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女孩眼睛亮了起来,zita拍掌道:原来我们公司这么厉害。

    接着几个女孩又问,纪叙梵手怎么伤的,又问那音乐学院的新欢是什么人,但

    最关心的莫过于他和夏小姐之间扑朔迷离的感情。

    苏晨揽着册子,一旁看着听着,她并没搭话,心情却是微微翻腾起来。

    宁遥明明很大,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小?

    她们说着的竟就是她曾经参与其中的故事。

    也是,她摊上的人是纪叙梵。

    只是,原来,关于她的东西,他都不着痕迹地抹去了。

    他和夏静宁还没和好如初?

    她说不出心中那股窒堵的心情是什么,为他的绯闻,为他和夏静宁之间的情

    事,还是为自己没有在他心里留下过什么?

    她不由自主走近了关小姐,向那报纸看去,只见一个漂亮的女子在弹琴,似乎

    是一场音乐会,纪叙梵坐在台下首排,淡淡看着。

    关小姐瞥了她一眼,笑道:苏小姐向来清高,怎么对这些八卦消息也有兴

    趣?

    众人都知道,苏晨甚得公司一个副总的好感,进来不久,就直接拨出手头上几

    个大客户让她跟,客户下了好些单子,让她得了不少奖金。几个女孩都是又妒又羡

    的,关小姐更是不喜欢。

    好奇之心,人人有之。苏晨微微苦笑,看过一眼,她也就缓缓退开。目光

    却恰好在纪叙梵手上擦过,他左手无名指上戴了枚戒指;

    她一下有些发怔,那款式和他曾经送她的钻戒的款式一样,为什么?

    还是说,他送给夏静宁的戒指也是同一个款式?

    她大病未愈,手脚本没什么力气,又捧着一堆厚重的目录站了好一阵子,双臂

    微微颤抖,这一下失神,手一松,东西都摔到地上去了。

    她一惊,连忙蹲下去捡,众人笑着,也不帮忙捡,只有zita弯腰捡了几本,她

    朝zita说了声谢谢,zita就在关小姐的目光中慌忙站了起来。

    关小姐挑挑嘴角:这脾气是要闹给谁看?让你做一点小事就这样,不满意可

    以直说,倚仗着李副总喜欢就可以胡来,仔细这册子弄脏了:

    说实话,苏晨也不知道李副总为什么就将这些大客串分给她,市场部人不少,有

    差不多二十个同事,她才进公司不久一~李副总说是在几个新人里挑中了她,觉得她有些潜质算是作为储备干部。

    她对自己的美色并不自卑,但也知道没有到足以引起人家想法的地步,她二十六七岁,市场部比她年轻,比她漂亮的女孩有好几个。

    所以她也就接了。

    在那个家中生活多年,她脾气早就练了出来,这时也忍不住有点冒火,直想顶

    撞这关小姐一句你有什么不满意就冲李副总去,但还是忍住了。

    她起来的时候一阵天旋地转,众人一阵惊讶,只见三个男人迅速从街边那辆保

    时捷里奔出来。

    苏晨一手抱着资料,另一手无意识一抓,刚好抓到一个急奔到她身旁的男人的

    手臂上。对方将她扶住,沉着声音道:苏晨,你病了为什么还上班,行呢,他怎

    么放任你让人欺负?

    苏晨一震,此时手上的东西都已尽数被这人身边的一个男人默默接过了,她几

    乎是愣了一般看着眼前紧盯着她看的男人,他眉间不复数月前的冷漠平淡,而是一

    副凛冽微厉,看去是动了怒气。

    关小姐和几个女孩更是惊住,怎么也想不到一两分钟前谈论的人竟会突然出现

    在眼前,就连成熟干练的关小姐都慌乱地又看了报纸几下。

    答案是更确定眼前这人就是宁遥首富天域的主事人纪叙梵。

    而他和苏晨似乎很熟悉。

    纪总好。

    关小姐领头,几个女孩朝纪叙梵战战兢兢打着招呼。

    纪叙梵并没有理会,一双眼睛定在苏晨身上。

    苏晨咽了口唾沫,对眼前的情况,她似乎突然有了几分明白,却有更多不解,

    但不管怎样,她并不想见他。

    想起方才夫小姐说的话,这人和他们老板有生意来往,随口道:纪总是来找

    我们的老总吧,请进去,苏晨还要出外跑客,先失陪了。

    闻言的纪叙梵脸色都变得铁青,他一声冷笑:跑客户?你病了,病了足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