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堂这脾气和忍耐力可真不错。如果有一个人一天到我发在吗,却不说事,他早把人拉黑了。

    韩堂却还能忍上一星期。

    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算性子沉稳了。

    詹无忧把手机扔回给王致,忍不住问出来自灵魂的疑问,“你复读机投胎吗?”

    王致垂头丧气道,“我就是担心打扰到他,想找个他空些的时间和他慢慢聊。”

    詹无忧看着他这副可怜巴巴的模样,又有些心软。

    放任他不管,这俩人怕是这辈子都不可能有交集。他揉了揉眉骨,指挥道,“你现在,给他打个电话。”

    “啊?”王致结巴道,“说、说什么啊?”

    “说阮白纯啊!”

    可能是偏厅这里的动静大了些,武子君带着朱宣桉一起走了过来。

    “宝宝。”武子君人未至,声先到。“有客人来了吗?”

    她的声音温柔轻软,喊宝宝俩个字时,尾音总是带着宠溺的音,听得詹无忧被王致的骚操作惹起的郁卒劲都消了下去。

    “妈妈。”詹无忧起身去迎她。刚扶住武子君,就觉得她全身一僵,双眼微瞪着,像是看到了什么害怕的东西。

    “你。”武子君目光直楞的落在前方的王致身上。

    王致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乖乖打了声招呼,“阿姨好。”

    “王致。”武子君咬字清晰,尾音微颤。

    “……恩?”詹无忧心底升起疑惑。

    这是武子君第一次和王致碰面。

    按理,她不该认识王致。

    可现在,她不仅准确喊出了王致的名字,情绪也非常不对劲。

    “你、你怎么会在这?”武子君神色慌张。

    阎情看出她的不对劲,起身扶住她另一边,把人搀到沙发上坐着。

    站在武子君对面的王致被问懵了,他……不应该在这里吗?

    他眼神往詹无忧那一转,露出救助的光。

    詹无忧轻轻点了点头。

    转过身安抚的拍了拍武子君的后背,轻声道,“这是阎家,王致是我们朋友,出现在这里不奇怪啊。”

    “是,是吗?”武子君双眼微颤。

    内心却有个声音告诉她,不对,这不对。

    王致不应该和无忧出现在一起的。她见到王致时,无忧明明……明……明……已经……

    ……已经什么?

    她却想不起来了。

    可能是武子君的脸色太难看了。

    阎情道,“阿姨是不是有些累了?需要回房间休息一下吗?”说罢,目光沉沉的看了眼朱宣桉。

    做为专业的精神科医生,朱宣桉有义务让病人得到最佳的休息和调养。

    他上前道,“抱歉,刚才和你聊了这么久,我早该注意到的,我送你上楼?”

    武子君不放心的看了眼王致,犹豫道,“我,我想在这里坐一会。”

    “坐着聊聊天也不错。”朱宣桉像跟墙角上的狗尾巴草。

    永远只向着武子君这边倒。

    阎情看了眼这糟心的主冶医生,想把这玩意换掉。

    詹无忧好笑的看了眼朱宣桉,安抚似的拍了拍阎情的手背。

    朱宣桉看了眼武子君的左右俩侧。

    他本想坐到武子君身边。

    可她紧紧拉着詹无忧的手,俩母子坐在宽敞的单人椅上,倒也算富余,不过他再想坐上去,就对单人椅太不友好了些。

    更主要的是,另一片站着的是刹神似的阎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