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舒姐, 那您热不热, 我给您扇风,扇风!”他又拿起了桌面上的一沓资料,用力地对舒遇猛扇着。

    然而, 当事人舒遇依旧当他不存在。

    “嘤嘤嘤那舒姐您饿不饿?要不我让我妈从家里寄点特产过来给您尝尝?”

    身为南方人的李珍棒,情急之下, 终究是拿出了自己的杀手锏。

    特产?

    舒遇本来正在气头上,但一听到李珍棒口中的“特产”二字, 顿时就睁大了眼睛。

    好家伙, 她都多久没吃外地的特产了!如果好吃的话, 原谅一下李珍棒也不是不可以!

    “特产?什么特产?”尽管内心已经掀起了万丈波涛,舒遇也依旧是装作毫不在意地样子问出了这句话。

    从李珍棒的视角看去, 只见舒遇的眼中有三分凉薄三分讥笑四分肚子饿的咕咕叫。

    他从她的眼神中, 不止看到了她对食物的渴望, 更看到了事情的转机!

    “舒姐!舒姐!我们那儿有个特产可好吃了!就是不知道你敢不敢吃!”

    要知道那玩意儿,一般人可不敢轻易下嘴!

    “哈?你他娘的在教我做事?”舒遇豪横挑眉。

    “不是我吹, 这天上飞的,地上走的, 水里游的,就没有我!舒遇!我不敢吃的!”她一拍桌子,卖出了自己啥都敢吃的人设。

    “真的吗舒姐!那可太好了!”李珍棒大喜过望, 这样的话,以后他就能找到饭友了!

    “废话少说,你说的那个特产到底是啥?”舒遇有些急切。

    南方的话,到底是椰子鸡?还是帝王蟹?

    李珍棒犹豫片刻:“是福建人……”

    他老家过年才舍得拿出来吃的东西。

    舒遇:!!

    “李!珍!棒!”舒遇抽出一旁的警棍,对着这人就打了上去。

    “欸欸欸舒姐!舒姐你没事打我干嘛啊!”

    “打你干嘛?打你还需要理由吗!”舒遇打的更狠。

    说起来,这还是她来到这个世界第二次用警棍敲人呢!

    “……我一打你乱扫.黄!你他娘的!扫.黄扫到你同事的身上,你也不怕被雷劈你!”

    身为警察的她,竟然被自己扫.黄的同事给抓了个现成!这叫什么事儿啊!

    现在整个警察局都知道,她!舒遇!她喜欢玩制服诱.惑啊啊啊啊!

    就连大家看她的眼神也都不一样了啊啊啊!

    “我二打你欺负我儿子!你知不知道,他被你吓得多厉害!”

    一说到楚承,舒遇的棍子下更狠。

    自从被这个李珍棒破门而入之后,楚承的脸色就再没红润过,所以她有理由怀疑,这个狗东西把她儿子给吓!萎!了!

    “我三打你扫.黄手段不正当!哪里有警察会先去掀别人被子的!你这摆明就是以公徇私!!”

    难怪那时候李擒来说李珍棒扫.黄虽然很累,可他“乐在其中”,原来是享受开盲盒的快感啊!!

    毕竟,谁也不知道,一个男人房间的被子里,究竟是男是女!

    李珍棒捂着头,忽然格外想念有个行李箱顶在头上的日子。

    他:“呜呜呜舒姐别打了别打了,我也不知道那个人就是楚总啊!”

    扫.黄的快乐,谁知道。

    扫到自己同事和前顶头上司的感觉,谁又知道。

    “呜呜呜要是早知道是你和楚总在里边儿,我不仅不会进去,我还会在外边儿给你们数拍子!”

    舒遇:?

    “倒也不必!”她打的更狠!

    “啊啊啊好疼啊呜呜呜!”李珍棒被舒遇抓着动弹不得,只得捂着脑袋嚎哭。

    忽然,一个机智的计谋从他的脑海中一闪而过,随即就只听得他开口道,

    “舒姐!你先别打我!我知道楚总一个惊天大秘密!”他伸出了一根手指,做出灵光一闪的模样。

    听他谈起楚承,舒遇不禁停下了动作。

    “什么秘密?快说!”

    她来这里的时间没有李珍棒一个原始住民待的久,因此纵使是亲妈的她也无法保证,自己对楚承一些往事的了解,又能比李珍棒多多少。

    见舒遇停下了东西,李珍棒终于可以松一口气。

    他:“你知道楚总有个前女友吗?长得可漂亮了!见过的都说绝!”

    回想起那位白月光的脸,李珍棒忍不住竖起了大拇指。

    要说这个八卦,还是他在楚氏集团的时候,听孙建东八卦扒出来的。

    说是他们的楚总跟那位白月光结识于少年时代,彼时楚总凭借着一张帅到人神共愤的脸,从小到大就没丢过校草的位置。

    而众所周知,校草和校花一般都会在一起,楚总也不能免俗。

    他受那位白月光撩拨,却在二人还没有真正在一起的时候,白月光就一张机票飞到了国外,只留他们的楚总站在原地苦苦等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