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板决定:“行了,等天色稍晚,趁他们换值之际偷偷溜进去,必要的时候,劫持了那小子!”

    眼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摩拳擦掌。

    陈御不吭声,与其余人面面相觑,心里头都晓得,他就是身子又犯痒了,一日都安生不得。

    晚间时分,凉风习习。

    吹得人打瞌睡。

    一群衣着光鲜的小贼光明正大得就进了上午还被拒之门外的禁地。

    沈怵也没想到会这么顺利,轻而易举就达成了目的,不由得惋惜:

    “啧,无趣。”

    陈御暗自在心里白了这事多的少年一眼,按照他的计划,这个时间应当开宴摆酒尽兴享受了,观赏请来的漂亮舞者脚底步步生花才是。

    何苦在这劳什子地方吹冷风。

    但是不得不说,这圈地主人确实会挑地方,此处的风景显然比他那好上许多。

    “噼里啪啦——”

    倏地,半空中烟花盛放,乌黑的夜幕被瞬间点亮,耀眼得灼人眼眸。

    一伙人纷纷抬起头,火花映入眼帘,眼底好似盛满星光。

    漂亮得不可思议。

    这是陈御至今为止见过最美的烟火,突然就觉着,舞馆里最艳丽的舞娘也不过如此。

    如此用心,看来是有人在哄自己的心仪之人高兴。

    如果自己是女子,怕是也会永远记住这一瞬间。

    漫天星河独独为她而开。

    “晦气,今日也要被酸倒牙。”

    沈怵却是攥紧了拳头,咬牙切齿,独自不满。

    嘴里念念叨叨加快了脚步,“我倒要看看是谁,成日里头不干正事,尽耽于情情爱爱这些倒牙玩意儿。”

    陈御紧跟其后,暗自叹息,果然,人与人之间天差地别。

    沈怵他就不是个常人。

    一路上竟也未碰着其他侍从,走来畅通无阻。

    很快,透过郁郁葱葱的矮植缝隙,看见隐隐约约的人影晃动。

    隔着有点距离,其实也看不大清。只能判断是一高一矮,高的纯白衣衫,矮的一身鹅黄。

    紧紧搂着彼此,头颅越靠越近。

    越靠越近……

    “我去!”

    大庭广众、众目睽睽之下,这不是伤风败俗么?

    沈怵捂住牙口,面露狰狞神色。

    清清淡淡扫了一眼正温情不已的一双璧人,陈御很是镇定,眼里毫无波澜。

    为显示关心,他特地问候沈怵:“这是怎么了?”

    “牙疼!”

    他捂住自己的眼睛,再也不愿多看一眼。

    “呵。”陈御勾起嘴角笑,见状伸出手覆盖上沈怵搭在脸上的手掌。

    “捂严实了,还漏条缝算怎么回事?”

    凑到他耳边轻启薄唇,讽道:“千万别看。像你这种纯情少年瞧见了只会长针眼。”

    沈韫在宋清玹唇上辗转反侧,引着、诱着、半勾着舌尖,进到自己口中。

    狠狠吮吸。

    在香唇中四处扫荡,如入无人之境。

    汁水交换。

    他技术愈发娴熟,小姑娘喘息得厉害。

    沈韫喉结上下滚动,吞咽得急促又动情。

    她本就比他矮了近一头,需要费力得踮起脚尖才勉强够上,姿势难以长久维持。

    紧了紧挂在他脖颈上的纤细手臂,使了好大的力气才将沈韫的脑袋朝自己下压下一分。

    剎时停顿住。

    从两人交缠的唇间溢出一声笑来。

    沈韫睁开紧闭的双眼,眼前瑰丽的小脸透露出急切的意味,他好笑得主动再次弯下了身子。又紧贴了上去。

    “不许笑。”

    小姑娘掀起眼帘,一双眼睛着氤氲水色,跟沈韫满含笑意的眸子对视上,眼睫忽闪,羞涩了一分。

    然后狠狠咬了一口。

    “唔。”他不禁闷哼。

    她舌尖舔舐过去,尝到一丝血腥味。再尝,就没了。

    宋清玹轻吐香气,放下心来,好在口子不大,应当只是破了点皮。

    他就这么看着她,嘴角沁着笑,清俊的脸庞不要脸地又靠了过去。

    “再来一次。”

    把人给推开,反手摸着自己热烫的脸颊,拒绝:“走开,我不要。”

    沈韫充耳不闻,将人扒拉过来,也不深入,贴贴红唇又放开,语气带着一分心痛九分兴奋:“可怜,都肿了。”

    她哪里听得出来,只当是他心疼她,心里头熨帖万分。

    天色已晚,薄薄的衣衫挡不住秋风,沈韫揽着人往屋里头走。

    经过一片矮植时,宋清玹好像感觉到了什么,扭头看了一眼。

    “看什么?”

    她摇头:“没,走吧。兴许是错觉。”

    沈韫也跟着瞧了一眼,眉头皱起,但也没说什么,扣住怀里人柔若无骨的腰肢,未多做理会,径直回屋。

    沈怵和陈御一行人还没有走,几人同时瞳孔紧缩,心底暗自盘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