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的宋秋竹,多么快乐单纯,笑容多么有感染力啊。

    “好了,好了,你想在老宅住我真能赶你走不成?”

    紫屿会所

    大大的包间里,装修低调奢华。沙发一坐下去,整个人似被一团棉花包围,柔软又温暖。

    光线朦胧,透着恰到好处的亮度与奢靡暧昧。

    “把灯打开。”俞子叙吩咐客服经理。

    “别啊,这样的光线下喝酒才有味道嘛。再给你叫一个妹妹过来?”唐易有心逗他。

    “子叙啊,真是稀奇啊,你还会找我跟你喝酒。说吧,是不是跟秋竹妹妹吵架了?秋竹妹妹发现你整天板着一张脸,是个生活无趣的老男人,终于受不了你了?”

    “闭嘴!”俞子叙冷冷盯了他一眼。

    唐易才不怕他,暗戳戳的凑过去,视线落于一个地方,扫了一眼,笑得格外欠揍:“还是说,阿叙啊,你不行?”

    俞子叙觉得今天晚上自己肯定要被唐易给活活气死。

    “好了,好了,我不跟你开玩笑了嘛。你别这样看着我,火气这么大?冲着秋竹妹妹去撒火,可别这样看我啊。”唐易说话总是正经不过三秒。

    “哎,你别这样喝酒,到时喝醉了,回去看秋竹妹妹怎么收拾你。”

    唐易话音刚落,就见俞子叙的眼睛像是闪过什么。

    “喝酒。”

    两个男人喝起来。

    唐易眼神迷离:“阿叙啊,我们当年可是说过,要一起当光棍到老的。结果你到好,自己先脱单了。还剩我孤家寡人。”

    俞子叙喝了酒上脸,眼角周围的绯红像染上了桃花的颜色,看起来妖冶异常。

    “谁说你单着的。南晴不是你的未婚妻?”

    唐易苦了一张脸:“南晴?别提她了。童言无忌,他们也真是无语,怎么就能把小孩子的话当真呢。”

    “不过,阿叙,如果你真的不行的话,我有认识的人,给你弄点药试试?”

    回答他的,是一个抱枕扔了过来,唐易哈哈大笑。

    方平安静站在角落的位置,心里不由暗暗同情唐易。

    这位爷在这里闹个不停,回头先生肯定会记一笔,秋后算帐。

    也不知道两人喝了多少,你一杯,我一杯,最后唐易指着俞子叙说:“你,你别跑,我没醉,我还能喝~”

    说完,唐易一头倒在桌子上,彻底醉晕过去。

    俞子叙站起身,眼神清冷,哪里有一丁点醉意。

    “方平,给南晴打电话,就说唐易在紫屿会所喝醉了,让她来把人领走。”

    方平领命给江南晴打电话,暗暗同情唐易。

    江家那个小姑娘,别看外表精灵古怪无害,其实从小是个小魔头来着,没有什么不敢做的。

    这一次,不知道是虎入羊口还是羊入虎口。谁是虎,谁是羊,现在还说不清。

    俞子叙起身,方平想扶,俞子叙摆摆手。

    “先生,我们现在去哪?”

    俞子叙的嘴角勾起魅惑的笑容,问方平道:“我现在看起来怎么样?”

    “先生,你看着像是醉了。”

    方平十八岁就跟着俞子叙了。

    他看着俞子叙从沉默寡言的美少年,长成了沉默内敛的美男子。

    俞子叙自律,极其的自律。他坐拥千亿身家,唯一的消遣与乐趣,就是挣钱,除了挣钱还是挣钱,也就是吃他可能费点心了。

    除此之外,俞子叙没有别的娱乐活动。

    像喝醉酒这种,就更不可能了。

    今天俞子叙是第一次喝这么多久。

    以前唐易约俞子叙喝酒约了多少次,每次俞子叙来了,都是沾一两杯,就不会再喝了。

    而今天,却是破天荒的,先生主动约唐二少喝酒呢。

    不过,下一秒,方平突然就想明白了,为什么今天俞子叙要喝酒了。

    因为俞子叙说:“方平,开车去宋家老宅。”

    喝醉酒了,想念宋秋竹,回错地方,无可厚非。

    想通这一点,方平不由暗自同情宋秋竹了。

    他们先生只要有心,哪个女孩子能逃离先生的魔掌,啊不,爱的陷井?呃,好像意思一样,不管了。

    方平欣然应道:“好。”

    俞子叙拿眼睨他:“你很高兴?你想见到阿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