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些什么在滋长。

    而纪叙梵一直没有再来过消息,好像从她上飞机那天起,就突然莫名消失了一样。

    如果,后来的那晚不曾发生一些事情,那么也许她和他会这样一直安静生活下去,像朋友,像兄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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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

    凌未行笑道:晨,你的音量可以减小一点,我能听到。

    苏晨懊恼地看着那个拉着奔跑的男子,都是你害的。

    那我补救。

    他想了想,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披到她的头上。

    苏晨忍不住大笑,你自己拿来挡雨就行。我把假发一脱,很省事。

    这一天,和往常一样,他带了她到附近的农庄闲逛,路程不远,就没有开车。往回走的时候却遇上雨水轻雷。

    多是晴朗明媚的天气,两人没带雨具,这阵子便淋了个湿透。

    凌未行揉揉她的发,突然一笑把她的假发摘下。

    苏晨低叫一声,用他的衣服把头裹了。

    我还以为你不用这衣服呢。

    雨水从他眉额流下,湿了的发盖住眼睛,依旧清俊好看。他一向是正儿八经的人,却做了个恶作剧。

    她又好气又好笑,一手按着衣服,一手就去抢那假发。

    凌未行,还给我。

    凌未行只是笑,我早说摘了它。

    他身~量高,手扬起,她就够不着那假发,她想了想,道:不要就不要,反正看的是你不是我,难看也和我无关。

    凌未行挑眉颔首,那我收下了。

    请便。她回他一个白眼,便快步越过他,奔跑起来,行,快点,你都快成鸡了。

    他一怔,鸡?

    落汤的那种。她一笑,便奔回拉了他的手跑起来。

    身~侧是无垠的薰衣糙田,还有隐在柏林里一间又一间的房屋。水雾给那抹紫云镀上迷蒙的晕泽,袅袅的香气散落在空气中。

    目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他嘴角的笑意加深。

    雨水微凉,肌肤是轻暖,奇妙的感觉。即使她是无心,但却把一份葱郁的喜悦送给了他。

    因为是她,任何人也无法取代。

    反握上她的手。

    她似乎微微一怔,回头看他,他笑道:还不走?

    她点点头,突然俯~下身。

    怎么了?他吃了一惊,半蹲下去,扶上她的肩。

    她嘴角滑过狡黠的笑,手往前一探,他猝不及防,已被她把假发抢回。

    把衣服扔到他头上,她飞快把发套套上。

    他不觉笑开,语气危险,苏晨,好啊。

    当然。

    她挑眉往前飞奔,便没有看见,他眼里漾着的尽是笑意。

    没跑几步,她就被他追上,男人坚实的手臂环上她的腰,她被他紧紧抱住。

    他哼出丝声音,把她挟在怀里,腾出一手就往她的发上抚去。

    她尖叫着回挡,混乱间,不知道谁的唇碰到了谁的额。

    她一颤,想要退避,却已经来不及。

    唇被他压住,他狂乱地吻着她。

    是的,从一开始便狂乱,没有温柔。

    不像平日的他。

    和她相处几个月,尽管纪叙梵像突然凭空消失了一样,他还是一边冷静地打探着那个男人的消息,做着他的防备工作,一边想尽办法让她开心。

    他希望她能开心一点,希望她心里的伤终于会痊愈。

    让她把门锁上,她最终没有这样做。

    他开心也苦笑。于是,终于管不住自己,每一晚,在她入睡以后,到她房间去看她,凝着她的睡颜。

    她做梦,他守。

    他做饭,她打下手,他弹琴,她在一边闭眼闲听。

    七八月阳光暖好,一张小桌,两张藤椅,小壶薰衣糙茶,在屋子外面各自看书,晾晒午后时间,偶尔交谈,指尖一起轻触茶壶,温度浅薄,心里却迭荡灼热。

    他们同室而处,她的呼息,她的一颦一笑,从头至尾,没有一处不诱~惑着他。

    哪一次,不想把她拥进怀里。

    只是,不敢。

    怕撕破了这层伪装的平静。

    说过不勉强她。

    可是看到她那剔透的笑,这一次,他再也抑压不住。

    她身~上的幽香混着薰衣糙田的辛甘气息,摧毁了他所有的理智,在她低呼出声来的时候,他已把她抵在一支柏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