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调?那种东西已经不能算是情调了吧??”他伸手隔空点了点地上的木粉。

    里绘未来一边准备将木条放回原位,一边顺着他的手指看向地下的积木尸体。

    ……更好奇了。

    【玩家未来私自抽取积木,请完成所述任务,否则罚酒一杯。】

    “嗯?”里绘未来动作一顿。

    白毛回头现时看了她一眼,然后目光落在她手上的木条上,轻咳一声:“任务,是什么?”

    “没什么。”里绘未来借用了五条悟之前的说辞,将木条以背面向上递给五条悟,语调颇有点理所当然的味道,“你帮我不小心捏碎吧,反正你已经要被惩罚了。”

    失?身?酒你就一个人喝吧。

    五条悟盯着眼前的木条:……

    “?你认真的?”

    “?”黑发少女不理解般的偏偏头,“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这才是最优解。”

    她完全是故意的。

    她还是比较想知道,到底是五条悟太纯情,还是他抽到的东西太劲爆。

    如果是前者,说不定他看到木条上的字就会捏碎,然后她就可以置身事外;如果是后者,那就另说。

    “最优解。”他轻哼一声,不在意似的随意翻开木条。

    “请用手帮对方将耳发别至耳后?”

    他扫了一眼后,拖着声调念出声,然后极为轻视地啧了一声,“这有什么啊。”

    “没什么吗?”黑发少女试图确认。

    “不就是别个头发吗?”白毛把木条翻来覆去也没看出个花来,索性走向她,抓了抓自己耳畔的头发,略一欠身,视线与她齐平,在与少女的目光相撞后,微微一顿,将头偏向另一边露出鬓发,“来,你随便别就是。”

    第11章 011

    头发,影响范围涵盖视、听、嗅、触四觉,在性选择领域有着极高的地位。

    但实际上,人类这种生物,当穿上衣服时,身体的任何地方,都可以带有引诱的性意味。

    ……说人话就是:人均老色批,对什么都能冲。

    只要建立在一定好感基础上,接下来的任何事都能成为雪崩前的最后一阵微风。

    当然,雪崩的不会是里绘未来。

    人都是有叛逆心的,里绘未来尤其如此。被要求“完成任务”,和她主动出手,是完全不一样的性质。她本来是不打算以逃避惩罚为目的行动的。

    只是,眼前的家伙似乎送上门了,而且还很一无所知且自信的样子。

    在自己的梦境里,这么好的条件,不冲是不是有点亏。

    她略微抬眼,看到男人被抓得有点乱的白色发丝间的耳朵,目光顺着自然垂落的颈后发梢,因为偏头而线条分明的颈部肌肉,没入一片隐晦的阴影中。

    真的是除了性格,各方面都很优越的男性呢。

    “你在搞什么啊?”大概是因为少女长久没有动作,五条悟的目光滑向眼尾去看她,“好不容易配合你一次诶?”

    哪怕他俯着身,她也需要微微仰起头才好配合他的动作。

    “好小一只”他心想。

    大概,勉勉强强能到他肩膀的位置吧。

    骨架也小,虽然不是属于瘦弱型的女生,但整体看来却还是偏瘦。

    尤其是在松松垮垮的交襟睡袍衬托下,不说话时,整个人都添了几分适龄的软意。

    看起来漂亮又乖巧,是很惹人亲近、没什么攻击性的那类长相。

    但眼前这个站姿标准到无法挑剔的少女,却是个实打实的坏家伙。

    第一次见她,还真以为是个对谁说话都礼貌温柔的好学生(除却身处百花王那个垃圾场以外),结果一到私人空间就本性暴露,糟糕的话一句接一句,性格烂到连他都觉得很烂。

    怎么说呢……

    是夏油家出闷骚吗?这可不能怪血统吧。

    “再低一点。”她声音很轻,抬手伸向他,纤细的手指勾住他的衣领,略微用力,蓄意把他再拉低一点。

    “别得寸进尺哦未来同  学。”明明是他善心大发主动配合她的任务,怎么搞的主次颠倒了?

    真是任性又强控的糟糕性格。

    “所以说,如果这样的话——”里绘未来黑发少女抬起手,微凉的指尖落在他的耳鬓上,稍作停顿,带着散落的几缕白发,划过男人耳廓后最敏感的那片肌肤,然后堪堪停留在耳垂附近。

    少女的指尖如飞鸟掠过晴空,明明没有用力,反而轻似蜻蜓点水,但却在男人耳后的禁地留下一道无法忽略的灼?热痕迹。

    她暂时扎营的指肚与他的耳垂边境若即若离,空气在那极狭小的毫厘空间里极速升温,点燃他的一切。

    罪魁祸首的少女连头都没侧一下,只是略扬着下巴,从眼尾看他,声音的尾音却带着些许恶作剧得逞的笑意:“也没?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