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暄澈也是一脸严肃,说:“走一步看一步,凭祭童的本事还没能力杀掉我们,只是会耽误我们找言惜。”

    他们一行三人继续行走,突然墙边传来墙裂的声音,慕暄澈脸色一变说:“彘血虫。快跑。”

    大汉和白起灵也是突变了脸色,三个人迅速的拐进岔道。

    突然墓底传来一阵凄厉的尖叫,慕暄澈皱眉转头问白起灵说:“你们下来的时候注意到旁边有人了吗?刚刚叫的绝对是人。”

    “不,我没有看到,我下来的时候周围明明是没人的。”

    白起灵回道。

    慕暄澈不再多问,反正其他人是死是活跟他没有半毛钱关系,他现在只想赶紧找到我。

    跑了有一段时间慕暄澈感觉到彘血虫没有跟过来,应该是在吸那些人的血。

    这彘血虫可不是什么好相与的虫,他们能在任何地方生存,以食腐和吸血为生,能够破坏极坚硬的墙体,看来那个尸王吸完血留下的尸体就便宜这些彘血虫了。

    慕暄澈停下脚步,拿出地图比对现在的位置。

    刚刚跑的岔道他还记得,虽然已经没有按地图跑但是可以返回重新来过,只是现在那里还被彘血虫占领,实在是不能与他们硬争。

    本来慕暄澈,白起灵,大汉三人就没有盗墓的经验,完全是凭着自己超高的能力才敢进入陵墓,但是本来历代的陵墓也没有几个简单的,经过时间的打磨不知道有多少可怕的怪物或者鬼魂成长在这里。

    “呼呼。”

    一个人的喘息声越来越近,慕暄澈并没有快速离开,既然能从彘血虫的大军中逃脱必然有些本事。

    也许接下来的行程他可以带给他们帮助,因为他现在认识到没有经验就下墓实在是会耽误太多时间且一定会引起不必要的受伤和损失。

    白起灵和大汉当然也注意到了有人正在往他们呆的地方来,但是既然慕暄澈都没有动,他们也就不担心会出什么事了。

    果不其然,一个年轻的男人跑了过来,只见这个男人穿着紧身的运动服,背上背了一个不大不小的黑色登山包,看见前面有三个人也并不惊慌,相反他跑到他们面前站定,然后大口大口的喘息,待他平复几秒种后,打量了慕言白起灵他们三人,然后向慕言伸出了手,说:“你好!我叫严晟威,是个土夫子。”

    慕暄澈看了看他并没有伸出手,但是他好像不在意,仍是笑意盈盈的把手伸出来,没有收回去。

    慕暄澈又看了他一眼,严晟威用眼神示意他握手,然后慕暄澈伸出了手。

    严晟威笑的更开心了,他说:“我看你们的样子并不是土夫子吧,怎么,来墓里干嘛?”

    慕暄澈扫了他一眼,冷声说:“找东西。”

    严晟威嘴里咂咂有声,说:“一看就知道你们不是来盗墓的,什么工具都没有。对了,忘了问了,你叫什么?”

    第213章 失踪的言惜

    严晟威自来熟的揽了揽慕暄澈的胳膊说:“大哥,你们看样子也是有本事的人,跟我一起进来的人都死光了,让我跟着你们吧,我看你们这个队伍好像也没什么懂行的,正好缺我这样的人才啊!”

    慕暄澈本来没有离开这里等他过来就是有意让他加入,这下他主动提出来了就更好,他懒得去提这件事。

    然后慕暄澈“嗯”了一声就不说话了。

    然后严晟威也不说话了,自顾自的在背包里翻东西。

    白起灵觉得这人挺好的玩的于是说:“你怎么不问问我叫什么?”

    严晟威抬头看了他一眼,漫不经心道:“你看起来这么柔弱能干啥?跟那个壮汉一看就知道是跟班,又不是啥重要人物,有啥需要知道名字的吗?”

    白起灵哭笑不得,这还是头一回有人觉得他不重要呢!

    白起灵戏谑的说:“我叫白起灵,先告诉你,以免到时候你受伤了想活命不知道找谁!”

    严晟威一听也不找东西了,腆着个脸就过来了,说:“白哥白哥!听你这话里的意思,你是个医生?”

    白起灵这下更是哭笑不得了,这小子,真是个活宝!

    四个人开始行动了,路上的时候慕暄澈也了解到这个严晟威什么来历。

    据严晟威自己介绍他家世代都做摸金校尉,民谚有云:“富不过三代。”这话是非常有道理的,纵使有金山银山也敌不过子孙的挥霍。

    自从他爷爷死那辈开始,国家管理越来越严格,这盗墓的事就不太好做了,本来家里富得流油,做的别的买卖赚钱也是可以的,但是自从他爷爷死了之后,他爹就恣意挥霍,家财基本都散尽了,他又是个不爱学习的,大学都没读过也找不到工作,自然没法挣钱,还好他爷爷以前经常教他摸金校尉的手艺,这会他偶然在新闻上看了了图片,于是想来碰一碰运气,就纠结了一帮不学无术的世家子弟来探探险。

    “摸金校尉”说白了也就是平民百姓所说的“盗墓贼”,在长沙一代称作为“土夫子”干的是发死人财的勾当,说到底是不怎么光彩的,可这严晟威说起他家里的事倒像是十分自豪!

    严晟威吹嘘完自己的家族后又开始说这个墓地:“这个陵墓肯定有俩小鬼,我们进来的时候差点被玩死!还好我有我家世代传的保命玩意儿。墓的规格像是秦朝官员的墓,但是又华丽一点,但是我觉得这个墓好像是个假的,墓主人真正想要藏起来保护的东西不在这,也不知道是不是我多想了。”

    慕暄澈听到他说这话心里闪过一丝异样:这个墓,可能会是假的?

    他转头问严晟威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墓可能是假的?从哪里得出来的结论?”

    严晟威被慕暄澈突然的问话吓一跳,然后他拍拍胸脯说:“老大你要吓死我啊,这本来就是在死人的家里好吧!”

    慕暄澈冷声说:“回话,别废话。”

    严晟威耸耸肩,说:“好嘛,老大你急啥啊!嗯…首先啊,我刚刚夸大了我这宝贝的威力…小鬼一出还真的没有几个能逃得出去的,很明显那俩小鬼只是逗我们玩,而且我觉得那俩小鬼煞气根本没我爷爷告诉我的那么重,我不相信是我爷爷说错了,我爷爷虽然有点老不正经喜欢逗我,可是在他孙子的性命大事上他绝对不会马虎,而古往今来我没听说过哪个小鬼的煞气会有他们这么少的,只有一个办法能让他们变成现在这样。”

    说到这他还卖起了关子,慕暄澈稍显不耐烦。

    严晟威本来还挺自豪的自己懂得多,可是他一看慕暄澈的表情,就知道这个老大不耐烦了,于是马上就接口道:“两个小鬼是给墓主人陪葬,当然对墓主人的怨气最大了,可是他们无法对墓主人进行报复,所以只能伤害别的活人来发泄。如果哪天墓主人的尸体受到了破坏甚至毁灭,小鬼们就能转世投胎,煞气自然就减少了。”

    慕暄澈眯起了眼,那个尸王应该是个官职不低的官,可以有这个规格的墓葬还能有童男童女陪葬,不可能含怨而终,那到底是因为什么让他含怨而终?

    鬼符印慕暄澈也并不能确定就在这个尸王手里,一切都只是猜测,而严晟威的出现更是让事情变得扑朔迷离。

    慕暄澈想了没多久,看见严晟威再看他,于是说道:“继续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