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被开车的黑手党追上?

    他的话被迎面刮来的风给灌了回去!

    银律一坐上去,自行车瞬间犹如脱缰的哈士奇,冲出去,消失无踪。

    坐后座的太宰治:???

    在场黑手党们:???

    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快去追啊!”

    “我去,”又是一道人影掠过,“你们先回总部。”

    “中也先生!!!”

    ***

    “行车不规范,二哈两条泪,汪——”

    一路鬼嚎。

    “扔你哪儿?”银律问。

    太宰治已经对目前状况适应良好,没回答银律,反倒感慨:“挺快。”

    他的刘海被风吹起,露出整张脸。

    你以为这是“我在前,你在后,我载着你,你抱着我,携手共进奔小康”的恋爱情景吗?

    错!

    坐骑太诡异,速度太彪悍,银律太冷淡。

    实际上太宰治眼睛都快睁不开了,能说话已实属不易,他甚至无法想象自己表情被风吹得多么狰狞!

    像是被哈士奇扼住了咽喉,只能紧紧扣住座椅。

    “二哈两行泪……”坐骑突然发出不一样的声音,“主人,有人抓得我屁股上的毛好痛!”

    银律:“好好跑。”

    太宰治:“咳咳,异、嗝……能?”

    当然不是异能。

    这俩车是靠银律的“念”驱动的。

    就在他穿越前一段时间,一群猎人来到他居住的岛,说要用这座岛开发游戏。银律跟着他们学习念能力,制作卡片。

    后来,这座岛被命名为“贪婪之岛”。

    银律制作卡片有制约。

    必须以他见过生物作为样本。比如这张a牌就是他见过的一条狗,而且首次变成了二轮交通工具,后面也只能是二轮。

    ……还以为能变辆摩托车出来的。

    啧。

    这张牌算废了。

    这狗智商不够啊。

    银律心不在焉回答:“啊。”

    太宰治无声地笑:“我的异能……只要接触,就能抹消人的一切异能。”

    “……”银律道,“那你当我不是人吧。”

    凌晨,街道上没什么车。

    前方空荡荡的马路中央,忽然出现一个矮小的人影,黑衣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

    自行车急速逼近!

    太宰治扬了扬手里的帽子,这个动作显然激怒了那人。他往地上重踏,溅起的石块漂浮在半空,蓄势待发。

    太宰治心里有一个想法。说是想法,更像是他狡猾的直觉。

    “……”

    虽然极为荒诞,荒诞到他自己都不信。

    待会儿看银律反应,应该能抓住些什么。

    银律摸摸狗头:“后座的人说,躲过这波就请你喝大骨汤。”

    太宰治:?

    太宰治:“我没有……”剩下的话被淹没在风里。

    “嗷——呜——!!!”

    “giao——”

    中原中也嗓音飙高。

    “太宰!!!”

    你冲我鬼嚎什么?!

    中也与狗,遥相呼唤。

    石块密密麻麻砸来,全被蛇形走位避开。

    中原中也只觉一阵风从耳畔刮过,什么都没来得及看清。

    “坐不下了坐不下了!”

    银律的话远远传来。

    “我们这车已经坐不下了,先生再另外打辆车吧!”

    中原中也:“……”

    去你妹的,神他妈打车!

    帽子轻飘飘落在他脚边。

    太宰治:?

    这反应和他想的不太一样啊……

    第5章 chapter.5

    “新发型很适合你,太宰先生。”

    确认没人追来后,银律将车停在路边。

    太宰治顶着鸡窝头,脚步虚浮地走了两步,扶住垃圾桶:“呕——”

    自从离开港黑后,他就没体会过这么炫酷的车技。

    不,在港黑的时候也没有!

    银律居然还有功夫从他手里夺回帽子扔给中也。

    “太宰先生,”银律站在他身后,“之前的蟹籽,我建议你多吃一点。”

    太宰治转身,发现脚边蹲着一只目光炯炯的哈士奇。

    “……我讨厌狗。”

    太宰治拉出两侧风衣口袋。

    身无分文。

    哈士奇目瞪狗呆。

    说好的大骨汤呢?!

    主人,我想拆个家冷静一下。

    银律:不,你不想。

    他一挥手,哈士奇变回扑克牌。

    太宰治:“能看看吗?”

    “你不是已经摸走了吗?”

    被发现了啊……太宰治从兜里拿出一叠扑克,是他之前从银律身上顺的。

    从a~10,加上jqk,一共13组52张。此外,还有张小丑。

    其中3张a牌,加上银律手上那张,都不再是原来的花纹,变成了他看不懂的符号。

    银律解释了一下。

    【哈士骑:可随机变为任意二轮交通工具。】

    “这张牌有点不太一样……”太宰治指尖夹着一张q牌。

    比其它牌旧很多,边角都磨损了。

    “那是我从小就带在身边的牌,应该是我父亲留下的。”

    “银律君没见过父亲?”

    “没有,”银律语气变冷,“我以为他早翘辫子了。”

    “帮我复仇,节目组……”

    “我见过一个叫西索的人,你们很像,或许是你的……”

    这是原主留下的话。

    那个时候银律才知道,他的便宜老爹还活着。

    ***

    节目组下班,摄像机没在录制。和太宰治分别后,银律找了个还在营业的澡堂,用得到的几百円小费洗了个澡。

    住处可以无,澡是必须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