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实在不像一个梦应该有的逻辑。

    它太连贯了。

    梦的场景总是不停变换且毫无征兆,无忧这与其说梦,不如更像是诉说自己的亲生经历。

    “几次以后,你大概看出我和苏小颜之间的针锋相对。恰逢你有事要出国半个月,为防止我俩再发生争执,连带着我一起打包出了国。”

    “我们去的国家很开放,随处可见同性恋人。我们一起去了许愿池,可就在你接了个电话短暂离开的几分钟里,我被绑架了……”

    电光火石间,詹无忧脑海中突然闪过那场绑架的画面。

    那是略为偏僻的小镇,许愿池不大,底下却铺了厚厚一层硬币。

    沿壁的石雕晦涩难懂,似乎是某个神话故事。

    看久了,也有几分神秘。

    詹无忧本打算盲猜一下是那位神,就听身后脚步声突起。

    紧接着,左右肩关节先后被架。

    这俩位老外显然经过专业训练,那一手又快又稳。

    他当时受膝盖骨的影响,灵敏度大幅度下降,一个不察就被拖到了附近的小巷。

    或许是擒他太过容易,架住他的俩人略有放松。

    詹无忧看似害怕的被他们架着走,目光遥遥扫过小巷尽头。

    那里候着一辆车,此时车门半敞。

    显然只等着把他往上一送,就会驶向目的地。

    他不是坐以待毙的性格

    就在靠近车子时,一直乖顺的詹无忧突然发难。

    他抬起左脚,狠狠踩在男人的皮鞋尖上,乘他痛到松开胳膊的瞬间,’咯、咯’俩声卸去右手臂,一个利落的翻身侧踢击中右手位的男人。

    右手边的男人下意识抬手格档。

    詹无忧自知不敌,剩着空档转身想跑,不想被身后跑来的男人抱个满怀。

    把他抱在怀里的男人显然是那群人的同党。

    他身材高大,肌肉健硕,结结实实抱着詹无忧时,就似锁进铁铸的笼子。

    詹无忧挺腰挣扎得厉害,抱着他的人即要克制他,又要把人往车上推,行动间脖子上戴着的徽章跃出领子。

    那枚徽章栩栩如生,小却精致,高昂扬起的蛇头,锋利厚重的剑身。

    赫然就是蛇头币上的图腾。

    詹无忧眨了下眼睛回过神。

    他快速跳过中间环节,似笑非笑的看着阎情,“你救人挺利索,事后告诉我那是阎家的分支。”

    “海外毕竟不是你的天下,随后我们便回了国。”

    “或许被绑架的事让你觉得有愧于我,等我再一次和苏小颜发生矛盾,并把所有的证据扔到你眼前要求送她出国时,你同意了。”

    .

    阎情被詹无忧看得莫名有些心虚,虽然不知这种感觉从何而来。

    “把人送走不足一个月,你提出想把人带回来。因为这事,我俩暴发了有史以来最激烈的争吵。”

    “这样的争吵持继了半个月,以你车祸去世截止。”

    阎情,“……”

    “没了你以后,”詹无忧问他,“下任阎家家主即位。你猜猜是谁?”

    阎情却反问,“我带你去了哪个国家?”

    詹无忧眯着眼笑,“x国。”

    阎情尾指微微动了下,再度垂下眼。

    他的睫毛长又密,却不卷。垂着眼时,很容易在眼下打出一片薄薄的阴影。

    他问,“这是梦?”

    阎家旁系,当年前往的就是x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