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靖雯心念一动,从医院跑出来的?

    莫不是精神病科?

    两人目光对视,如天雷动地火,刹时间火花四溅。

    景安言发现自己居然该死的明白了孟靖雯的意思。

    “小姐姐,你想哪去了!我是从医院出来,我从你们医院出来,出了点小车祸而已。”

    孟靖雯唇角嫣然勾起,带着一点痞气和傲气:“哦,是么。”

    话音落,她胳膊肘突然往后,景安言压根没想到孟靖雯会突然发难,小腹一痛,他手一松,孟靖雯已经脱身。

    “得罪了。”

    孟靖雯那瑞凤眼看过去,勾得景安言只觉得喉咙一紧,不由咽了一下口水。

    来不及追上,孟靖雯隐入人群,瞬间远去!

    这时,郑奇胜才敢上前来,着急地问:“七少,你没事吧?”

    景安言勾唇,直起身子,揉了揉肚子,姿态却仍然闲适优雅,说不出的好看。

    “没事。我该去拜访我那二哥了,顺便,查查她的资料,明天早上我要看到。”

    郑奇胜应下:“是。”

    “七少,你是认真的?”

    景安言拿眼睨他:“今天皮痒了是不?话这么多!”

    郑奇胜擦汗退下。

    俞子叙在书房看资料,手机响起,来电,小七!

    他眼眸一动,接听。

    景安言懒洋洋地声音响起:“二哥,你在家吗。我一会去你那里。”

    俞子叙这才确认,在酒会上,他那一瞥,不是错觉。

    “你一个人过来的?还有谁过来了。”

    “没有了,就我一个。”

    “好。你过来。”

    俞子叙挂了电话,给叶英打电话,让她安排景安言的入住。

    一个多小时之后,景安言到了。

    俞子叙已洗了澡了,穿得很休闲。

    黑色的长裤,黑色的高领套头毛衣,让人看起来柔软许多。

    景安言一进来,就问:“听说你娶妻了?”

    今天晚上,他听到的小道消息可不少。

    俞子叙这才反应过来,他和宋秋竹只是领了证,在锦城比较亲近的至亲好友倒是知道了,就是俞老太太那边的亲戚,还没有通知呢。

    “是。你二嫂睡了,明天你就可以看到。”

    景安言上下打量着俞子叙,像是不认识似的。

    以前他母亲也没少给俞子叙介绍对像,可是俞子叙却愣是没瞧得上眼的。

    “啧,二哥,你做事情,总是这样出乎意料。我可听说这二嫂,不太受人待见。大家都说她是红颜祸水,蛇蝎美女,看着自己父亲破产,也不出手相救。还说,她根本配不上你!”

    景安言添油加醋的把酒会上听到的话都说出来,唯恐看热闹不嫌事大。

    偏偏俞子叙,一点动怒的倾向都没有,只是唇角轻勾:“我看中的女人,自然是最好的。这些人也只配背地里嚼一下舌根了。谁敢当面置喙?”

    一席话说得又狂又拽,还透着隐隐的情意。

    可以看出,宋秋竹在他心目中的地位。

    景安言当下对宋秋竹更加好奇了。

    “既然来了,晚上怎么不在酒会上联系我?明天跟我去老宅看看奶奶吧。她知道你来了,一定很高兴。”

    以前俞子叙少言寡语,与他们这些同辈的表兄弟妹之间,也并不亲近。

    这次相见,景安言倒觉得俞子叙柔软许多。

    当下,他也不拿乔:“自然明天我会去见姑奶奶。其实我过这里来是顺路,想着择日不出撞日,就来了嘛。”

    两人闲聊了一会之后,俞子叙就拿出驱客的态度来。

    “叶姨已经把你和郑特助的房间都准备好了。没什么事,早点歇着吧。”

    景安言气得想跳脚。

    才夸他有点人情味了,结果翻脸不认人!

    顾承达参加了周年庆后,又跟几位商业伙伴进行了下一场的酒会。

    回到别墅的时候,他喝了不少酒,身上带着浓厚的酒味,但整个人却仍然是清醒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