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情本打算放下人,就去审那位黑衣人,但被他拉着,只能重新坐回床沿边。

    “主人。”詹无忧仗着阎情对他的小放纵,哼哼唧唧的把自己脑袋挪到阎情的大腿上,有气无力道,“我们怎么回来了?我记得……啊!”他从床上坐起来,一脸’我想起来’的表情。

    可谓表演欲爆棚。

    “我记得我被那人带到了楼梯底下的小房间,那里特别黑,我很害怕。后来脖子上一痛,我就没印象了……”他悄悄看了眼阎情。

    阎情脸色很臭。

    詹无忧小心思千回百转。

    吼,生气了。

    在气他护不住我。

    詹无忧得意的眉头微挑,又凭着自己的定力死死压了回去。

    “那个捉走我的人,捉到了吗?”

    阎情的脸色更臭了。

    看来是没捉到。

    想来也是,自己‘昏迷不醒’,阎情带他回来肯定顾不上小替身。

    而那倒霉的黑衣人用刀持凶在前,小替身掳自己在后,怎么看都觉得这俩个是一伙的。

    按照正常思维,黑衣人捉回来了,审出同伙不过是时间早晚的事。

    可惜事情并非如此。

    任阎情怎么也想不到,那只掳走自己的黑衣人是他请来的小帮手。

    而且,算上这一回,他已经搅黄了阎情两回买卖。

    想想还有点小心虚。

    詹无忧觉得自己这样不好,哪有专逮着这里爱人坑的道理。

    不由在心底发誓:以后绝对不接阎家接手的活!

    发完誓,罪恶感减轻了不少。

    于是又颠颠的抱着阎情的手撒起娇来。

    他的声音软绵绵的,一副小羊羔似的弱小软萌,“主人,我好怕,我差点见不到你了呢。”

    阎情脸色沉沉的。

    他确实很喜欢小动物,特别是柔弱的,没有自保能力,需要依靠着人类才能以活下去的小幼崽。

    但詹无忧这次的遇险点醒了他。

    小动物和人不一样。

    对待动物的生死,他可以很做到坦然面对。

    但詹无忧不一样。

    想到他被抬手抬脚进入包厢时的样子,他就一阵心惊肉跳。

    看似一家独大的阎家,并非固若金汤。

    他的存在挡了太多人的财路。

    人为财死,像今天刺杀的事情并不罕见。只不过这件事里多了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詹无忧。

    阎情看着詹无忧撒娇卖乖的样子,突然伸手撑在他的腋下,把人一提,从床上拉了起来。

    詹无忧一脸莫名,“主人?”

    “男人就要有男人的样子。既然要跟在我身边,就得给我学点保命的能耐。跟我走。”阎情不允许这样的情况再出现。

    他行动能力强,既然想好要把人训练起来,就不会再让他弱鸡下去。

    他大步走到门口,才觉得身后安静到过份。

    回头一看,

    詹无忧站在床边眨了眨眼。

    阎情不耐的盯着他,“过来。”

    “好呀。”詹无忧小跑到阎情身边,对着他扬起一抹大大的笑。

    看起来又软又甜。

    阎情摸了摸他的脸颊,语气缓和了点,“你不是想学点保命的本事嘛?今天那人捉你的时候,你完全可以躲开。可是你却选了最错误的方式。胆子小不是事,今天就先带你去见点血。”

    阎情不是和他商量。

    见血第一步,就是带着人去审那位倒霉催的黑衣人。

    詹无忧是位识实务的好孩子,自然不会拒绝。

    阎家的审问室就在二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