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琛,在那愣着干嘛呢?”王舒在楼下喊他。

    “啊,没事。”花子琛下楼了,“妈,那个柜子怎么坏了?”

    “阿姨不小心打破的。”王舒说着叫阿姨弄些水果。

    “大哥后背有伤,怎么弄的?”花子琛问。

    王舒眼眸一转:“有伤吗?我没注意啊。”

    “挺长的伤口。他治疗了吗?”花子琛坐了下来。

    “医生刚走,留了药,说比前两天好多了。”王舒抿了口茶,“对了,我给你的营养药吃了吗?感觉怎么样?”

    花子琛给自己倒了杯茶:“没经常吃,那个药吃了犯困。”

    “怎么可能呢,我吃了很好的,每天可精神了,你得经常吃,补充微量元素的。”王舒微微一笑,“中午还想吃什么?”

    花子琛在她身上感受到了极大的温暖,笑了:“想吃水饺。”

    “行,妈亲自给你包。”王舒说罢朝厨房走去,“琰霖对你好不好?”

    “挺好的。”

    “那孩子冷点,但感觉人品还是不错的。”王舒说。

    王舒包得水饺不是多么的好吃,但特别有家的味道,花子琛打包了一点,打算给赵琰霖尝尝。

    赵家离花家不算特别远,走路也就是半个小时的路程。天气晴和,微风拂面,他打算走回去。他看着手中的水饺,咂了一声。

    我为什么要给赵琰霖带饺子啊?赵家又不是没有。

    这正是最好的季节,阳光不是很热,微风不是很冷。花子琛左手掐着烟,嘴里打着口哨,边走边踢路边的石子。

    不时,身后有跑车的声音,他转过去身子,是老三的车,连忙把烟掐灭了。

    呲地一声,跑车停了下来,老三下来了:“小琛,你怎么在这?”

    “我回家了,刚回来。”阳光有些晃眼,花子琛用手遮了遮。

    他的皮肤白净,一晃更嫩了。老三不禁感叹:“真白啊。”

    “啊?”花子琛没听清他说什么。

    赵宇泽嘿嘿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啊,我说你衣服真白啊。”

    花子琛低头看着自己的条纹t桖衫,抬头看他:“你有色盲?”

    “哈哈哈,眼睛花了。”赵宇泽讪讪地笑,“坐我车吧,正好我回家。”

    “不用了,我想散散步。”

    老三有点失落:“那我走?”

    花子琛点头,摆手:“你走吧。”

    “好吧。”老三不情不愿地上了车,刚要走,又问,“小琛,你为什么要和大哥结婚啊?你不是不喜欢他。”

    “感情是可以培养的,我已经在喜欢了。”花子琛总感觉老三喜欢他,那可不行!一家住着,不能让赵琰霖难堪。

    “哦。”赵宇泽撇撇嘴,开着车走了。

    花子琛看了眼时间,快到赵琰霖的回家点了。赵琰霖每天按时回家,不去应酬,这点他是挺喜欢的。

    嘀嘀嘀——正想着,身后响起了车笛声。

    他回过头,是赵琰霖的车,他高兴地挥手,看着自己舞动的手,他懵逼了。

    我为什么这么高兴?

    我为什么要高兴?

    欠,欠。

    花子琛抽回自己的手。车子停了下来,赵琰霖在后座降下窗户:“怎么在这?上车。”

    “你下来跟我走走被。”花子琛温柔地笑。

    赵琰霖想了想推门下来了,看着武律:“你先走吧。”

    花子琛莫名的开心,对他招手:“你过来。”

    “怎么了?”赵琰霖看他的小样,不禁一笑。

    车子开走了,花子琛才说:“我今天有了重大发现,我觉得我遇害十有八九和厉子昂有关。”

    两个人并肩往家走,日落将两个人的影子拉长了。赵琰霖语气平和:“怎么说?”

    “我今天正面问他了,他的表情显然知道所有事情。你之前不是说订婚搞破坏的那个人找到了吗,那个人还没说背后的人是谁?”

    赵琰霖摇头:“嘴很硬。”

    “以后我得防着厉子昂。”花子琛打开装饺子的保温碗,凑到赵琰霖鼻子前,“你闻闻,香不香?”

    赵琰霖看他一眼:“哪来的?”

    “我妈包的,特别好吃。”花子琛笑了,一张漂亮的小脸光彩迷人,尤其那颗痣,夺人心魄。

    赵琰霖忍俊不禁:“你给我拿的?”

    “啊,我特意给……”花子琛说到一半,把保温碗的盖子盖上了,语调傲气满满,“我自己留着吃的。”

    “给我吃一个。”

    “不给。”

    “快点。”

    “不要。”

    赵琰霖一把揽过花子琛的肩膀,他本就瘦小,往他身上一栽显得更小了。赵琰霖唇角一勾:“给我吃一个。”

    花子琛还要仰头看他,哈哈笑了:“你这么馋啊。”

    他打开保温碗:“哎,我没筷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