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不由暴躁起来,“你这段时间都干什么去了,是不是又惹什么麻烦!”一天天的,不知道省心,就和他那个妈一样!

    他当年怎么就听了阮白纯的花言巧语,把无忧和宗延给调换了?明明都是他的孩子。

    虽然武子君霸道了些,但当初嫁给他,确实真金白银的给詹家带了本金和助力……

    而如今回头看这俩个儿子。

    自己被詹宗延连累着,在高山居丢了这么大的脸面!

    而无忧,人好歹乖乖呆在阎情身边。虽说暂时还没能为他带来助力,但日子久了,多少可以得一些好处。

    阎家就是漏个缝,都够詹家吃个肚圆。

    或许是信号不太好,詹宗延的声音微微有些失真,“爸,我妈外面有人了!我这回也是偷偷打给你……”

    詹锦儒脸色一僵,“什么?!”

    “她现在喊我去她情夫家呢,爸,话不多说,我现在就把地址发给你!”说罢也不等詹锦儒说什么,就利落挂了电话。

    约莫三秒后,一个地址以短信的形式发到了詹锦儒的手机上。

    詹锦儒看了具体到门牌号的地址,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这算是首城有名的富人区。

    阮白纯,你怎么敢?!

    红灯正好跳转变绿。

    詹锦儒只觉得自己脑门上也跟着那颜色一般无二。

    他可以允许自己有人,但妻子必须对自己忠诚!

    原本应该直行的道,硬生生被他一踩油门,拐向左边。

    朝着那富人区急驰而去。

    陌生电话的另一头,詹无忧清了清噪子,把只拨打过一个电话的不记名电话卡从手机里取出,扔进垃圾桶。

    阎情沉默坐在沙发上,看完了詹无忧这一整场变声的个人秀。

    “怎么这个表情看我?”詹无忧拿湿纸巾擦了擦手,见阎情仍定定的看着自己,脸上扬起一抹笑。

    笑容冲淡了之前的冷肃,看着又乖又软。

    把湿纸巾扔进垃圾桶,詹无忧粘粘乎乎的走到阎情身边坐下,“刚才不是说带我去实验室看看吗?”

    阎情的视线在垃圾桶上划过,“不用盯着后续么?”

    詹无忧顺着一起看向垃圾桶,不解道,“哪有为了些垃圾,浪费时间的道理。”说着凑上去亲了亲阎情的侧脸,情话跟不要钱似的往外洒,“更何况你在我身边,哪有什么事比你重要。”

    阎情耳根子又有些发烫,原来还绕在心口的那点醋意也被甜言蜜语冲刷了干净。转头指导詹无忧,“既然已经打算让他们夫妻反目,就该把事情跟到底。”

    “可我想陪着你。”詹无忧眨着眼,看起来就跟个粘人的娇气包一样。“他们那一家子,哪有陪你来的重要。”

    阎情也看不上这一家子。

    别的不说,就单把婚生子的詹无忧和私生子的詹宗延调包,就令他不齿。

    更别提阮白纯在养育俩个孩子中做的那些伤人心的龌蹉事。

    阎情光想着小小的詹无忧受的苦,脸色就忍不住发冷。

    他从桌上拿起钥匙,“我陪你一起过去。”

    詹无忧眼睛转了一圈,“那我能不看他们,只盯着你么?”

    阎情耳朵根越来越烫,把人带在怀里就往外走。

    进电梯后,便一把将人压在角落里,低下头,性感的声音贴在詹无忧耳边,“只盯着我?你说的。”

    詹无忧被这道磁性的声音打的耳朵发麻,喉头滚了一下,才道,“我说的。”

    还不知道詹锦儒已经赶来捉奸的母子俩,正坐在钟家一楼的客厅间。

    阮白纯刚给俩个孩子彼此介绍了一圈,此时正不着痕迹的观察着夏尔。

    他看起来挺开心?笑的阳光灿烂。

    詹宗延今天表现也不错,穿衣打扮有了明显变化,这么坐着就跟詹无忧一个模子刻出来似的。

    “你们年纪差不多,应该有很多共同话题。”阮白纯拿手肘轻轻推了推詹宗延,主动找了个话题,“夏尔很喜欢摩托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