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之誉看看裴洺又看看温欲,忽然狐疑道:“你俩刚刚在搞什么?我告诉你啊你跟这赔钱货在一起是不会有前途的,这姓裴的一看就肾······你他妈一个二十来岁的男人居然穿秋裤?还是红的?”

    裴洺顾不上那么许多,一边套裤子一边说:“什么嘛,只要天气够冷全世界的男人都会穿秋裤的ok?就算是殷述也会穿的好吗???”

    谢之誉实在是没眼看他,转身脱了自己的外套披在温欲身上:“这么冷的天,出来也不穿个外套?”

    裴洺心里翻了个白眼。

    温欲解释道:“不知道他看到了什么,忽然从厕所跑出来,我捡起裤子追出来的时候已经追不上了,找了好久才看见他在这里打转,像我们家猫追自己尾巴玩儿似的,然后你就回来了。”

    谢之誉搂着他笑道:“我听人说了,这家伙倒霉,不过咱俩八字都好得很,奇奇怪怪的东西遇到咱俩都得绕着走。我就说怪不得上楼的时候看见二十七局的车子在楼下呢,估计是来找他的。”

    什么二十七局?来找我的?裴洺正要发问,下一秒一个熟悉的男声出现在楼梯口。

    “几个小时不见你就跑医院性骚扰患者了?”

    咚!裴洺一下没站稳,刚要套进内裤的脚失去重心,十分丢脸地啊一声摔在了地上。

    四脚朝天,内裤没穿,尺度很大。

    殷述:“······”

    如果不是情况在这里,他绝对要以为裴洺是故意勾引他的。

    虽然确实挺粉的。

    “你来找他的吧?”谢之誉说道。

    “是的。”殷述礼貌地点点头。

    不知是不是裴洺的错觉,尽管殷述对谁都很有礼貌,但他对谢之誉格外客气些,仿佛和他有什么秘而不宣的事情似的。

    殷述道:“他体质有些问题,给您添麻烦了,我马上带他走。”

    谢之誉求之不得:“快走快走!赶紧弄走!”

    裴洺万分委屈:“你俩至于吗?我是来看望温医生的,人家温医生都还没说什么呢!”

    谢之誉闻言立刻缓和了语气,说道:“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哈,那就先不投诉你性骚扰了,赶紧跟人家殷述走吧啊,没事多抱抱大腿,有得是好处。”

    裴洺:“哎······”

    告别了温欲和谢之誉,裴洺穿好裤子跟着殷述离开了医院。

    “你说温医生这么好看的人,为什么不来娱乐圈?”裴洺坐在副驾驶上问道。

    殷述说:“他要是来做这行是很合适的,如果他不来,那就是因为不想来。”

    裴洺好奇道:“他是我见过最好看的人了,述哥,你觉得他漂亮吗?”

    殷述淡淡道:“漂亮。”

    他极少听说殷述给什么东西赞誉,得到了肯定的答复,裴洺更好奇了,偏过头看着他问道:“那你会喜欢他吗?”

    殷述迷惑地看了他一眼,不知道他为何有此一问。

    迟疑了半晌说道:“喜欢。”

    “啊?!原来你真的喜欢他啊!”裴洺震惊道:“那你岂不是在跟谢老板抢老婆?刚才还装得那么绅士,求而不得心里是不是很苦啊?”

    吱嘎一声刺耳的轮胎摩擦声,车辆在路面打了个大大的s才稳住继续往前开,殷述一脸无语地说道:“我说的喜欢,是指对美丽事物的欣赏,我根本没接触过他,为什么会喜欢他这个人?”

    “哦,这样啊。”裴洺挠挠头:“也是啦,换我我也喜欢他,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完美的人?”

    他根本就不是人,有什么可比的?殷述看了他一眼,侧视镜里映出裴洺羡慕的表情,两眼闪闪发光,天真可爱。

    “你不用跟他比,你们根本不是一个维度的,这样比会比出自闭来,其实你整体条件不错了,好好打磨打磨演技就好,脸不代表一切,古话听过吗?以色侍人不能长久。”

    裴洺闻言终于精神了:“真的吗?你也觉得我可以?其实温医生第一次见到我就鼓励说我能行!”

    殷述笑着摇摇头,他觉得这家伙实在太能叭叭叭了,刚刚还撞了鬼,现在屁话这么多,应该送去参加喜剧脱口秀。

    回到酒店,殷述给裴洺的屁股撒了驱阴金萃粉,裴洺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来一件事。

    “述哥,你去医院干什么?你怎么知道我在医院?”

    殷述一开始并不知道裴洺在医院,实际上他也是去看望温欲的,尽管他俩不熟,但毕竟是谢之誉的爱人,准备明天拜访一趟。

    结果去之前和谢之誉联系了,得知裴洺有可能今晚会去,便鬼使神差地换了时间,今晚一下飞机就匆匆忙忙来了。

    来了以后也没和正主儿说上什么话,注意力全在裴洺身上,接着一团混乱的就回来了。

    简直作孽。

    见殷述不说话,裴洺的小心思狐疑起来:“你为什么不说话啊,是不是你刚刚在自我调节,其实你还是喜欢温医生?”

    殷述:“······”

    裴洺还来劲了:“哎,大方承认也没有什么嘛,感情这种事情是先来后到的······哎呀!”

    殷述没好气地在他屁股上抽了一下以示惩罚:“闭嘴吧你。”

    屁股忽然遇袭,还是殷述亲手打的,被打过的地方麻麻的有些许疼,裴洺顿时脸都红了,闭上嘴不敢说话了。

    “今晚睡这儿吧。”殷述从床上站起来说道。

    裴洺下榻的酒店确实离这有点远,但殷述定的是大床房,只有一张床,好在裴洺早就睡惯了沙发地板,殷述这房间里还有个大大的躺椅沙发,凑合一晚没有问题。

    谁知等他洗漱完擦着头发出来准备躺沙发的时候,殷述冲他拍了拍自己身边的位子:“过来,睡沙发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