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像北方,还有暖气供应。

    到了冬天,基本都是家家户户门窗紧闭,在家烤着火,根本连门也不敢出。

    现下已是深秋,老太太怕冷,一般初冬就会开启暖气模式。

    只是她又嫌干燥,家里的加湿器也得准备。这些事情,宋老太太都会亲自操心过问,反正闲着也是闲着。

    “秋秋怎么还没起来?”宋老太太活动一下手脚,正在绣十字绣。

    宋老爷子看着历史书,看了老伴一眼:“她难得睡一会懒觉,不用管她。”

    “早餐就快准备好了,天冷了凉得快,我去唤她。”

    宋老太太起身,捶了一下自己的腰。

    宋老爷子见状,爱怜的帮她揉了两下。

    “腰不好就别老是坐着绣花了。一会吃了早餐我陪你出去走走。”

    “一把老骨头了,哪里能没有一点问题。”宋老太太不以为意。

    人上了点年纪,身体总或多或少有点毛病的。不过她也年轻过,也不必羡慕年轻人的身体。每个人都有这一天的嘛。

    宋秋竹睡得正迷迷糊糊,听到了敲门声,一声一声的,宋老太太慈爱的声音传来:“秋秋,秋丫头,起床了。如果没睡够,吃了早餐再睡啊。一会天凉了。”

    宋秋竹昨天真的是一夜好梦,这会听到声音,猛然惊醒。

    她动了一下,蹭了蹭,伸了一下胳膊,然后整个人僵住。

    宋秋竹抬起眸子,入眼的是俞子叙的俊脸,眼角周围还有点红晕,眼神清明深邃,道不尽的妖韵风流。

    宋秋竹啊了一声,脸颊爆红。

    宋老太太耳朵还很好使,闻言关心地问道:“秋秋,你怎么了?”

    “奶奶,我没事,我一会就下来,你先下去等我吧。”

    宋秋竹说完,听到宋老太太远去的脚步声,此时的她,全身发麻,眼睛瞪得溜圆。

    刚睡醒的她,脸颊粉扑扑的,眼睛透亮,唇瓣殷红,看得俞子叙忍不住上下滑动了几下喉结,很想像昨天一样,亲过去。

    不过,今天不行,会把人吓倒。再加上,昨天他是喝醉了的。

    宋秋竹紧张得将被子把自己盖得严严实实,声音有点颤抖,有点委屈:“二哥~”

    “我,昨天喝醉了,阿竹,我昨天没做什么失礼的事吧?”俞子叙却是眼神真诚,问话真切。

    宋秋竹一时气结。

    昨天他做的事情可多了,这会却是一脸喝断片的样子?

    “你不记得了?”宋秋竹一脸戒备的看向他。

    俞子叙像是在深思,然后,良久,开口:“我是不是亲了你?阿竹?”

    宋秋竹的脸颊烧得更热了。

    这人说什么都不记得了,为什么偏偏就这件事情还记得?

    “没有。你快点起来,不然一会让我爷爷奶奶看到了。”

    让他们看到俞子叙在自己的房间里,几张嘴也说不清了。

    俞子叙却目光灼灼:“看到又怎样?阿竹,你是我的未婚妻,以后还是我的俞太太。我们睡在一起,不天经地义吗?”

    俞太太?宋秋竹的心蓦然一颤。

    男人眼神深沉,薄唇微微翘的弧度特别好看。而他的样子,一点也不是戏言,而是认真的有点可怕。

    宋秋竹慌乱的转过头,避开了视线:“你快点起来了。”

    听到窸窸窣窣下床的声音,宋秋竹终于松了一口气。

    她偏过头看了一眼,然后立即如被火烫到一般,整个人埋进了被子里,装鸵鸟。

    天啊,要死了,这个俞子叙,可恶的俞子叙!

    昨天不是喝醉了吗?

    怎么还知道脱了裤子才睡?

    楼下,宋老爷子见老伴下楼来,问:“怎么样?醒了吗?”

    “醒了。说一会下楼。”

    此时,佣人来报:“老太太,俞先生的特助方平先生来了。”

    “谁?方平?快请进。”

    方平手上提着一个袋子,见到两人,恭敬问好:“老爷子,老太太,早上好。我给先生送衣服来了。”

    “子叙?子叙在哪里?”

    方平面上带着笑,有点拘谨,有点无奈的那种:“昨天宋小姐回来了。我们先生跟唐二少喝酒,喝多了,只想找到宋小姐,所以,我就将他送过来了。”

    宋老太太呆了几秒才反应过来:“……”

    楼梯传来俞子叙的声音:“爷爷,奶奶,早。不好意思,昨天我喝多了,也不知道怎么来到您家了。打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