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先生。”方平搬着梯子走了,主宅又只剩下他们两个。

    现下就是去贴剪纸了。

    宋秋竹展开一看,剪纸剪得特别漂亮。有很多是那种圆形的双喜字。

    今年他们刚结婚,剪这个倒也合适。

    厨房的玻璃手推门需要贴,家里的各个窗户也要贴。

    宋秋竹想着先从厨房的手推门贴起。

    她抿唇,低垂了眉眼,长长的睫毛投下阴影。

    她先用点双面胶将剪纸背面一一贴上。然后拿着两个剪纸去贴手推门。

    俞子叙走了过来,从身后拥住她。

    这时他才有一种确切的感受,他结婚了,喜欢的人就在身边,一天比一天更喜欢。

    现在,他不是高高在上的俞子叙,他也只是一个普通的男人。要过年了,跟心爱的人相守在一起,相亲相爱。

    俞子叙的唇在她耳边摩娑,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际。

    宋秋竹的手一抖,稳住心神,差点没把剪纸给贴歪。

    贴完了,俞子叙将她转过来,搂着她的细腰,两人面对面的站着,他抱着她有点紧,两人之间几乎没什么缝隙,严丝合缝。

    宋秋竹只觉得眼前一暗,俞子叙的吻就落了下来。

    宋秋竹气喘吁吁,再开口,声音更是娇软得要滴出水来。

    “阿叙,还有很多窗户没贴。”

    要按现在这样的贴法,这些剪纸要贴到什么时候,才能贴完。

    俞子叙头低下来,两人额头相抵:“阿竹,每贴一个房间,我就要亲你一次。”

    宋秋竹只觉得腿都软了。

    此时的俞子叙,刻意撩拨,只觉得像是荷尔蒙无处不在释放。

    本来半个多小时就能贴好的剪纸,两人硬生生的花了半天的时间!

    转眼,新年到了。

    大年三十这一天,因为宋秋竹是新嫁娘。

    这一天,俞从云一家也要回老宅过年。

    她跟俞从衫两姐妹都是轮着来,一年轮一次回老宅过年,这样俞老太太每年都有人陪。

    俞老太太早就盼着过年了,像一个孩子一样。

    回老宅之前,俞子叙开车的路线,却不是往俞家老宅的方向。

    宋秋竹有点惊讶:“阿叙,我们还要去哪?”

    待熟悉的路线出现在眼前,宋秋竹眼前一亮,回爷爷奶奶家的?

    果然,俞子叙今天提早出发是有原因的,想着和宋秋竹先陪宋家两老。

    宋秋竹甜笑着问:“阿叙,这就是你给我准备的惊喜?我很喜欢。”

    俞子叙伸出手来,握了握宋秋竹的手。

    宋家老宅,也是张灯结彩,凭添了一份喜气。

    玲姨也是在忙个不停,虽然家里没什么人,但年夜饭也一样准备得很丰盛。

    听到佣人来报,宋秋竹和俞子叙来的时候,宋老太太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直到,两抹身影走近,提着很多礼物,宋老太太的眼眶不由红了。

    她觉得自己果真是识人不清,放着亲孙女不疼,去疼那二路出家的。

    结果呢,宋家一破产,梅芝母女就跑路了。

    现下,宋健柏也没着家,这两天,他人也不知道跑哪去了。

    “秋秋啊。奶奶以为你还要明天才回来。”

    “爷爷奶奶,我和阿叙先回来看看你们。”

    “奶奶。”俞子叙喊人,“爷爷。”

    宋老太太冷哼一声:“你俞先生家大业大,这声奶奶我担当不起。”

    这是在恼怒宋家破产的事情,俞子叙也参与其中。

    其实,就算不是俞子叙,宋健柏一样会走向末路。

    宋老太太心里还是有着怨言的。

    俞子叙看在宋秋竹的面上,如果拉一把,至少宋健柏也不一定会破产。

    她并不相信宋健柏曾经想过绑架宋秋竹,对孙女不利。

    在她的心目中,宋健柏就算再不堪,也不可能做出对自己女儿不好的事情来。