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闯看了会儿,他起身,“我先去外面透透气。”

    这里的每一幕都会让他想起死去的父亲,就是这些人,才害得他父亲清白的名誉被玷污。

    毒|贩害了多少缉毒警察?又拿了多少缉毒警察的命?可到头来,却哭嚎着警察的不该。

    谢闯不想再待下去,岑渺理解。

    等谢闯出去后,岑渺看着那些叫嚣的人,转了转杯子,静下心来,处理这些人还不急。

    孟海亮示意大家安静下来。

    他语重心长道:“虽然我们洪合社损失了一员大将。但群龙不能无首,我一个人还要抽身管理公司,社团里的事我也需要个帮手。”

    “所以,我先前就宣布,上个月谁的业绩能做到比以往比翻三倍,我就为谁重选坐馆!”

    话音结束,底下又是一阵起哄声。

    台下的人立马起哄。

    “大哥,你快告诉我们新二当家是谁啊!”

    “是啊是啊,我们等新二当家安排事情等很久了!”

    参与竞选的几位档口话事人,他们视线都紧紧盯着台上被红布盖着的玻璃柜焦急不已。

    随着一声揭晓的话语响起,红布被扯开。

    刷的一声。

    玻璃柜里悬挂着一副书法字画,上写着。

    崇和档岑渺。

    全场寂静。

    他们不可置信地看着坐在中间的岑渺。

    “真....真是她?怎么可能?”

    “让一个女人管理洪合社,这是在开什么玩笑!”

    赖尿疯这才明白岑渺刚刚说的最近没空是什么意思,他冷一笑。

    上位后社团可不是大把事情等着忙?

    赖尿疯已经包扎好了手,他不服气地站起来:“大哥,我不服!”

    孟海亮宣布完便下了台,刚落座,就听到赖尿疯抗议他的决定。他眼底闪过狠辣之色。

    “你怎么不服说我听听。”

    “一介女流之辈,洪合社都是堂堂男子汉,谁会服她?”

    孟海亮不悦道:“你这是要质疑我的决定?”

    赖尿疯顿时神情难看,他说道,“大哥,我不是质疑你。只是很多事情业绩代表不了什么,我们都是跟着你十几年的人了,你却让一个黄毛丫头上位。”

    孟海亮却看向桌上其他三位德高望重的叔公,“叔公,你们怎么看这件事?”

    三叔公将酒杯放下,他先是看了一眼坐在旁边安静的岑渺,才道:“这丫头来社团时间也不短,已经足足六年。”

    其余两位叔公也是连连点头。

    “来的时间久并不能证明什么。”

    “要比还是比业绩比能力。”

    三叔公看向赖尿疯,板着脸道,“手下兄弟都要赚钱吃饭,岑渺能将业绩做到比往常翻三倍,还登顶社团业绩之最,就说明她有能力带领兄弟们赚更多的钱,吃更好的饭。”

    “你有功夫在这里争位置,不如想想办法将业绩做上来,我听说这个月业绩你又是垫底。说实话,要不是看在你已经跟了阿亮十几年,这档口我早就放给别人去做。”

    赖尿疯万万没想到,连资历最老的这些叔公都帮着岑渺说话,顿时表情难看。

    孟海亮等人说完,才接过话茬。

    只不过,他却是看向岑渺,“沧海档口的事一并移交给你,有压力没?”

    岑渺起身给孟海亮倒上酒,笑道:“没压力,我的能力大哥可以放心。”

    孟海亮非常受用,脸上逐渐升起舒服的笑容。

    这几年,他一直不动声色的考察岑渺,在得知岑渺从小就劣迹斑斑,甚至没参加高考只是为了贪玩去网吧玩后,他更是放心。

    当然,将人推上二把手的位置,他也有私心。

    一是岑渺的经营能力,能将原本月盈利只有10万的崇和档口翻到80多万,这样的人才不可多求。

    二是国外的人一直不肯将最新的提纯制|毒技术交给他。

    届时,岑渺这种狠辣与美貌并存的美人,将会是最好的突破口。

    赖尿疯刚想说话。

    却又被打断。

    “你也好歹跟我十几年。”孟海亮拿着匕首,将烤乳猪的皮划开露出里面鲜嫩的肉,他嗜血的眼底藏着满满不耐烦。

    “我做事的风格你还不了解?凡是我作出的决定,永远没有其他人质疑的余地。”

    赖尿疯看着被开膛破肚的乳猪,他吓了一跳,几年的安生日子过惯,他都忘记了跟着的大哥是什么人。

    “大哥我错了,我下次再也不会了,我家老婆还.....”

    孟海亮将桌上的湿毛巾递给手下。

    手下会意拿着湿毛巾将赖尿疯的嘴巴堵住。

    孟海亮冷声道:“处理干净,不要闹上新闻!”

    “是!”两手下将挣扎不已的赖尿疯往外拖。

    “呜呜....”疯哥口里塞着湿毛巾,说不了话,他龇目欲裂想要求饶,孟海亮却压根不给他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