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牙齿刺破皮肤竟然如此轻而易举,原来鲜血的味道竟然如此美味,转瞬就让他忘记了先前吃过的山珍海味。

    叶君毅大口大口吮?吸着,温热鲜美的液体流入食道,落入胃里,竟然能让浑身都被玄妙的力量充盈。

    很快他就感觉到饱胀,将傅念迟的手腕松开。

    唇齿间还全都是鲜血的美妙滋味。

    叶君毅后退两步,惊讶于自己发生的神奇变化,在这一刻清楚的意识到,他真的不再是寻常人类了。

    明明……外观上并未有任何改变。

    傅念迟早就习惯了之前被巴特曼和小狼喝血,表现得稀松平常,他收回手,对震惊中的叶君毅道:“我之前说的那些一定要注意,对了,还有小心大蒜。”

    傅念迟看向叶苍澜,小声问他:“我没忘记其它注意事项吧?”

    “好像没有。”叶苍澜挠了挠头,努力回想着关于血族的设定,“哦对了,如果晚上睡床不舒服的话,可以换成棺材试试。”

    “朕……我知道了。”叶君毅答应下来,他深吸口气,诚挚地拱手,“多谢皇嫂。”

    “举手之劳。”傅念迟摆摆手,额外嘱咐道,“当然,现在官家也能像巴特曼那样,将其他人转化成血族,但是我不建议您这样做,毕竟搞不好还会引发更大的动乱。”

    “我明白。”

    折腾这么一遭,也到了该用午膳的时候了。

    叶君毅确定不会被看出来,就叫外面等待的宫人传膳。

    现在他们几个人都已经不需要吃饭了,但该做的样子还是要做的,况且身为修仙者的大家只是可以不吃,并非像现在的叶君毅,压根不能吃。

    昔日美味佳肴放在面前,却不能激起丝毫食欲,好在叶君毅并不在乎,他已经得到了最想要的结果,付出的这些代价,理所应当。

    就是之后可能得想办法在外人面前多加掩饰了,毕竟叶君毅还并不想让旁人发现自己已然脱离了人类身份。

    傅念迟抓住机会饱餐一顿,三清阁食堂里的饭菜都比较朴实,根本不能和皇宫里的相提并论。

    几人随意闲聊着,叶君毅好奇问起一些傅念迟和叶苍澜在三清阁的生活经历。

    “所以皇兄的身体是彻底治好了吧。”

    叶君毅相当欣慰,要知道他们俩母妃临终前,最放不下的就是天生病弱的叶苍澜。

    “是啊,现在我比牛都要壮。”

    虽然对叶苍澜而言,叶君毅只不过是他这一世历劫的亲人,可毕竟大家一起经历过生死危机,感情还是挺深厚的。

    闻笙全程都没说几句话,专心干饭,她第一个吃完,坐在位置上闲来无事,就戳了戳傅念迟。

    对上那双充满着渴盼的眼眸,傅念迟愣了下,太熟悉了,这种神情,他简直太熟悉了。

    小时候他想要玩游戏,祈求爸妈等作业写完就玩半个钟头电脑时,就是这幅可怜巴巴的神色。

    傅念迟将灵牌拿出来,递给闻笙。

    “好耶!”闻笙欢呼一声,立刻抱着傅念迟的灵牌,打开了叶苍澜制作的游戏。

    第97章

    看到半空中出现的投影, 祝丹瑾也好奇地凑近去看。

    祝丹瑾不愿意在宫里待着的原因之一,就是无聊。

    除了几名贴身宫女, 祝丹瑾在宫里认识的人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从前她空闲时候还能去调查天魔的蛛丝马迹,现在天魔被灭掉,她也彻底没事干了。

    宫里没有太后和皇后, 就算有, 祝丹瑾也不会过去给她们早起请安。

    所以她每天起床之后就在院子里练练功,感应从寻剑峰带回来的这些剑,再到处走走,在叶君毅的陪同下做点胎教。

    或者出宫到处转转,以祝丹瑾的实力,也不必担心她会遇见什么危险。

    总而言之,和坐牢差不了多少。

    不过这些就是如今时代人们的生活状态,想玩也得有玩的项目才行啊。

    之前傅念迟作为傅家四少,纨绔子弟,不也只能整天在大街上压马路,到酒楼听听曲儿,和各路男人搞暧昧么。

    所以看到闻笙用手指操纵着影像中小人, 祝丹瑾格外有兴趣:“幻境么?”

    “不是, 这叫做游戏。”

    闻笙把自己从叶苍澜那里听到的话解释给祝丹瑾听:“大概就是一种模拟现实, 我现在操纵的人物叫主角, 是一个住在山里的凡人,有一天他捡到了一本基础功法,就开始修炼, 同时需要种地和采集去山下的集市卖掉赚钱, 赚来的钱能买东西继续提升自己。”

    不错嘛, 看来接受程度还挺高的。

    傅念迟暗暗点头。

    祝丹瑾看闻笙操纵主角砍树:“为什么要砍树?”

    “之前我在回来路上救了三个难民,他们想要跟着我修炼,叶苍澜说这些人以后会成为我修仙门派的一份子,所以现在要给他们搭个房子住。”

    祝丹瑾明白了:“也就是说,最终目的是创建属于自己的门派吗?”

    “其实也没有所谓的目的一说。”叶苍澜解释道,“想怎么玩都行,可以专心种地,把整片山头都开垦下来成为大地主,可以攒钱购买商铺努力经营,成为一方商贾,也可以广收弟子创立修仙门派。”

    “原来如此。”祝丹瑾看向叶苍澜,“此前我从未见过,这是才发明出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