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不顾一切地前行着,每天每夜,每分每秒。

    夏天很快地过去了,秋天到了。赵琰霖始终没等来他的许可,日子一天比一天难熬,他瘦的都快脱相了。

    这天下班,他路过一家咖啡店,看到花子琛在里面喝咖啡。他们的视线撞上,没有火花,没有爱情,就像朋友一样点了点头,然后各自离去。

    他们已经一个多月没见了,赵家人都以为他们离婚了,实际他们都在等着属于自己的那个人。

    花西岳要疯了,彻底地要疯了。这是他被关起来的第十天,还绑在了床头上。

    赵以廷下班回来去看他,给他松了绑:“饿了吗?”

    花西岳上来一巴掌:“赵以廷,你变|态是不?你凭什么关我?”

    他以前怎么就没发现赵以廷这么恶毒霸道。

    赵以廷摸摸被打的脸,冷笑:“凭你和别人上|床!我说过你不可以再碰别人,你就是不听,一个又一个,你不嫌脏?”

    “那是我的自由!”花西岳喊。

    “我不许。我这次不会放过你,直到你发誓不再碰别人。”赵以廷起身要走。

    花西岳嘴一撇,字字冷冽:“赵以廷,你以什么身份管我?你有什么资格?你爱我吗?你不爱,你是因为你的占有欲。你不觉得你这样很讨人厌吗?”

    赵以廷浑身一震,回头看他:“如果说我爱你呢。”

    “哈哈哈……开什么玩笑,仅凭上一次床?我不信。”花西岳不是不愿意和他试着相处,他深知赵以廷不是真心的,他不愿意浪费自己的感情。

    “你没有过一见钟情?你没有过情窦初开?”赵以廷深深地盯着他,冷漠的脸上有了别的表情,很是伤心的样子。

    “你对我一见钟情吗?打死我都不信。”

    赵以廷嘴唇抿了抿,半天说:“你知道我为什么学医吗?你还记得几年前的连环车祸吗?那天我和大哥也在你的医院。那天你很忙,你穿着白大褂不顾一切地在抢救车上救人。你满头大汗,手上全是血,不停地在给人做心脏复苏。”

    花西岳有点印象。

    “那是我第一次,真的是第一次,看着你的脸心跳加速。”赵以廷眉目温柔了起来,“我觉得那一刻的你好漂亮。”

    “你那个时候对我……你才多大?”花西岳有点震惊。

    “十八岁。”赵以廷有点难过,“你不知道你多讨厌,每天身边的人不重样,一个又一个。那时我发誓一定将你花心的这个毛病治好。我是为了你学医,我想和一起工作。”

    “你知不知道那天在研究所重新见面,我的心跳有多快,我用了多大的自制力才让自己那么淡定。”

    赵以廷突然大喊:“现在你还说我没有资格爱你吗!花西岳,你看着多情,实际你最冷血!你有过动心吗?哪怕一秒?”

    花西岳低下头,拽了拽衣角。确实,他玩了这么多年,伤了无数个人的心,但是没有动心的让他怎么办?

    他抬眸看向赵以廷,忽然就不烦他了,哄着说:“好了,别生气了,我错了还不行,我不那么说你了。我没想到你竟然早对我有感觉。”

    赵以廷抿抿嘴唇,抬脚走了,而且没有关门,还把手机扔下了。花西岳看看门,这是让他走?

    他紧忙穿衣服,拿着手机跑了,可走着走着就失去了逃跑的兴趣。

    这十天里他发现一件事,他已经不抗拒赵以廷的身体了,而且每次还挺享受的。疼是疼点,可也挺舒服。

    这是不是要玩完?

    他烦躁地想找赵琰霖喝酒,但一想到赵琰霖最近心不在焉的就放弃了。

    手机来了一条短信,是小朋友约他喝酒。

    他知道这是一条龙,喝完酒唱歌,最后去酒店。

    花西岳刚想同意,想到赵以廷伤心的样子,拒绝了。他烦闷地揉了揉头,转身又回去了。

    许可不是小少爷,不会画画,所以就又做回了他的老本行,销售行业。他每天两点一线,上班回家,偶尔去超市买点菜和零食。

    他打开家门,郑宇已经回来了,在吃饭。

    要不是发生在自己身上,许可真不敢相信,他竟然和这个假郑宇生活了这么久。他睡床,假郑宇睡沙发。

    一个多月,一句话没说!

    他都服了,操!

    “门上贴了电费单,一人一半。”许可不得已先张开口。现在的日子虽然没钱,但是安心,就是太想他的真郑宇了。

    郑宇掏出钱包,那么一大沓钱。许可着实羡慕,也暗自佩服他的实力。果然总裁走哪都是有钱人。

    “这是五百。”郑宇放下钱,一边研究工作一边吃饭。

    “喂,要不你搬出去得了,你不是新买房子了吗。咱俩在一起生活太压抑了。”许可不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