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阎情站在电梯门正中,虽然俩边都有空隙可以走。但他往那一站,莫名就有一种生人止步的气势。

    詹宗延对电梯门开时的一眼心有余悸,此时缩在电梯里不吭声。

    詹锦儒却没这么多时间,他还约了王总商谈地皮的事,总不能干耗着。

    他轻咳了一声,以退为进道,“无忧的伤口还是要尽快处理才行,不如我先送他去医院。”说着就往外走。

    阎情的视线如有实质般落到詹锦儒身上。

    詹锦儒心头一咯噔,步子变得迟疑。

    但呆在电梯里不是一回事,他硬着头皮又走了俩步。

    眼见快出电梯时,

    阎情突地抬起脚,毫无留情的一脚踢出。

    詹锦儒没想到他会突然动手,整个人一下倒飞出去二米,摔在了电梯壁上,闷哼了一声。

    詹宗延吓了一跳,一声惊呼刚出口,就被阎情转过来的视线扼杀回喉咙里。

    他喉节上下滚动,惊惧万分的将后半截吞回肚子里。

    一颗心乱糟糟的跳得飞快。

    “来,”阎情随手指着一名服务员。“去把店里所有的熏香炉都拿来。”

    被点名的正好是来打探情况的小白。

    他跟着詹楠多年,早染上了满肚子坏水。

    眼见这驾驶,就猜到了后面的事儿。

    低头应了声好,就准备把整个茶馆的熏香炉都带了过来。

    茶馆的生意其实不错,百分之三十的入座率。

    每当他进入有顾客的包间时,还汇声汇色的解释了一通原因 詹家大少爷用熏香炉砸伤了阎爷的人,阎爷让我们来拿熏香炉,其余的咱也不知道,咱也不敢问。

    詹楠嫌他一个人动作太慢,暗地里把所有服务员都叫了过去,反复叮嘱了遇到客人时必须要说明取熏香炉的原因后,让他们速度去取。

    整个茶馆的服务员全部出动。十分钟内就把馆内的熏香炉都带到了电梯前。

    还贴心的用四层高的推车摆放的整整齐齐。

    小白更是主动搬了张红木圈椅过来,供阎爷坐着。

    阎情看着那张红木椅,似笑非笑的看了眼小白,随即一伸手,把詹无忧拽进椅子里。

    自己往木椅扶手上一靠。

    阎情双腿笔直修长,那一靠就凸显了优势。

    那条腿就跟艺术品似的惹眼。

    要不是时机不对,詹无忧都化成一根春藤缠上去了。

    只可惜眼下时机不对!

    他努力把自己对阎情的一片色心按了下去。抬头就见着阎情取了一只熏香炉在手里掂了掂,评价道,“用料实成。”

    詹无忧在心里点头,确实。

    砸过来前,他也没料到会有这么流这么多血,用料是真的实在。

    梆梆硬的!

    阎情不愧是喜怒不定的代表性人物。

    掂了几下后,毫无预兆的抬起手,猛得将熏香炉掷进电梯里!

    詹无忧看的分明,他就是朝着詹宗延砸的!

    ’碰 !’

    一声闷响!

    梆梆硬的熏香炉准确砸在詹宗延的额头上,殷红的鲜血登时就涌了出来。

    这还不算完,也不知是詹家父子倒霉还是阎情控制得精巧,碎香炉四裂的碎片如同下雨似的落在詹家俩父子身上,割破了他们裸露在外皮肤。

    詹宗延捂着被砸破的脸,整个人就像是被吓懵了,一丁点声音都没发出来。

    “詹家大少爷果然沉稳。”阎情声色幽幽,低下头,对詹无忧道,“和你这种娇气包就是不一样。”

    詹无忧想笑,又不能笑。

    “阎爷,”一身狼狈的詹锦儒已经捂着肚子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