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房顶上静待了一会后,又觉得不对劲。

    阎情这傻子怎么没追上来?他再次悄悄爬到窗边,偷偷打量。

    雪茄在他的指尖慢慢燃尽。

    阎情这才如梦初醒般从椅子上站起身,夹带着初春深夜里的寒气上了床。

    强迫自己闭上眼睛睡觉,脑子里却乱哄哄的。

    他心动了?

    他对那么个小玩意心动了?

    他睁开眼,眸色沉沉看着窗外。窗外再度映出了詹无忧那张漂亮的小脸蛋来。

    阎情的脸色登时变得难看无比。

    他对这人的执着,竟然到了出现幻影的地步!

    这个小玩意或许留不得了。

    他不允许自己对这种软弱的小东西动心。

    这种没有自保能力的小东西闲暇时逗个趣是种情趣。但当真上了心,就是麻烦!明天,

    等明天。

    就给足这小玩意钱,把人送走,送的远远地!

    绝不能让这种软弱的小东西成为自己的软肋!

    詹无忧若有所思的看着和自己互望的阎情。

    这人不对劲,他明明看见自己,却摆出这副下定决心,远离危险物的表情。

    这大傻子想干什么?他想赶自己走?

    詹无忧脑子转得飞快,见阎情转过身闭上眼,身影轻盈一跃跳下窗台,隐入黑暗。

    阎情给自己订的计划十分完美。

    但早上时却没见着时时刻刻都要粘上来的詹无忧。

    派人去喊,房间里也没人。

    在找遍整个阎家都没见到人后,阎情表情就变了。

    “人去哪了?”阎情坐在主位上,脸色沉得如同刷了层墨汁。

    昨晚守夜的人排成一列,战战兢兢的跟一群小鸡崽子似的,“昨天,昨天那个,那个詹无忧说出门去散步,后面……后面……就没见他回来……”越说后面声音就越小。

    这腿长在人家身上,他们谁管得住。

    苏小颜站在楼梯口,支着耳朵听阎情发怒。

    人没回家,看来是回不来了。

    她的心里渐渐泛起畅快!

    就该是这样,看来陈责这一回办得很是妥当。

    她倒要看看,这回,他还拿什么爬床!拿得到病的身体吗?哈!哈哈!只要一想到这人的后半辈子只能跟条臭虫一样缩在阴暗潮湿的地方渡过余生,苏小颜就忍不住兴奋。

    再看阎情愤怒的模样,苏小颜只恨自己下手太晚。

    要是再让俩个相处得久一些,这个家里哪还有她的位置。

    “他一个人出去的?”阎情忍着怒意,“没带东西?”

    “没,没。就,就一个人出去的。并没有什么异常。”负责守夜的一班人被问的心里直打鼓。

    阎情沉着脸,心里有俩道声音却开始互相拉锯。

    一个说:走了好,反正你要送走他,现在人走了,还省了麻烦。

    另一个声音却道:那小玩意乖巧又胆小,万一出了意外怎么办!平时恨不得整个人都扒拉到他身上来。可昨晚吃了饭就没出现在他跟前,肯定是出事了!

    阎情突地从主位上站起身,走起路来都似带着电闪雷鸣,“去找!”

    “噢噢……”

    “……好,好好。”

    “是,是。”

    所有人乱糟糟的人应着声,跟在阎情身后急急出了门。

    苏小颜哪能错过这个机会,当即从楼梯口跑过来,“阎哥哥等等我,我和你一起去找。”

    众人刚来到门口,就见到一辆警车’唰’的停在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