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快点。”

    一声一声的宝贝,听了都要继续面红,夏宪恨恨地抬起腰,把半瓶润滑液倒进手心,然后往下探。

    熄灯

    用力地直起身,夏宪忍不住了,只能求饶。

    “疼——”

    “你先放开我——”

    邱明吻他嘴。

    “小骚,你刚叫我什么?”

    如果自己是小骚,那他就是神经病,王八蛋,死变态。除此之外他还能是什么呢?夏宪整个都变成了乱七八糟,五脏六腑都跟着晃荡,骨头也要散乱了。

    “我——”

    夏宪说不出口,因为这男人表面上看起来很冷静,其实他真是疯的,全世界也好其他人也好怎么都没看出来呢?

    夏宪想,他这是在做什么?怎么好像在狡猾着生气撒火?

    夏宪又想,可能是这个男人终于学会放手了不掌控了放任一个夏宪白日中他人前说什么做什么,于是只剩下这种时候,最宜由得他疯魔。

    真绝望,夏宪只能大声哭着求他不要继续,就像从前求他不要生气,今日也求他别再疯了。

    作者有话说:

    有什么对读者说的吗?

    一生中都难得有几回碎在一起冲动。

    第114章 有用的粉丝数大幅增加喏!

    放肆快乐嚣张冲动总是要付出代价后果,而这一次夏宪的后果,是在完事后感觉自己腰已经快断了。

    早上挣扎着回家冲了个澡,头发都没擦干就趴沙发上睡得要死要活,结果差点儿感冒不说,起来还不止腰疼,就连嗓子也有点不适,吓得夏宪猛吞感冒药和喉糖,排练时身残志坚全靠毅力支持住,没给乐队的大家伙弄死。

    也幸好今天安排的排练只有半天,排练完毕被吴辛批评了老大一顿不自重不努力不认真下次必须跪键盘不然不能了事,等夏宪狗腿保证下次真的不敢了,大家才收拾自己的家伙事,都往他家里去。

    今天晚上八点,节目的第一期就要播送了。虽然邓安张野和周一乐他们都邀请夏日宪定一伙人去店里喝酒看大屏,但夏宪想想还是婉拒,第一期节目挺有意义的,就想跟自己人一块一起。

    话又说回来,这点上邱明就靠谱多了,夏宪说想跟自己乐队玩儿,他就没问,也没邀请夏宪做点别的。

    但想到邱明,夏宪就难免的有点分心,手里有刀都给忘了。

    眼看着他刀就要落下去,旁边的吴辛爆发尖叫:“刀刀刀手手手你的手!”

    夏宪一个回神,吓得赶紧把刀给扔开:“怎么了?怎么了这是?”

    还敢问怎么了?这主唱真是废物中的废物,说好的今晚上在家吃火锅烤肉,让他随便打个下手切个葱的功夫,他就能走神拿着刀往自己手上落。

    这小破乐队早晚要落得吉他负责弹根音贝斯负责加花了,吴辛再不敢使唤他,只能冲他发火:“你大爷的!给我滚出去!叫弟弟!给我换弟弟来!”

    夏宪委屈巴巴地丢下刀,一步三回头:“一天到晚的,尽骂我。”

    这狗主唱可不就是欠骂?吴辛飞起一脚踹他腰上:“出去!”

    痛得要死还不能叫唤,夏宪差点摔个狗吃屎,好不容易站稳之后,泪流满面地滚出去叫许平进去给吴辛打下手。

    结果许平正在教夏弯弯摁夏宪的吉他弦玩,夏宪便自作主张给吴辛换了个余豆果进去,不成想这人居然比夏宪更菜,没两分钟就被吴辛举着刀撵了出来。

    夏宪气愤不已:“你什么情况?你把我辛姐怎么了?”

    “死鬼!你就关心你辛姐么?你看看我!”

    打鼓的娇弱得要死,惊惶失措地把手抵到夏宪眼皮子底下,逼着他看那也就不到1厘米的小伤口。

    浅得就泛了点红,连血珠子都没冒一个,夏宪没好气:“滚!”

    这人活该没爱情,余豆果也很气,转头找别人寻求安慰:“快快快!弯弯宝贝!快给我找点酒精纱布消毒!救救我!”

    许平头都没抬:“滚!”

    就这垃圾,创口贴都懒得费心给他一个。许平示意夏弯弯别搭理余豆果,好好地继续记那六根弦,然后站起来去厨房帮手。

    也真亏得夏日宪定有这么个靠谱的贝斯和那么个靠谱的键盘,最后乐队才总算能准时开饭。

    把投影仪打开先静音,大家都在桌边坐好,狗腿夏宪坚持要请吴女士上座。

    “第一杯敬吴女士,谢谢吴女士拯救我们于水火!吴女士永远是我们乐队最大最优质的牌面、形象以及妈咪。”

    眼看夏弯弯举果汁,其他人举小酒,大家一起干杯,吴辛是又欣慰又痛苦:“我他、我上辈子就是造了孽,这辈子跟你们做乐队,还给你们当妈。”

    夏宪持续狗腿作业:“好的好的,第二杯继续敬吴妈和弟弟今天辛苦,每天都辛苦,祝长命百岁,福如东海,我先干了!豆豆跟上!”

    “好!”

    余豆果激情响应,喝得比夏宪还快,看得吴辛是直接痛苦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