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俞子叙的声音,宋秋竹睁开眼睛,一双眼睛有点迷蒙,像是有水雾一般。

    睁眼,见是俞子叙,她的脸立即欢喜了起来。

    “二哥?我不是在做梦吧?”

    她刚在梦里梦到俞子叙,但现在,俞子叙的脸就在眼前。

    像是确认是不是在做梦,宋秋竹伸出手摸了摸俞子叙的脸颊。

    温温热热的,是人的脸。

    她不是在做梦。

    俞子叙任由她胡作非为。

    喝醉酒的宋秋竹,倒是不像白天那样害羞,反倒更像是一只小野猫。

    唇被人含住了,宋秋竹唔了一声,瞪圆了眼,然后,又放软了身体,闭上了眼睛。

    俞子叙吻得很深,吻得很急。

    后来又慢慢放缓了步子,邀着她与他一同起舞,沉沦。

    宋秋竹本就喝多了酒,头很晕,这会更晕晕乎乎得厉害。

    俞子叙平稳自己内心的躁动。

    至少不是在这里。

    宋秋竹站起身来,却脚底发软,要不是俞子叙伸出手揽住她的腰,她真的就一下子坐到地上了。

    俞子叙干脆拦腰将她抱了起来。

    宋秋竹惊呼了一声,然后就嘻嘻笑了起来,主动伸出手,勾住了俞子叙的脖子。

    俞子叙是直接将宋秋竹抱上车的。

    方平在前面开车,宋秋竹就这样靠着俞子叙。

    她的手伸出来,搂着俞子叙的腰,脸贴着俞子叙的胳膊。

    酒能壮人胆这句话是对的。

    宋秋竹的目光看着俞子叙的脸,视线往下,落到俞子叙的喉结处,然后,小手伸过去……

    俞子叙狼狈地抓住她的手,不要在这里,不要在车上。

    这小丫头,这会真是一个撩人的小妖精。

    一到风苑,俞子叙就将宋秋竹抱在了怀里,一步一步楼梯往上走。

    宋秋竹察觉到俞子叙抱她去的房间,不是客房,而是他的主人房。

    他房间的被套又换了款式,但一样简单的浅灰色系,清冷简洁,没有多余的装饰。

    俞子叙将宋秋竹放在床上,他的脸就在上方。

    “阿竹,知道我是谁吗?”

    宋秋竹咬了咬唇,她是喝多了,这会头也有点晕。

    但是这一路上,人已清醒大半。

    现下要发生什么,宋秋竹心知肚明。

    她庆幸自己喝了酒,可以不用太过清醒的面对这些。

    宋秋竹的脸颊很红,那红色像是要蔓延到全身。

    她咬了咬唇,眼里水汪汪的,样子纯情又魅惑,让人要为之疯狂。

    “阿叙,阿叙,俞子叙~”

    话音落,所有的声音都为之消弥,俞子叙的唇落了下来。

    意乱情迷间,俞子叙的唇离开了她。

    俞子叙的目光里含着跳跃的火焰,他看着她,问:“阿竹,你准备好了吗?”

    他可以等,他有一辈子的时间与她纠缠在一起。

    迈出了这一步,宋秋竹就没有回头路了。

    他不会放开她,他会用一辈子的时间来证明,这一生,她有他,他会护着她。

    回应他的,是宋秋竹伸出手,勾住了俞子叙的脖子,将他拉低,主动送吻……

    俞子叙的唇角轻勾,眼里是细碎闪耀的星光。

    ……

    夜深了,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嫩绿的枝叶上,一朵娇花颤颤微微的颤抖着。狂乱的风吹起,它就如飘浮在汹涌波涛海面上漂浮的扁舟,只能无助的被狂风暴雨吹打着,随风逐流,不知道漂向哪里去。

    *

    不知道过了多久,宋秋竹睡着了,她身上也换上了干净的睡衣。床单也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