俩人昨晚吵架时互放了狠话。

    作为有一说一的爷们,当然要把自己喊出的狠话落到实处。

    不巧,詹无忧也是这么想的。他寄了行李箱后,就了从车库里挑了辆车。

    做为省城小有名气的珠宝商,武一乐的地址并不难查。

    .

    詹无忧车技了得,原本半小时的路,硬是被他缩减到二十分钟。

    车子已一个利落的急刹,停在了环境清悠的别墅门口。

    他打量了一眼3层高的欧式别墅,这才悠悠的拨通了阮白纯的手机。

    阮白纯接的很快,声音也带着点惊喜,“无忧。”

    有能力又忠诚的孩子,总是惹人喜欢的。

    “养母。”詹无笑盈盈的,“能麻烦你来给我开个门么?”

    阮白纯疑惑道,“你在哪?”

    詹无忧声音轻快,“武先生的别墅门口。”

    阮白纯显然没想到,电话那头传来走动声,紧接着是拉开窗帘的滑轨声。

    詹无忧抬头。

    别墅二楼正南面的窗口,探出来了一张风情的脸。

    阮白纯显然也看到了詹无忧,她诧异道,“你怎么找到这来了?”

    “养母,我有好消息要带给你。”他举起手机对着阮白纯招了招,“快给我开个门。”

    阮白纯对詹无忧亲自找来有些惊讶,她亲自下楼给詹无忧开了门。

    詹无忧进门前,扫了眼玄关。

    那里有一双男式品牌鞋,39码。

    教他缩骨功的安言森,正巧也是39的鞋码。

    这要是上辈子,他或许还联想不到安言森和武一乐是同一个人。

    毕竟谁能想到,有人会为了一已之私,和女友一起合谋害了自己双胞胎兄弟。还在兄弟死后,霸占了双重身份,完美在淆和正常生活间来回穿梭。

    “养母,”詹无忧黑漆漆的眼看着那双鞋,惊喜道,“武一乐先生在家?真抱歉,我来得太急了,都没有给武先生准备谢礼。”

    他露出遗憾的表情。

    “没事。他公司事多,很少回家。”阮白纯自然不会把他就在楼上主卧说出来。

    安言森曾教了詹无忧这么多年,俩人一碰面,肯定认出来。

    一位淆里的老人,却拥有着珠宝商的另一重身份。自然不对劲。

    这是他们俩人的秘密。即使是无忧,也不能轻易告诉。

    她弯着腰从鞋柜里取了双新的拖鞋,自然道,“来,穿这个。”

    “谢谢养母。”

    这是武一乐的鞋地,他穿起来小了些,有小半个后跟都露在外面。

    他也不在意,四处看了看,关心道,“ 养母,你在这住的习惯吗?”

    阮白纯领着人坐到客厅,“挺好了。对了,你刚才说有什么好消息?”

    “哦,对!”詹无忧轻轻拉住阮白纯的手,“我找到妈妈了。”

    阮白纯指尖一颤,声音却控制的非常好,带着常人该有的疑惑和警惕道,“妈妈?确定是亲生母亲吗?”

    她语重心长道,“无忧,现在骗子多,可得多注意一些。”

    不应该,武子君现在应该在詹锦儒那儿。

    他已经让安言森去打听武新京的下落。只要找到人后,她就可以祸水东引,把当年所有的锅都甩到詹锦儒身上。

    武子君被关多年,神智已经有些失常。

    武新京这样的狠角,看到自己妹妹变成这副模样,少不了折磨詹锦儒。

    到时候,她只需要坐山观虎斗……

    詹锦儒这种伪君子想这么轻易就甩开她,痴人做梦!

    至于詹无忧说的妈妈……或许是骗子?毕竟他现在搭上了阎情,还是有利可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