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白纯冷笑一声。

    这人贼喊捉贼的能耐不小。

    自己早早找好了下家,却以为谁都跟他一样。

    “詹锦儒,眼瞎了就去冶。”

    詹锦儒在给自己戴绿帽的女人面前已经抛掉了风度。

    “只要离了你,就能自愈。”

    为俩人办理离婚证的工作人员抬头看了眼俩人,利落敲好章,把离婚证一左一右送到双方跟前。

    阮白纯随手塞包里就走。

    姜安安新奇的拿起属于詹锦儒的离婚证看了眼,视线又在俩人的离婚协议上扫过,似不经意道,“姐姐真的净身出户吗?”

    詹锦儒想着钟江铭送到公司的那一连串零的帐单,脸色扭曲了一下,“她有能耐着。在我这是净身出户,在别人那有的是贴补!”

    “啊,”姜安安发出顿悟的惊呼,“是因为那个老板等不及想娶姐姐?所以自掏腰包补给姐姐了吗?”

    自掏腰包补给阮白纯?

    詹锦儒莫名想到帐单上的那一串零。

    抬眼再看阮白纯头也不回的背影,突然觉得自己明白了什么,急急追了上去。

    “锦儒,”姜安安看着詹锦儒突然追着阮白纯跑,以为他后悔了,不由咬牙跟了上去。

    为俩人办证的工作人员唏嘘的摇着头。

    “阮白纯,阮白纯,你停下!”詹锦儒一路快走,一直到民政局门口的台阶前才追上人。

    阮白纯甩开他捉着自己的手,冷着脸,“詹先生,还有什么指教?”

    詹锦儒左右看了眼,“钟江铭呢?”

    阮白纯快被他这副作派气笑了。

    之前胡乱攀扯她和钟江铭的事闹着要离婚,现在她答应了,竟然还要在外面做戏。

    她冷笑着看着这个男人,“詹锦儒,你想找钟江铭就去钟家找。”说罢抬脚就走。

    詹锦儒不爽道,“告诉钟江铭,那份帐单我不会赔的!想合伙从我这里套钱?我一个子都不会给你!”

    阮白纯在心底怒骂了一声:神经病!

    尖细的鞋跟踩在地上,发出一阵笃笃笃的脆响。

    来到最后一节台阶时,一辆银白色的保时捷突然出现在她跟前。

    车门打开,安言森西装笔挺走了下来。

    他对着阮白纯温柔一笑,“小纯,我来接你。”

    “你,怎么来了?”阮白纯没想到安言森会披着武一乐的身份,出现在民政局门口。

    做为阮白纯脱离’淆’的牺牲品。‘武一乐’这三个字,早在俩人分手后,就成了某种不能揭开的隐秘。

    毕竟是双胞胎兄弟。

    人类的感情复杂且多变。阮白纯不觉得俩人之间的感情,在分开后,还能比得上血缘的羁绊。

    偏偏安言森没事人似的,开着武一乐的车,披上另一层身份,温柔又体贴的来接她,“小纯,跟我走吧。”

    詹锦儒脸色铁青!

    这个不知羞耻的女人竟然还勾搭了一个!

    阮白纯脸色也有些难看。

    安言森的出现,就像是给曾经决心嫁给詹锦儒的自己狠狠一巴掌。

    俩人离婚,她净身出户。

    按她的性子,是不可能答应这么离谱的要求。

    毕竟詹家能发展到这个程度,她也出了不少力。

    偏偏阎情派人带话,只要她在二天内离婚,他就撤消追杀令。

    命和钱之间。

    阮白纯最终还是选择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