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妮把她风头都抢光了,得想办法把这个山里妹妹赶走!

    苏萝心思一转,凑近小姐妹凌杉耳边说了几句悄悄话。

    刚巧服务生端着红酒经过,她立马拿了两杯。

    苏妮刚和同学说完话,一回头就见绿茶姐姐端着红酒凑了过来,亲热友好:“红酒喝过吗?一摇二看三闻四品,知不知道?不会也没关系,我教你啊!”

    她懒得奉陪,直接摇头拒绝:“我不喝酒。”

    “哎呀,宴会交际肯定要学会喝红酒的呀!”绿茶姐姐锲而不舍,挡在她面前,“看着啊,一摇,要这么摇,用手腕转——啊——”

    绿茶姐姐突然被谁撞了一下,径自朝她扑来,手里的红酒杯摇摇欲坠。

    苏妮反应很快,侧身躲开。

    “——啊!”

    苏萝又是一声惨叫,直接狼狈地扑在了地上。

    山里人这么敏捷?居然让她躲开了?!

    她铁青着脸,索性把红酒往侧面一洒。

    苏妮没注意脚下,鞋面上被洒了一串酒渍。

    全场寂静了几秒钟。

    “苏萝你没事吧!”凌杉打破静默,慌里慌张地跑上前,扶起苏萝,“怎么摔倒了,我,我没用力……”

    “咳…咳。”苏萝打断凌杉的话,可怜巴巴地整理仪表,“我没事,就是……”

    她泪眼婆娑的,看向苏妮:“我还以为妹妹会接住我呢?”

    凌杉反应过来,立马帮腔:“就是啊,你妹妹怎么也不扶你一把,害你直接摔在了地上,一定很痛吧?”

    全场的视线纷纷落在苏妮身上。

    苏妮在心里翻了个白眼,绿茶姐姐可真会演啊,装摔倒泼酒失败,还倒打一耙?

    “我不敢扶啊。”她偏头笑笑,直接挑明,“姐姐突然扑过来是打算把整杯红酒都浇我身上吧。”

    苏萝脸色变了变。

    “没有,怎么可能啊。”她连连摇头否认,“我就被人撞了下,才不小心才倒过去的。”

    苏妮垂眸,抬起左脚:“可是你倒下后,还是把我鞋子泼脏了。”

    周围几个离得近的同学看得清楚,纷纷帮腔:

    “是啊,摔倒后应该就是故意泼过去的。”

    “我也看到了,校花的鞋子都被红酒弄脏了。”

    “建议给人家擦干净吧。”

    “就是,给校花擦鞋!”

    “我们都看着,不擦鞋很难收场!”

    他们居然都帮苏妮说话?

    这些颜狗!

    苏萝气得要命,一时间有点骑虎难下,只能可怜巴巴地看向苏妮,希望这个山里妹妹能和以前那样,发发泛滥的善心,息事宁人。

    可是苏妮偏偏什么都不说,就是抬着左脚,看着她,好看的眼睛里透出几分讥诮。

    她堂堂千金小姐,怎么可能给别人擦鞋?苏萝只能发挥特长,装可怜耍赖,眼睛一挤,一串眼泪便流了下来。

    “嘤……”

    “你们这么多人欺负我一个……”

    她委屈巴巴地求助围观同学:

    “人家又不是故意的,她就不能原谅我吗?”

    凌杉情真意切地附和:“就是啊,苏萝自己也摔倒了,已经很惨了,她又不是故意的,你们就不能原谅她吗?”

    女孩子一哭,之前那几个叫嚣不擦鞋很难收场的男生们面面相觑,也不敢说话了。

    苏萝见状,得意地瞥了苏妮一眼。

    苏妮:……

    绿茶姐姐还挑衅她?

    一句不是故意的,别人就必须原谅她?这不是道德绑架么!

    既然喜欢道德绑架,那就自己也体验一次啊。

    苏妮随即敲系统,兑了张路人加戏卡。

    银色虚拟卡片出现在空气中,苏妮把它框住了凌杉。

    晚宴临近开始,服务生们端着各类菜色,穿梭在人群中。

    苏萝见没人再指责她,装模作样地擦干眼泪,嘴角勾起一丝得意的笑,俯身拍了拍轻纱长裙上的灰尘,招呼小姐妹:“凌杉---”

    刚一起身,一道散发着浓郁川香的不明混合物当头浇下---

    “啊!啊呀,什么东西呀---”

    又油、又烫、又香、又腻?

    还色泽鲜艳,把她雪白的高定礼服都玷污了!

    苏萝惊叫过后,惨白着脸,不可置信地抬手,指尖从沿着脸颊流淌的液体上滑过,缓缓凑近鼻尖---

    她瞬间瞳孔地震。

    是毛血旺的味道!

    谁把毛血旺泼她头上了!!

    苏萝当场抓狂,抖着声音:“谁干的?!”

    她从小锦衣玉食,一天洗两次澡,怎么能忍受毛血旺的洗礼!

    而且!礼服都脏了,她还怎么参加宴会,艳压群芳!

    她眼睛都红了,这次是真的快被气哭了。

    “谁泼我?太过分了,赔我礼服,我要找律师告你!”

    全场同学都看着苏萝,半张着嘴,被毛血旺校花的崭新形象给惊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