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里面的东西,似乎完全没有动过的痕迹。

    纪叙梵,你的每餐都是怎样解决的?回你父母那边吃,抑或和情人在高级餐厅烛光晚餐?

    家,是个温暖休憩的所在,而这个豪华的屋子,处处透着漫不经心,这里,只是你用来作息的地方,除此,别无其他了是吧。

    心里微微的疼,为他。

    笑笑,甩了甩脑袋,把满脑子有关他的想念暂时甩开,拿了些食材出来。弄些什么好呢?

    一个片段在脑中闪过。

    正文chapter10总裁,早安

    那年的医院。

    有声音在过道远远传来。

    少爷,东西我来拿就好,你堂堂纪家二少爷,拎个食盒子,成何体统呀?苍老却不失威严又中气十足的声音。

    哦,是纪大哥家的老管家张爷爷。

    老张,就您啰里巴嗦。年轻好听的声音里有着淡淡的笑意:我探望我的小朋友,您紧张个什么劲?

    然后,他微微笑着出现在我面前。白衬衣,套呢格子羊毛背心,卡其色休闲长裤,素裹着修长的腿,俊朗,纯净得犹如天使。

    这个人,真是好看。

    我怔怔望着他,扑腾了起来,却又很快跌回c黄上。

    小丫头片子,小色鬼。张爷爷吹胡子瞪眼,没好气地道。

    纪叙梵已几步迈了过来,扶我坐下,又点了点我的鼻尖,笑道:漫漫,你这是干嘛?腿还没好呢,当心。

    对了,那时,苏晨还不叫苏晨,叠字漫漫。

    我脸红红地瞅着他。

    他拍拍我的脑袋,道:漫漫真是可爱。看我给你带了什么来?

    吃的东西,张爷爷的声音鬼哭神嚎的,让人听不到倒难。我心里小声说,只是脸上仍小小地笑着摇头示意不解。

    愿意眼前这个男子给我完全的惊喜。

    他从袋子里拿出个保温瓶子,笑道:是干贝ròu丝粥,这是我最喜欢的食物呢,来,漫漫也尝尝。

    我笑逐颜开,拍掌道:好。

    这是纪哥哥第一次给我捎来的食物,还是他最喜欢的食物,顿时只觉幸福满满的堆积在在心上。

    张爷爷哼了一声道:不单是色鬼,还是个馋鬼。

    纪叙梵佯作不悦道:老张。

    我偷偷朝张爷爷做了鬼脸。这位老头子爷爷,好像甚是不喜欢纪哥哥跟我走的近,大概觉得我占用了他家少爷的宝贵时间

    说起来,那位张老爷子的容貌已渐渐在我的回忆里模糊,只是,那碗普通的干贝ròu丝粥,我现在好像还记得它甘美鲜甜的味道。

    那是幸福的味道。记忆永远不会褪色。

    家里孩子多,苏漫漫的腿不好,脾气也怯静,从来便不得父母和兄弟姐妹们的喜爱。第一次被人重视,那是怎生的一种快乐。

    我淡淡笑着,心里柔软无比,嗯,就做个干贝ròu丝粥,烩个海鲜ròu酱面,再弄点杂菜鲜果沙拉

    叉着腰看着餐桌上的成品,我乐不可吱,卖相不错,味道好香呢。就不知纪大总裁赏不赏脸了。想到这,心里黯了一下。

    突然,只觉得浑身有点不对劲。

    一个激灵,转过身,只见纪叙梵已穿戴整齐,帅气无比站在我背后不远处。只是,眉头却微微皱着看着我。

    我啊了一声,看看自己,这一手叉着腰,睡衣邋遢,光着脚丫的是我吗?

    估计我的形象在大老板心中又打了折扣,搞不好是负分了。

    苦笑。

    那个,纪总裁,早安。拨了拨乱发,聊胜于无。

    早。男人的声音似乎是从喉咙挤出来的。招呼打的有点不情愿,似乎并不欲与我搭话,只是良好的教养使然。接着便面无表情地走到鞋柜子旁。

    他要出门了吗?

    我弄了点早餐,您要不要尝尝?

    不必麻烦了,谢谢。干脆利落的拒绝。

    我心里一阵失落,脸上仍微微笑道:那您,慢走。

    他看了我一眼,没再应话,只是慢慢穿上鞋子,动作仍是一贯的优雅。

    门关上前,他突然转过身,淡淡道:苏小姐,你向来都是这么独立特行的吗?你现在的这个样子也是勾引男人的手段之一?

    我楞在原地。

    正文chapter11严白

    方琪,十二点整四季路皇室咖啡等。不见不散!敢不来你就死定了。我对着手机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