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詹无忧说得毫无回旋的余地。

    阎情更喜欢直接用实力碾压,玩套路是他的风格。

    联络员也不和詹无忧争,毕竟詹无忧现在呆在阎情身边,说不准有自己的小道消息。他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和盟友分享,“‘钟’的联系方式在今天凌晨重新开启了,你猜白会不会联系他?”

    “钱打了没?”从联络员嘴里听到阮白纯,詹无忧就想到了俩人打赌的一百万。

    联络员一下没转过弯,“什么一百万?”

    “宝贝,你不是要赖帐吧?”詹无忧声线拖得长长的,带着激将法道,“这可不是你的风格啊,”

    联络员终于从脑子里挖出了催人打赌的事。

    他整张脸都黑了黑,低哑的声音都往上提了提,“你还有脸提!白为什么无缘无故派小安去阎家的安保的地方偷东西?是不是你在中间做了手脚?竟然还有脸和我打赌?!!”

    对于盟友的控诉詹无忧充耳未闻,语气幽幽道,“你现在是要赖帐吗?”

    现在是在说这个吗?!!!

    联络员一口气哽在胸口,差点没被詹无忧气得蹶过去。

    他咬牙切齿道,“给!给!!给你打了!!!”

    “哎呀,”詹无忧语气一软,“这怎么好意思呢,那我也卖个消息给你吧,小安是阮白纯的养子,而且除他之外,她还有二名养子,这些养子的身份都不简单,目前王致正在查,你俩或许可以联手?”

    联络员双眼一亮,“你确定?”

    “确定。”

    “那我现在就去查。”联络员挂的飞快。

    詹无忧伸个懒腰,重新瘫回床上。

    昨晚俩人被翻红浪时,他卖力喘了几噪子,夸完阎情勇猛善战后小小提出明天可能训练不了。

    床上永远是男人最好说话的时候。

    阎情直接让他休息一天,相应的,不准再说那种话!

    啧,真是……

    也不知道上辈子是谁让他说那些羞耻的话。

    第50章 野心昭昭

    詹无忧瘫在床上当咸鱼。

    阎情的床又大又软。特别是他睡过的地方还留着淡淡的香味,舒服又好闻。

    无忧抱着阎情的枕头,把脸整个埋在上面,用力吸了二口。

    这种被爱人气息包围的感觉让他安全感十足,正准备抱着枕头来个回笼觉。手机就热闹的响了起来。

    他在床头胡乱摸了几把,捞到手机后扫了眼。

    磕睡一下去了干净 - 阮白纯。

    这人无事不登三宝殿,昨晚才被阎情敲打了一顿,今天就有胆来找自己?

    想到昨天的无声哑剧,他按了接听。

    .

    阮白纯命令式的语气毫不停顿的传了出来,“去找钟,把面具偷回来!”

    詹无忧:“……???”

    阮白纯疯了?

    阮白纯的语气很急躁,“祁安被阎情捉了,你知道吗!”

    詹无忧当然知道,但当着阮白纯的面,自然不能说。

    他用喊了半晚上的沙哑噪子,惊讶道,“怎么会这样呢?”

    “你的噪子怎么了?”阮白纯一晚上没睡,联系这个走关系,联系那个跑门道,最终也没能套出’钟’的位置。

    实在没办法,才想到由詹无忧出面,借着去找’钟’实现愿意的机会,把面具再偷回来。

    她脑子里想着事,自然也没有把“无忧为什么噪子哑了”这种显而易见答案放脑子里。

    詹无忧倒是很乐意她回答这问题。

    他清了清噪子,以一种’我为这个家付出太多’的语气,委屈道,“昨晚阎情很兴奋……”

    阮白纯噎了一下。

    再开口时,声音缓和了不少,“无忧,好孩子,辛苦你了。”

    “养母,”詹无忧从床上坐起来,一双眼里冰凉的似凛冽的寒冬,声音却委委屈屈的,“阎情管得我特别严,我怕是没办法出去。不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好法子,但很快又忌讳什么似的,停顿了下来,“没,没事。”

    阮白纯现在是真穷途末路。

    詹无忧欲言又止说不准是破局的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