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锦儒已经连着许久没有回家,俩人最近一次通话更是闹得非常不愉快。

    这次说什么,她都要好好把握住机会。

    詹无忧这厢还不知道阮白纯又起了替代自己的主意。

    他之前被阎情撸了耳钉,这会少了可以随时了解阮白纯的渠道。

    想了解阮白纯的实时情况,只能询问阎情。

    阎情从背后抱着无忧,道,“可惜让她跑了,有人为她打的掩护,想要查到还得些时日。”

    “这样吗?”詹无忧不疑有它。

    阎情撒了个谎,心底却一点不虚。

    轻轻揉了揉他头顶的发,脸微靠着他的锁骨,低沉道,“放心,等我查到她在哪,连着护着她的人,一并铲除了。”

    詹无忧没听出阎情的意有所者,认真的点了点头。

    为阮白纯打掩护的人?

    倒也不至于没有,毕竟阮白纯在淆里还有帮手,如果对方出手护她,倒也可以苟一段时间。

    只是她选择了苟,那詹家女主人的身份就别想再披身上了。

    脑子里一连闪过几个离间的法子。

    这种手段他用的多了,脑子一想就跳了出来。这次重生,简直就像为他开启了反派之路。

    “天气要凉了。”詹无忧冷笑一声,配合着跳脱的念头摆出反派姿态。

    回身握住阎情的手,戏份十足,道,“不如就让詹氏破产了吧。”

    阎情,“……”

    阎情沉默了一会,而后拿出手机。

    詹无忧眼疾手快,一下按住他想要拨号的手,“大晚上的,打给谁?”

    “不是要让詹氏破产吗?”阎情反问。

    詹 重生 大反派 无忧,哽了哽。

    而后缓缓道,“这就是一句装逼的台词。类似天凉王破之类的,不是真的让他们破产。再者詹家的钱还有我和我妈的份。”

    重生后,他挺穷的。

    詹家的钱又不是不能想法子抢过来。

    破产什么的,还是等等吧。

    “你妈妈?”阎情角度刁钻的从那一只里挑出这个词。

    詹无忧对自己的亲妈没有丁点儿印象,毕竟在他有记忆时,就已经养在阮白纯名下。

    他低头抠了抠指甲,“还活着,只不过被阮白纯关在疗养院,那位置挺隐蔽的,我一直都没查到。过也快了。”扳倒阮白纯,那疗养院自然也就从暗处挪到了明处。

    阎情的亲情缘很薄,父母早早车祸去世。但他至少享受过父母的爱护。

    而詹无忧,明明父母都还在世,但过得却如同弃婴一般。

    阎情心口有点闷闷的,“需要帮忙吗?”

    “不用,”詹无忧看似松快的笑了起来,“也不差这么几天功夫。”

    阎情揉了揉他柔软的头发,声音温柔,姿态包容,“有需要我的地方,就开口。”

    詹无忧想了想,而后对着阎情从上到下快速瞄了一遍。

    视线在俩腿之间停顿得略多了几秒,在阎情轻咳一声后,才重新把视线移到他的脸上。发自肺腑的问了句,“真的?”

    阎情对于他在某个部分的视线有些在意,浑身的血液也有些发烫。

    喉节上下滚动,才微哑道,“真的。”

    詹无忧闻言,利落把松垮垮的浴衣拉紧,转身,躺平,盖被,戴眼罩,一气呵成。

    “那就早点睡吧,这俩天我肾有点疼,就先睡了。”

    阎情,“……”

    次日一早,在酒店醒来的詹宗延接到了来自阮白纯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