼换来他成长不少,那次受罪似乎还有些价值,虽然代价很大。

    作者有话要说:清渠心里主要是膈应、放不开,还带着愧疚,说开了也就好了

    ☆、委屈

    隗清渠去衣柜拿了新一套被单出来。

    “你来这儿,我就得整天换床单,真烦。”嘴上说着,但隗清渠手里的动作丝毫不慢。

    于哲书累的不想站,伸手搂住隗清渠,随着他的动作移动。

    “我也烦吗?你别嫌我烦,咱们以后日子还长呢,现在就烦了以后可怎么办?”

    “大不了再换一个,找个比你安生还贴心地,多好。你看你这还有一堆麻烦,我都不知道能不能折腾过去。”

    于哲书没说话,俩人折腾这么久,他也知道自己不是一个好人选,家里知道了,那事还多着呢。

    隗清渠铺好,顺手把他捞到前边放上去。

    谁知于哲书不知哪来的力气,又把他翻到床上,整个人树袋熊一样用身体裹住隗清渠。

    “那也不行,烦你也得看我,你是我的、是我的……”

    他迷迷糊糊的,嘴里嘟哝着趴在隗清渠颈窝睡过去。

    隗清渠叹了口气,将他移到床上,盖好,自己则在旁边躺下,也打算睡。

    结果这人不知怎么的,像是自动定位器一样,摸索半晌,又抱住了隗清渠,黏黏糊糊又睡一夜。

    隗清渠也回抱,俩人头抵头地睡,直到第二天一早,隗清渠起来。

    可能是昨晚太累,于哲书没有在以往的时间里醒过来,反而睡得呼呼的。

    等于哲书开始转醒,摸摸旁边没人,猛地坐起来。

    这才想起这是在隗清渠家里,松了口气。

    他不由想起当初,每天他都在期盼着隗清渠回家,只要在他家睡,天天都要摸一圈,但他旁边始终都是空的,他害怕。

    尤其是刚开始知道隗清渠消失了,整个人都要癫狂了。

    他明明记得隗清渠会抱着他睡,可是……为什么后来就只剩他自己了?

    后来他不管在哪里睡,什么季节,都会用被子把自己紧紧裹起来,仿佛还是有人抱着他,这样会给他一种安全感。

    于哲书坐直掀开被子,低头看看身上的痕迹,笑了,很开心。

    如果隗清渠在的话,看到他这样一定会非常奇怪,身上都成这样了,还笑这么开心,怪人。

    国庆放假也没事,他起来吃了点饭又睡了。

    下床走路的时候他才发觉双腿发软站不直,不禁想原来他哥这么厉害,他也要取取经。

    窝在被窝一直睡到下午,他才又起来,有些饿,就点了外卖,顺带给隗清渠打电话。

    “哥,你几点回来?不是说今天不去吗?”

    隗清渠正在歇着,听到这话有些不开心,这人都这么大了,怎么还学不会理解别人。

    当钱很好挣吗?

    于是声音冷了下来:“你以为钱都是大风刮来的?我不干活就有钱?”

    对面一听,小小“哦”了一声不敢再说什么。

    “那你有没有想吃的?今晚我做饭。”

    “随便吧,你看着办,冰箱有食材,你饿了先弄点吃吃。”然后没等那边回话就把电话挂了。

    这人就是不能惯,一惯就容易养成臭毛病。

    隗清渠想起早上楚南尘来的时候,那表情,似乎早就料到他会心软跟于哲书在一块,调笑了几句。

    而且他居然说:“什么时候带出来溜溜?”

    之前作为最讨厌于哲书的人,现在居然就这么接受了,也是让人不可思议。

    晚上,楚南尘再次带着自家对象登堂入室,隗清渠当时还没到家,就这仨人。

    于哲书在做饭,门响了,开门一看是楚南尘,顿时不开心了。

    这个人不但跟他的亲亲男友谈过,而且还给他找其他对象,要不是他,他俩怎么也不会这么久才在一起。

    “你来干什么?”于哲书语气不善。

    “看看他新收的人啊,怎么?还不让看了?要不是我,你还不知道得磨多久,嘁。”

    大概是跟小孩在一块时间久了,楚南尘的语气也有些幼稚。

    “那……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