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誓,总有一天……,我姚望要成为一个堂堂正正的男人。等我有了能力,能保护你,绝对不让任何人伤害你,你等着我!”

    一听这话,心肝儿颤了颤,宝柒诡异地望着他漂亮的侧脸。

    接着,拍了拍他的脑袋,扯着嘴角就笑了,“丫的,你可别是情窦初开,爱上姐姐了吧?”

    “我……”一抬头,姚望目光如灼地望着她,喉咙哽了哽,无奈地摇了头,一张精致的脸上,笑容比哭还难看。

    想出口的话,和好不容易积累的勇气在最后的关口,还是崩坍了。

    “你这么彪悍的姑娘,是只能用来崇拜,不能用来爱。”

    因为他还不够强大,因为他还只是一个靠父母荫庇的二世祖,因为他还不具备说对她爱的资本。

    “知道就好。好啦好啦,我进去了,你走吧。”

    耸了耸肩膀,宝柒淡淡地冲他笑了笑,伸手就去拉汽车的把手。

    见到这情形,姚望又没法忍了。

    “宝姐姐——”

    话说,他一把拽住她的肩膀,心里的热血直往上冲。冲袭到脑门儿之后,他不管不顾地抱住她,抱了个满怀,声音凝结得像被抽条了精气神。

    “……不要进去了,我们走吧……”

    “傻孩子!”宝柒心肝都快被他给叫颤了,赶紧推开他,还随便掐了掐他的脸,那表情动作,还真像一个大姐姐对待自己的小弟弟。

    “别给姐露出这生离死别的表情来啊,敢情你真以为我立马就会去死?没良心,放心吧,姐这辈子还没进过监狱呢。老早就想试试,搞个监狱一日游,或者多日游什么的……”

    此时此刻,她还有心情开玩笑?

    不,应该说,她喜欢用玩笑的心态来压抑住自己狂跳的心脏。

    望着她,姚望半晌无语。

    然后,默默地放开手,从衣兜里掏出那快观音玉佩来,严肃地装到她大衣的口袋里,念经似的喃喃:“玉能定惊,趋吉避凶,宝姐姐一切都会好的……”

    眼眶红了红,宝柒没有再矫情,这时候矫情还是人么?如果不拿他的东西,让他晚上怎么睡得着觉?

    动了动嘴唇,她最终只是笑笑,什么都没有说。

    姚望也没有说话在,默默地目送她娇小的背影,慢慢踏上刑侦大队办公楼前的台阶。

    一步一步,每一步都像踏在他的心底。

    攥紧拳头,他狠狠攥拳头,心里默念:一定要变得强大,强大——

    远处的宝柒,没有感受到来自背后的目光,因为她这会儿心里直犯毛。

    突突地,膈应着呢。

    为什么?吓得呗!

    表面儿上像无敌奥特曼,其实她的心里半点儿都不轻松。

    谁说她不怕,谁说她不紧张?谁说她不想撒丫子就跑到天边去,跑得远远的?

    可是,一万种想跑的理由都敌不过一个不能跑的理由——她要堂堂正正的做人。

    逃跑?!太没格调。

    站在十二级台阶的最后一层,她想了又想,还是慢悠悠地掏出了兜里的小粉机,拨通了手机储存为“鸟人”的电话。

    “你好,你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冰冷,机械的女声,不留任何情面的回复着她。

    神经又紧了!

    掀了掀唇,她脑子里如同有一万头糙泥马在狂奔,咬牙切齿地诅咒着非常cao蛋但其实也挺无辜的移动通讯,她在那儿静默了好几秒。

    现在进去了,她的一切随身物品都会被收缴或者翻查,包括小粉机。

    心怦怦直跳——

    很心疼,很舍不得,但她还是无奈地翻到了那张冷枭吻她的照片。

    看了又看,看了再看,葱白手指都被她捏得泛白了。最后,还是无奈地对着照片按下了删除健。

    删除了,删除了——

    因为她不能,不能给他留下任何的污点,落人口实。

    在进入那扇大门之前,她指尖如飞地发送了一条短信给‘鸟人’的号码:“二叔,我好怕!”

    然后,默默地,她删除了通讯录,以及手机里的一切。

    昂着头,望了望明朗的天空,她数着自己的心跳,一步步踏入了刑侦大队的门。

    ——★——

    时间,仿佛停滞住了。

    没有人想到她会自己找上门来,没有人会想到这么小的姑娘胆儿这么肥。所以,当看到她面含笑容的小身板出现在办公室的时候,几名警官脸色都变了。

    其中一个警察,手微微抖了抖,因为这事儿太玄幻了。

    因为,他的手里,捏着的是一张对她的‘逮捕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