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想个法子……想个法子……

    詹无忧美美泡了个澡,裹条浴巾就大大方方的出来了。

    原本说好要给他涂药的人却不在房间。

    他往书房的方向走了几步,隐隐约约听到阎情低沉磁性的噪音传来“确认是他?”“带过来。”之类的词。

    詹无忧漂亮的眸子悠悠转了转,心里隐约划过一个念头,又在阎情渐近的脚步声中散去。

    “主人。”詹无忧站在原地,等着阎情靠近。

    他的脸上还带着沐浴后的浅粉。现在半仰着头看他时,就似一只粉乎乎的讨喜小宠物。

    阎情把手里的药放到他的掌心,把他往床的方向推了推,“很晚了,自己上了药就睡觉。”

    詹无忧一楞,“主人,不一起睡觉吗?”

    阎情已经取了件外套在手腕上,闻言微微扬下巴,“你先睡。”

    看来是小替罪羊送上门了。

    詹无忧心里门儿清,身体却紧巴巴的跟在阎情的身边,直到把人送到门边,才小小声的,满是依恋道,“主人,您,还回来睡么?”

    阎情皱了皱眉,反问,“不回来,我睡哪。”

    詹无忧满意的笑了起来,伸出手勾了勾他的尾指,小声撒娇,“那我等你啊。”

    不用俩个字已经在舌头上滚了圈,最后想着这小东西应该也不会这么听话,“行了,去睡吧。”

    “主人早点回来,我等你噢。”

    合上门,前不久还喊着主人早点回来的小宠物转身就脱下了毛耸耸的伪装,手脚利落的从窗户翻了出去,几乎和阎情前后脚到达审讯室。

    不同的是,一个在里面,一个在外面。

    和他所想一致。

    小替罪羊正被五花大绑在唐靖坐过的椅子上,一模一样的场景,不同的是坐着的人换了一位。

    祁安紧紧抿着嘴,一张略显稚嫩的脸微垂着,完全放弃抵抗的模样。

    詹无忧的位置只能看到他半张脸,即使如此也够他和前世对上号 祁家走丢的小少爷。

    他的替罪羊竟然是这个人。

    怪不得。怪不得上辈子的阮白纯和祁家的关系这么好。

    现在想来,另外二只小羊羔的身份昭然若揭。

    祁安知道阎家的安保,这是业内的一道警界线,能阎家安保下全身而退的,能力不容置疑,但目前为止,他所知道的,也只有一例。

    他本以为自己会是第二位……

    现在被捉也只能说技不如人,毕竟东西最后没偷成,阎家也没有实际性的损失。他并不算慌。

    但当他们问出’艳后的假面’下落时,祁安懵了。

    “我没偷,不是我。”祁安有些激动,“这是我第一次出手……”

    阎情坐在圈椅上,即使没什么表情,周身气势也不容忽视。

    他眼皮一抬,一双眼不怒自威。

    祁安与他扫过来的目光一对上,瞬间就哑了声音。

    阎家贼捉得多了,能偷到阎家地盘上的,心理素质都比一般的要强,开始肯定是不会讲真话。

    阎情扫过手下。

    那位手机从一旁拿过一枚特制的大号图钉。

    图钉底部的半圆约成手掌般大小,而置于中间的钉针足以成人尾指粗细。

    这一针扎下来,足以扎透手背。

    祁安本被阎情那一眼盯得安静如鸡,现在看着那人手持这足型图钉过来,不由慌了神,整个人也用力挣扎了起来,“你们要干什么?不是我!真的,真的不是我!阎爷,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啊!”

    王致在捉到人的第一时间他的鞋印复刻下来,此时正拿着放在家里的纸比对着。

    “嗳?”他发出一声疑惑的音。

    阎情移了一部分注意到王致那。

    “阎爷。”王致把俩张图叠在一起放到阎情眼前。

    俩张图的尺寸已经完全合在一起,但仍一眼就可以看得到差异。

    一双明显使用痕迹,另一双却很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