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红和灰白……

    她知道,那是她自己的颜色。

    ——

    天儿,终于大亮了。

    海滩上的别墅,宝柒和冷枭的炮楼,热闹了起来。

    为毛?

    津门市刑侦大队的刑警找上门儿来了。

    现在炮楼里,除了两个留下看守的便衣战士,其它的战士在昨天晚上任务完成时,就已经全体撤离了现场,回到了营地。

    一群警察端端正正的走了进来,还带了几名荷枪实弹的武警战士,瞧着那阵仗挺大的。

    除了几辆警车,两辆巡逻车,一辆防暴车之外,还有一辆救护车竟然也跟着开过来了。

    为首是一个二级警督,细长细长的个子竹秆子似的,却长了一张马脸。

    一走进来,先亮了警官证。

    “我们是津门市刑侦二处的,我姓朱,现在怀疑你们和一起命案有关,麻烦你们跟我们走一趟,回处上接受调查。”

    客厅里,两名战士,冷枭,宝柒,还有血狼都穿着便装……

    津门的警察们,自然不认识他们。

    冷枭抿着冷唇,没有说话,盯着面前的刑侦朱处长。

    他冷冽的面色直飙零下摄氏度,直接导致了客厅里空气的逆流动。一股子冷气回荡在屋里,仿佛一枚定时炸弹在随时可能引爆之前的那种冷寂。

    一挥手,马脸的朱处长指挥武警战士子弹上了膛,眼角挂着怒气,直直的盯着他。

    冷枭纹丝不动,同样冷冷扫着他。

    慢慢的,慢慢的,一种种复杂的情绪一一从朱处长的眼睛里掠了过去,从一开始的愤怒,到焦躁,到怀疑,到奇怪,到变色,再到紧张。

    最后,他的脸色和声色全部转为了极致的柔和。

    不敢再盯着冷枭锐利的眼睛,他的语气顿时委婉了许多,“那个,那个同志你好啊。我们接到群众报案,临海渔村的张翠花被你们抓了回来,而且昨晚上还开枪了,你知道枪支管理是很严格的。现在她又正涉嫌一宗命案,我们急需传讯她进行审讯,麻烦你们配合一下。”

    配合?

    看着武警举着的枪支,冷枭没有动弹,冷冷启唇,终于从嘴里挤出了三个字。

    “放下枪!”

    咽了咽口水,朱处长转头,再次使了一个眼神儿,几名武警战士立马放下了手里的枪支。

    冷枭盯着他,还是不说话。

    朱处长的视线,越来越弱。

    时间,一秒,又一秒的过去了。

    缓缓的,冷枭站起了身来,把兜里的证件递了过去。

    二级警督朱处长同志,看了看他递过来的证件,吸了吸气,默默念叨一下。

    “红刺特战队,首长,我没有听过。”

    坐在沙发上的血狼,跷着二郎腿,一挑唇笑了,“呵,你要听过就奇怪了!”

    依红刺特战队的行政保密级别,京都的警方时常打交道还好一点,到了这津门的地界上,他们自然是都不会知道的。

    不过,不知道并不代表朱处长不会看军衔和兵种。

    心里大抵知道敢携带武器招摇过市,还敢随便开枪的单位都是些什么人类了。

    想了想之后,他缓了缓劲儿,没有再要求他们几个回去接受调查了。

    不过,他还是要求必须带走游念汐。

    理由是她涉嫌王忠死亡的案子,现在有临海渔村的村民举报王忠家的女人来历不明,最有可能涉嫌杀人。王忠那天打鱼回来时,约好了两个同村的渔民第二天一起出海捕捞,可是现在已经整整两天没有露面儿,渔民找不到他,今天早上出海捕鱼时,竟然意外在海里捞到了一个装着残肢断手的鱼袋子。

    于是,大惊之下,他们就报了警。

    再然后,又觉得王忠家那个媳妇儿有些邪乎,就将这情况说了。

    冷枭偏了偏头,一个战士进去了,将面如死灰受伤严重的游念汐从屋子里推了出来。

    “是她吗?”

    一个知情的渔民瞧着惨不忍睹的女人,吓了吓直点头,然后缩手缩脚的站在警察的后面,“就是她,她就是王忠家突然冒出来的媳妇儿,听说叫张翠花……”

    冷冷扫着警察,冷枭面无表情地说:“现在我们要把她押解回京都调查!”

    那个朱处长愣了愣,马脸上的神色变了一变。

    “首长,根据刑事犯罪的属地原则,她现在应该交给我们津门警方。”

    360度无死角飞吻!二妃们,木马你们——

    ☆、139米第一个秘密,第二个秘密!!

    属地原则?

    没错儿,刑法讲究犯罪地域。

    冷枭目光平静,锐眸微眯盯着朱处长,没有说话。

    又邪又妖的血狼似笑非笑,跷着二郎腿,也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