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怦怦直跳,强烈的恐怖感让她失声问道:“你们要干什么?我警告你们啊,知道我是谁吗?你们要是敢对我刑讯逼供,使用暴力手段,会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的!”

    她尖叫着,挣扎着,警告着!

    可是,没有人理会她,更没有人回答她的话。很快,四周就安静了下来,随着一阵脚步声的离开,安静得有些可怕,除了彻骨的寒意,什么都没有了,她知道,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他们到底要干什么?惶惶不安地等待了几秒钟,突然——

    啊!

    一声惨裂的惊叫拉开了沉寂的序幕!

    当然,惨叫声不是她发出来的,事实上,她还好好的端坐在椅子上。灌入耳朵里的那些又诧异又阴森的声音来自审讯室的音频。毛骨悚然的声音,像是长刀破肚,像是极致痛苦下发出来的哀嚎,如雨点一般透过她的耳膜。

    “啊……不要啊……救命啊……啊……我的肠子漏出来了……”

    “……血……好多的血……眼睛,我的眼珠子掉了……”

    “铛铛铛……啊啊,快看,她身上腐烂了……好多的蛆,一条一条的蛆在她身上爬行着,蠕动着……”

    “……”

    密不透风的恐怖恶心的声音,不断地传入她的耳膜,她不想听,她真的不想听。可是这些声音却将她入影随行,将她围了个水泄不通,一点一点渗入了她的耳朵,渗入了她的五脏六腑。

    拼命摆动着头部,她想将盖在脸上的头罩甩下来,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

    可是,她甩不开,手被铐着压根儿动不了。

    呕……

    她实在忍不住干呕了起来,她想吐,她很想吐,觉得胃气上涌,五脏六腑都有那恶心的蛆在爬动。

    而耳边,不间断的恐怖声音像是要故意摧残她的心灵,不停,一秒钟都不停,慢慢地,她感觉自己的鼻子像是都能闻到那种浓浓的血腥味儿了……

    声音,气味,将血腥的现场维妙维肖的画面像感,如同放映一样展现在了她的脑海里。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

    她觉得喉咙堵塞了,一张漂亮的脸蛋儿上大滴大滴的汗滴直往下滴落,眼睛里的黑幕里,开始出现血腥的画面,模模糊糊的全部在眼前,一只手,无数只手伸向她……

    啊!

    长长的尖叫声后,她的身体开始颤抖,不停地颤抖,声音嘶哑不堪。

    “……救命啊……救命啊……谁来救救我……”

    终于,她的精神开始崩塌了——

    而此时,监看室内。

    啪……啪……

    一根儿香烟被点燃了,倚靠在真皮大椅上的冷枭面无表情地看着监控画面。

    他今天穿的是便衣,没有穿军装,一张冷峻严肃的脸上,是比刀片儿还要锐利刺骨的凛冽眼神儿。

    没错儿,对付闵婧这一招‘魔音入脑’正是他告诉警察的。

    要震慑闵婧这种心理比较强大的女人,使用这样恐吓的心理战术,比什么都管用。

    “……她看来是顶不住了。”坐在他旁边的刑侦处长,这会儿一脑门儿都是汗。

    他感觉到脑袋上的‘鸭梨’很大。

    今天晚上,闵婧唆使一个刑满释放人员杀害京都x报的高记者未遂,证据确凿,人证物证俱在。而之所以杀人未遂的原因是犯罪现场刚好有某红刺特战队的战士经过,救了那个高记者一命。人虽然没死,但是受了重伤,现在还躺在医院呢。

    那个刑满释放人员,当场就被特种兵给制服了,很快什么都招了。而受伤的高记者的手中,却握有大量闵婧制造伪证陷害宝柒的证据。那些证据,涉及面儿太广了,一听到这事儿,上头有些领导的胆儿都颤了。立马就召开了各部门的负责人开了个临时会议,但这事儿想谙是谙不住的了,上面有人给施加了压力。

    两边儿都是压力,就看哪只‘鸭梨’大了。

    “还不够。”冷冷的三个字说话,枭爷的视线从监控屏上挪了过来,望向了刑侦处长,“继续。”

    哦,继续!

    被他那两道极冷,极寒,极阴沉的眼神儿一瞅,处长的心都忍不住跳了跳,不知道怎么的,凭空就生出了一种让他胆颤的压迫感与威慑力来。

    丫的,明明人家什么都没有做,不过就望了他一眼。

    定了定神,他清了清嗓子,笑说:“首长放心,关于闵婧这个2。10特大买凶杀人案,我们一定会依法审理的。绝对不会再犯错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