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顾承达的女朋友跟他分手之后,不告而别。

    顾承达那一时间疯了一般到处找人,结果一无所获。

    一个城市说大也大,说小也小。

    有时就再是权势滔天,对于一个存心想避开的人,也不是那么容易找出来的。

    找了一阵无果之后,顾承达就放弃了。

    谁都知道顾承达没有走出来。

    这几年,他身边一个异性都没有。阴晴不定,手段更是阴狠。

    哪个女人不长眼的靠近他,都被顾承达残忍拒绝。

    果然,顾承达的身影就出现在下面。

    只见他迈着大长腿,朝着人群狂奔而去。

    他挤开一个又一个的人:“让开,快让开!”

    可是,十几米后,顾承达颓然的停在原地,显然没找到自己想找的人。

    俞子叙收回视线,说:“走吧,我们回去。”

    这种事情,只能当事人自己解开,旁人的劝慰无法感同身受。

    俞子叙握着宋秋竹的手更紧了一点。

    “阿竹,以后不要离开我。如果哪一天,我让你厌了,就算是要离开,也要告诉我,你在哪里,好不好?”

    俞子叙看着她,声音沉稳,一席话,说得宋秋竹蓦然心酸。

    说到底,他们都是缺爱的孩子。

    俞子叙的人生,像是所爱之人的离开,是常事。

    父亲在等于没有,母亲根本就不待见他。

    也许在他内心的角落里,也有一个独自舔伤的小小人儿。

    当下,宋秋竹扬起明媚笑脸,甜甜地说:“好。阿叙,我不会让你找不到我。”

    她没保证以后一定不会离开他。

    现下,她很珍惜两人的感情。未来能走成什么样,这婚姻会经营得如何,需要他们两个人共同的努力。

    楼下,顾承达站在那里,失魂落魄。

    不是她吗?他没有看错。

    胡灵走路的姿势,胡灵的背影,早已一遍遍在午夜梦回中重演,怎么会认错。

    可是,她到底在哪里?

    腊月二十八,江南晴和唐易的婚礼一过,就即将是新年。

    大年三十过年,将会在俞家老宅过。

    俞博超这两日也收敛许多,扮演好父亲和好儿子的角色。

    宋秋竹今天又起迟了。

    昨天晚上俞子叙缠着她,闹得太厉害。

    有一句话说女人三十如狼似虎,这句话,用在俞子叙的身上,也适用。

    她起床,看了一眼时间,都这么晚了。

    衣服刚穿到一半,门开了,宋秋竹跟俞子叙大眼对小眼。

    某人一大清早,眼睛享受着清凉的美味冰淇淋。

    惊鸿一瞥,那一片白皙的背,如雪一般,让人手指不由痒痒,心也痒痒。

    “阿叙,你出去,我还没好。”

    宋秋竹羞涩不已。

    俞子叙却径直往里走,站在衣帽间的门边,倚着门框,笑容温和。

    “阿竹,我闭上眼睛。”

    说完,他当真闭上了眼睛。

    宋秋竹看过去,俞子叙的睫毛又长又密,一双锐利的双眼闭上了,此时倒是多了几分无害的神色。

    再往下,是高挺的鼻梁,如刀削一般。

    而那薄唇,微微勾起,唇角的弧度,分外迷人。

    那薄唇,可以说着动人的情话,也可以,到处点火。

    宋秋竹脸颊倏然一热,背过身去,把羊毛衫套上。

    身后有了动静,宋秋竹惊呼一声,却已被俞子叙从身后拥住。

    他低下头来,抬起宋秋竹的下巴,细细密密的吻就落了下来,极尽缠绵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