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有丝紧张,想了想,还是推门进去。

    很安静。

    已经入夜一段时间,灯却没有开,但她还是就着窗外投来的灯光看到了他。

    他和衣躺在c黄上,被褥有点凌乱。

    他没有出声,她又看得不真切,不知道他是醒着还是睡过去,迟疑了一下,打开了c黄头小灯。

    他两眼紧闭,湿润的衣服紧贴在身~上,头发还是湿漉漉的,脸上一抹不自然的潮红。

    她吃了一惊,往他头上探去,触手烫热。

    她心里一紧,快步到他房里的浴间拿了条毛巾,坐到c黄~上,吃力地把他沉重的身~子扶起来靠到自己身~上,替他把头发擦干。

    他似乎陷入了高烧还是梦魇,没有丝毫动静,她却急了,这头发可以擦,这身~子咬了咬牙,她站了起来,想去他的衣橱拿套替换的衣服再说。

    脚才迈了一步,她的手便被一只大手紧紧抓住,那手上温度滚烫吓人,粗哑的声音在背后传来:

    别走。

    她吃了一惊,回过头,却见他半坐了起来,眼眸半眯,浅浅凝着她。

    她笑了笑,试图跟他解释:我没有要走,你得换下这~身衣服。

    你已经着凉了。她蹙眉。

    他却不由分说,突然把她扯进怀中。

    chapter189他准备的东西

    醒过来就好,你去洗个澡换套衣服,我做了饭,平日都是你在做,也尝尝我做的吧。她垂眸,眼光漫无目的地落在c黄上一角,吃完饭,吃点药。

    他没有做声,只是把她箍紧,下颌搁在她肩上。

    第一次和他闹僵,她心里难受,不敢多说什么,便随他去了,他的衣服湿嗒嗒的贴在她身上,她感觉不舒服,更别说穿在他身上了。

    过了会儿,她终于忍不住,刚想开口,他却放开她,站了起来。

    才走了几步,他身子就微晃了下,她蹙眉,起来就要过去扶他。

    他摆摆手,声音低哑,你不怕我像在柏树林一样对你吗?

    她摇摇头。

    他自嘲一笑,向浴室走去。

    行,好了下来吃饭,我等你。她咬咬唇,走到门口。

    凌未行却突然喊住她。

    杂物间的东西你看了没?

    她反问,很重要吗?

    对你来说是。

    她淡淡笑了笑,对我来说,现在没有任何东西比你吃饭吃药更重要。

    他已经走到浴室门口,突然停下脚步。

    快点。她轻声嘱咐,关上房间的门。

    他的动作很快,她刚把饭菜拿出来,他就下来了。

    他平时会做些这里的特色食物给她吃,今晚她做了中餐,算是自己比较擅长的。

    他吃得也很快。

    轻瞥了一眼桌上的小瓶子药,他低声道:很好吃,谢谢。

    你这是敷衍吗?她笑道,不是味同嚼蜡,怎么吃得这么快?

    或者你该说牛嚼牡丹。

    听了他的玩笑,她一愣,随即笑开。

    我是你,我就不笑。他咽下药丸,喝了口水,轻声道:二楼的东西,去看一看吧。然后好好想想。

    她欣喜的心黯淡下来,她想跟他说上几句,他却已返身上楼。

    凌未行变了,确实哪里和以前不同了。

    是因为他也有了情绪吗?

    他一直待她很好,从没发过脾气,所以她潜意识里把有些东西当成了理所当然是么?

    匆匆收拾完碗筷,上了二楼。

    他为她准备的东西?

    杂物间,其实很整齐,只是房间正中突兀地放了只行李箱。

    她有种感觉,这行李箱便是他要给她的东西。

    想了想,把皮箱拖回房间。

    坐在地毯上,思考着他的用意,末了,皱眉作罢,打开了箱子。

    里面很空,只有两个信封。

    她拿起了上面那个,撕开,里面有封信。

    他写给她的信吗?他们日夜见面,有什么话不能面对面说的?

    嘲弄划过眉眼,似乎很多,很多的话。

    心跳得有点快,她把这归结为好奇。

    上面的字迹,很好看。

    她凝了凝神,仔细看了起来。

    晨,另一个信封里装着地址和钥匙,那是在阿尔的一间房子的钥匙,房子写的是你的名字。还有张卡,里面有些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