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自己鬼迷心窍,又受了顾安荷的挑唆,总以为宋秋竹不过是俞子叙一时新鲜的玩物而已。

    真的动了就动了,俞子叙也不会怎么样。

    没想到,俞子叙这样子实在是太可怕了。

    不过是一个女人,一个长得有点姿色的女人,至于吗?

    俞子叙上前来,二话不说,先给了曲昂几拳。

    贺悠悠和汪兴在旁边看戏,都看呆了。

    同时不由的有点同情曲昂了,但这念头一出,又立即给打消掉了。

    曲昂这人在圈内风评不好,多少有点姿色的普通人家的姑娘被他给祸害了。

    现下,他撞到俞子叙手上,只能说是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

    俞子叙收了手,警车开了过来,将曲昂押上车。

    曲昂心里惧怕不已,之前的六天局子,已是让他后怕。

    “你们凭什么抓我?你们没有理由抓我。”

    “曲少,请配合。你涉嫌一起绑架案,你的同犯已指认你是主谋,你要随我们去局里坐坐。”

    “我不去,我没干,不是我干的!”

    不管曲昂怎么反抗,还是被带走了,世界清净了。

    贺悠悠呵呵干笑了两声,看向俞子叙,问:“二哥,你怎么在这里?”

    俞子叙看了她一眼,他一早就派人跟了曲昂,过来,顺路。

    “顺路。”

    顺路个鬼,贺悠悠就想呵呵了。

    果然,她眼中的二哥,跟宋秋竹口中的二哥,完全两个样。

    惹谁都好,就是不要惹俞子叙。

    他一笔一笔的记着,有时会当场讨回去,有时会事后变本加厉的要回来。

    顾安荷的事情就是这样。

    “安荷真的参与了?”

    贺悠悠有点唏嘘。

    他们家跟顾家关系虽然不算亲近,但平常两家也有往来,见了面,也会招呼。

    贺悠悠知道顾安荷喜欢俞子叙。

    只是,喜欢一个人,非要占有不可?

    就算是喜欢,就算是想去争取,也不可采取伤害另一个人的做法。

    要竞争,光明正大的竞争。

    再说了,俞子叙从来没给顾安荷一丝幻想和希望,她又是何苦呢?

    俞子叙神情冷肃,没有承认也没否认。

    “我走了。”

    “好。”

    “空了多来风苑找阿竹玩。”

    “哟,我还是沾了阿竹的光才能经常进入风苑呢。”贺悠悠开着玩笑,俞子叙不但没恼,想起宋秋竹,他的眼角眉梢都是笑意,连下巴硬朗的曲线似乎都柔和了起来。

    贺悠悠怀疑自己眼花了,因为俞子叙下一秒,又恢复了一本正经的模样,上了车,方平将车开走了。

    俞子叙一走,汪兴和安子才终于松了一口气,其他人也是这样。

    “这就是你二哥,俞先生?”

    汪兴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他从小跟贺悠悠玩得好,倒是有幸见过俞子叙几回。

    但每一回,在他面前,汪兴就觉得连话也不敢多说几句,十分的拘谨,就好像面对长辈一样。

    明明俞子叙也没比他们大几岁,他们也算是同辈子。

    “是啊,明知故问。你又不是没见过他。瞧你那样子,出息了,腿软了?”

    贺悠悠嘲弄道。

    汪兴也不甘示弱:“我看没出息的是你吧。你自己是没看到你那样子,突然就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鹌鹑。”

    “鹌鹑?臭小子,你说谁是鹌鹑呢!?”

    贺悠悠上前要去掐汪兴,汪兴立即躲到安子的身后:“安子,救我。”

    一番鸡飞狗跳,汪兴的笑容却十分灿烂。

    真好啊,贺悠悠从小到大,一直这样率性而活,但愿她余生也能这样肆意灿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